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暴露了物资和住处,顾阳担心人心难测,晚上对花玉芸提议道:“以防万一,这两天我们轮流休息,我先睡,凌晨再换你去睡,等确定安全就不用这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阳更多的是想着尽快将玉峰小峰和隔壁的林峰小区用物资和手枪将所有人收服。
花玉芸脸色愕然的说道:“你想多了吧,你无偿给他们食物,应该不会有人想害你的吧?”
“小心无大错,以防万一,我先睡一会,听到异常动静就叫我,没有的话就凌晨叫醒我。”顾阳说完走进卧室倒头就睡。
但他并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经过系统传武贯顶之后,身体已经变强了,再加上年龄不大,精力足,可以调节睡眠状态。
“妈妈,你今天怎么没跟叔叔一起睡?他也像爸爸一样不要你陪他睡吗?”原本看动画片的安可可见花玉芸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忍不住小声问道。
花玉芸回过神来,笑着两步走到沙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说道:“叔叔累了先休息一下,可可还看不看佩奇了,不看的话就早点睡觉好不好?”
“不睡,太早了我睡不着的,妈妈,亲亲。”安可可趴在花玉芸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她,朝她凑近了些说道。
d栋的3单元门口,郑旺财单手抱着一个三四的小孩子,对身前披头散发形态疯癫的女人说道:“孩子给你,你抱着他到c栋去叫人开门救你!”
女人一动也没有动,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摆手后退着,嘴上嘀咕似的叫着:“不要过来,不要打我,我听话”
“老狗,你还真是够变态,几天时间就把整栋楼里看得过去的女人逼成这份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以前你还真收敛过头了。”赵肖兵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
郑旺财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是你没见识,别整天只知道对我冷嘲热讽,现在到底都是这副鬼样子,你还装,想做就要做,别到时候更大的灾难来了,想做都来不及才是最后悔的。”
“我不是装,我只是不像你胃口好啥都能吃得下,狠得下手。”赵肖兵反驳道。
“菜就菜,我原谅你了,看到我一天十次八次的做,你一个只能做一次的人的确会羡慕嫉妒恨,我能理解,嘿嘿。”郑旺财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肖兵忍不住冲上前狠狠的朝着郑旺财的肚子捣了一拳,看热闹的陈泽终于走出来将眼看就要打成一团的两人推开。
“要打要闹等事情办完再说,有这份精力还不如多玩几个女人,多杀几个男人。”
“你既然不要孩子,那我就不管了。”郑旺财看了一下缩在角落里的女人,直接将手里的小孩子朝着门外扔出去了。
原本疯癫的女人似乎瞬间神智清醒过来,飞一般的朝着孩子跑去。
“砰”的一声沉闷声响,没有任何的叫声,原本包成一团的孩子从衣服里露出来,早已紫黑一团,显然已是死去多时了。
“啊~”女人的尖叫瞬间打破夜晚的安静,‘嗬嗬’的声音此起彼伏,并且渐渐朝着女人的声音来源处靠近。
“原来还有反应啊!”郑旺财眼睛看着趴在地上哭喊尖叫的女人笑着说道。
“应激反应,傻狗。”赵肖兵鄙夷的说道。
“好啦,别说了,肖兵,你表弟齐波的死也不能全怪光头,当时谁也不知道变丧尸的血不能沾,那只是一个意外。”
陈泽当和事佬说道:“现在就剩我们仨,要是不能一条心迟早逃不过一个死。”
“丧尸怪物都过去咬她了,我们要不要走了?”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小声的提醒道。
“啪啪”的两个耳光,郑旺财打完喝骂道:“用你这个废物提醒,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我要是你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女人的老公,孩子的父亲,同时也是一个开锁匠,就是因为他,整个d栋才会变成如今的地狱场面,男死女疯,老少死绝,没有活口。
这一个下午他们可没有闲着,该清理的都清理了,以防万一有救援队过来。
灭绝人性的人什么时候都有,更不要说现如今这种末日,这类人更加如鱼得水,为所欲为。
狼是狼,羊是羊,一群羊不会是三头狼的对手,何况还有羊帮凶。
“走。”陈泽看了一眼楼上,其实还有两个跟他们同流合污的男人还在忙着兼斯,就是之前被郑旺财暴打的女人。
“砰”的一声响,什么东西从楼上扔了下来,随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过两三分钟,两个滞后的人就跟上了队伍。
“冯锁匠,你老婆也死了,真是可惜。”
“其实你老婆挺好玩的。”
两个人凑近中年男人低声的在他耳边小声笑着说话,随后两人就又低声说起刚刚的女人,住在同一楼的人,他们肯定都知道一点情况的。
“好了,安静一点,接下我们到c栋也可以像在d栋一样随便玩,末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法外桃源,人间天堂,只要活着就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陈泽听到动静回头提醒并鼓励了一句。
与赵肖兵和郑旺财的穷凶极恶不同,跟他们同流合污的这两人需要时不时的鼓励打气一番,要不然一口恶气泄了或许就会害怕畏缩起来。
冯泊云在死亡面前就连一根手指着都提不起来,更不要说提起复仇之刃的勇气,他只能被三个恶徒驱使着打开一家又一家的房门,越陷越深。
他也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就算没有他开锁,其实三个恶徒也可以将门砸开,所以他能保下一条命就好。
做坏事的人总能找到原谅自己的借口。
“咔”的声音对于冯泊云来说就像是他人生中的美妙乐章,同时也证明着他的价值。
“打开了,不愧是技艺高超,心态沉稳的大锁匠。”赵肖兵的声音里似乎总是带着一股嘲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