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这一拳的利昂满脸不可置信,瞪着双眼,嘴巴微张,颤抖地问道:
“什什么?怎怎么可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还能行动自如!?”
话音未落,只见格雷艰难地挪动身体,靠近自己受伤的部位,然后施展魔法,在伤口处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块,试图强行止血。
格雷紧咬嘴唇,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挂满豆大的汗珠,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已经是极限了……”
声音微弱得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听到这话的利昂不禁失声惊叫:
“啊!”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而,格雷并没有停止动作,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ice make 冰之弓箭!”
刹那间,一支完全由冰晶构成的巨大弓箭出现在他手中。
格雷紧紧握住弓弦,将其用力拉开至满月状,接着松手一放,三道寒光四射的箭矢如同闪电般朝着利昂疾驰而去。
利昂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箭矢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看着利昂狼狈倒地的样子,格雷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步履蹒跚地走过去,又狠狠地朝他踹了两脚,直接将他踢到了墙边。
被狠狠地踢到墙边的利昂,身体颤抖着,艰难地挣扎着站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
“我竟然会输给格雷?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他突然扯开嗓子,怒声嘶吼:
“ice make 白龙!”
刹那间,一条巨大的白龙从他身后喷涌而出,张牙舞爪地朝格雷猛扑过去。
而此刻已身受重伤的格雷,根本无力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眨眼间便被白龙掀起,重重摔倒在地。
看着眼前这一切,利昂得意洋洋地说:
“哼,原本我并不想耗费这么多魔力,因为接下来,我还要和戴利欧拉一决生死呢!”
而一旁倒在地上的格雷,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撑起身子,咬牙切齿地回应道: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利昂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大声呵斥道:
“你再如何苦苦纠缠也是徒劳无益,戴利欧拉很快就会复活了!”
然而,正当他说得慷慨激昂之时,一个低沉的嗓音骤然在他和格雷耳畔响起: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两人闻声齐刷刷扭过头去,只见纳兹和龙星辰各自手提两名敌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边走边大声说道:
“零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说话间,他随手将手中的萨鲁卡和尤卡扔到一边,紧接着,纳兹也毫不犹豫地把雪莉和托比扔到了旁边。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利昂瞠目结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龙星辰和纳兹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利昂逼近,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坚毅。
利昂惊恐万分地望着逐渐靠近的两人,身体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利昂,你的阴谋诡计到此为止了。”
龙星辰冷酷无情地说道。纳兹紧紧握起拳头,心中的怒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怒吼道:
“你竟敢伤害我们的同伴,绝对不可饶恕!”
格雷强忍着伤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利昂,厉声道:
“我们决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利昂咬紧牙关,恶狠狠地回应道:
“我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戴利欧拉复活的……”
龙星辰高高举起手中那柄闪耀着寒光的铁碎牙,吓唬道: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遗迹突然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整个地面都开始颤抖,仿佛要天崩地裂一般。与此同时,一阵阵野兽的吼声从深处传来,声音震耳欲聋,让人毛骨悚然。
那吼声中充满了愤怒和狂野,仿佛有无数只凶猛的巨兽正在苏醒,准备向外界释放它们的力量。
而此刻在遗迹之中的利昂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感受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剧烈地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般。
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从远处传来,让利昂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声音的来源,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光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哈哈!真是太棒了!戴利欧拉终于复活了!”
听到利昂的话,龙星辰等人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紧接着,纳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
“怎么可能?你的那些手下不是都在这儿了吗?”
正在这时,倒在旁边地上的萨鲁卡艰难地撑起身子,插话道:
“月之滴的仪式并不需要太多人参与,只要有一个人就能启动。”
格雷一听,立刻飞奔过来,一把揪住萨鲁卡的衣领,怒冲冲地质问:
“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那还有谁能主持这个仪式呢?”
被格雷死死揪住衣领的萨鲁卡,眼神坚定地紧盯着格雷。
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被那个的戴利欧拉残害过的人可远远不止咱们这几个呀!所有人都在心心念念、翘首以盼着伟大的零帝大人能够将那可恶的戴利欧拉一举消灭呢!”
格雷听到萨鲁卡说出这样的话后,气得火冒三丈。
他怒不可遏地直接将萨鲁卡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摔到一旁。
然而,还没等格雷来得及开口多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龙星辰扯着嗓子大喊道:
“格雷冷静一点,那个零帝就交给你去搞定啦!至于戴利欧拉嘛,就交给我和纳兹来负责收拾吧!”
话音未落,只见龙星辰与纳兹二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眨眼睛的功夫,他们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