第69章 嗑瓜子看戏(1 / 1)

好像在众人耳中听到的,对清衍帝君的形容都是清冷无情。

现在他的形象终于和世人口中的形容重合了起来,之前属于阿清的那种无害又和善的感觉一扫而空。

“都来了,那就轮到你干活了,你们魔族的事,你自己处理。”他朝着君非尘说完,随手捏了几个诀,几道光芒就从魔宫的各处升了起来,耀眼的光芒一时让所有人眯起了眼睛。

一直等到光芒散去,柳清衍急着向花弦音那边走去。

“叫你小心点,你就知道看戏,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他边唠叨,边用灵力在她脖子上抹了一下,伤口顿时就愈合了。

“哎呀,这都是小问题嘛,你别妨碍我看戏,走边上点,别挡住我。”

花弦音只关心眼前的好戏,哪里还管得上别的。

柳清衍无奈的往边上让了让,两人就站在边上,看魔族的内讧。

“好你个君非尘,竟然串通天界之人。”凤颜气的大吼。

君非尘和秋衡却是觉得身体充满了战斗力,两个人顿时摩拳擦掌了起来。

“你就靠着这个阵法把尊上害了,谋得了这魔尊之位。等我把你解决了,我再向大家请罪。”

凤颜也知道,那几道光芒是把自己在魔宫布的阵法彻底破了,于是破罐子破摔,立刻带人和眼前的人打了起来。

顿时,魔宫内部一片混乱。

柳清衍护着花弦音往墙角处站了站,那些魔兵知道这是上神,也都假装没看见这里有人,都不敢随意打过来。于是就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空地。

“我们就这么……看着?”花弦音感觉自己光看着没什么参与感。

“要不我去给你拿点瓜子水果?再搞个板凳给你坐着看?”

“好想法!”

对于柳清衍的这个提议,花弦音听了眼前一亮,挥了挥袖子,立刻在前面空地就出现了一桌茶水果子。她拉着柳清衍坐了下来,‘咔嗒’‘咔嗒’的吃了起来。

身边的人在不断倒下,秋衡靠近了君非尘。

“那两位是当自己在看戏呢?”他看着有点头疼。

君非尘倒是蒙着头又放倒了几个,回头又解决了一个秋衡后面的人。

“老秋,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看别人。帝君帮我们解了阵法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秋衡这下气啊,“搞半天,你就是拖我下水呗。”

“哎哎哎,你注意你身后啊,魔族内部的事情,天界本来就不会管啊。”眼瞧着后面又有人举着刀砍来,君非尘一个转身直接把秋衡拉了过来挡了一下,幸亏秋衡反应快,反手就把人推了出去,不然自己衣服肯定要被划破。

“我的新衣服!坏了要你赔。”

回答他的只有君非尘越打越远的背影。

凤颜在几个魔将的围攻下也是左支右绌,渐渐体力开始下降。

他听着远处那女人还在‘咔嗒’‘咔嗒’吃着瓜子,又看着眼前自己的人越来越少,知道大势已去。

他扔下了面前的几个魔将,飞出人群,朝着花弦音那边跃了过去,柳清衍见状直接站了起来,拦在了花弦音身前,而花弦音还在‘咔嗒’‘咔嗒’。

“你这个女人!我们在那拼命,你能不能安静点!”凤颜咬牙切齿的说。

花弦音见他不打了,有点惋惜的看着手中还没嗑完的瓜子,想了想把它们收到了自己的小荷包里。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凤颜。

“你这就……不打了?”

那边的秋衡和君非尘也直接飞出人群,朝这边赶来。

凤颜却有点泄气,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不打了,毫无胜算,有什么好打的。”

眼前这两位虽然没动手,但是上神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威慑,今天不管他打没打赢,帝君他们都不会让自己赢的。

“我早该想到的,这上天下地三界内,只有一个弦音仙子。你的行事风格还真是特别。”

花弦音莫名的看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说……我?特别?”她又立刻兴奋起来,拉着凤颜的衣服,把人扯近了点,像个好兄弟似的,搭着他的肩,“你快说说,怎么特别了?我就说你眼光好,他们都说不出‘特别’这种词。”

柳清衍看着动作那肆无忌惮的女人,咳了两声,示意了一下。

凤颜直接‘哗’一下,飞离她三尺远,警惕的看着她。

“女人,你想害我?”刚帝君眼神中都带上刀子了。

“小气。”花弦音给了柳清衍一个白眼,转身又坐下了,朝着他们几个招了招手, 有气无力的说。

“你们既然不打了,就过来坐着说说吧,说完该干嘛干嘛去。我也要早点回去看我儿子了。”

花弦音见大家都停手了,觉得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僵持。

坐定的三魔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口。

“怎么?要本君做主持人?”柳清衍冷冷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三个木头。

君非尘一个激灵,懂事的他主动开启了谈判的话题。

“你为什么要害尊上?”

凤颜现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笑着看着对面的君非尘。

“在你心里,他是好的不得了的好人,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

看着君非尘的眼神中带着不解,凤颜嗤笑了一声。

“他每晚都要我……暖床。”那两个字是凤颜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以想见他是多么的痛恨那个字眼。

“不……不可能!”君非尘和秋衡都瞳孔震惊了。

特别是君非尘,压根不能接受,从小亦师亦父的尊上会做出这种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凤颜也不顾着大庭广众,边说边把自己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把背部朝着他们展示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些伤痕,都是那个畜生干的。我也曾经把他当父亲看,但是哪个父亲会对儿子做这种事?他表面和善,对你们几个也是和颜悦色。可是从我成年起,他就强迫我……”

这些伤痕很明显有些是刀剑的伤,还有烧伤,总之,那本该光洁的背部却是没有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