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不敢置信的看过去,秦锦只把头别开。
秦夫人一下子底气十足:“家主您也看到了,都是秦双一头热,和我儿子可无关呐。”
秦柔不说话,只定定看着秦夫人,对方一时被秦柔的气势镇住。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秦柔又拿出了一份文件:“秦从,你为什么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点点把你手上的公司股份转给秦锦了。”
秦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被问住:“秦总,我,我只是看双双她没有继承家业的才能……”
秦柔轻笑:“要不是我手下的人已经确认过,秦锦并不是你的私生子,我都要怀疑你了呢。”
秦从一听这话就来劲了:“杜老曾说过‘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秦锦虽然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是我要选择的,是有能力帮助更多人的继承人。”
“秦双即便是我的亲生女儿,以她的能力,想要守成都很难,如何能达成我的心愿呢!”
秦柔气笑了,这句诗是这么用的吗?平白玷污先人的文字。
秦柔:“听听咱们大公无私的秦从老板的话,秦夫人,这下你可安心了,不用和你儿子合谋引诱秦双,意图吞并家产。毕竟,这位大公无私的秦从老板本来就打算把家产给你们。”
连潇叹气,是的,秦从这个人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异于常人,看别人的儿子(比如秦锦)千好万好,看自己的女儿哪儿哪儿都不够好。
甚至于,秦家的公司和家产(他自己那个),他都打算留给继子,只留一套房子和一点存款给女儿。
秦从有点愣住,可是秦双已经反应过来:“什么叫做合谋引诱我?哥哥?”
秦夫人表情极为古怪,她是真的为自己的计划后悔了。早知道秦从这个人脑子是这么想的,她干嘛还让自己儿子引诱秦双放弃家业,平白留下把柄。
秦锦看了母亲一眼,随后对秦双说:“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的。”
秦双面色惨白。
这时秦从总算听出来意思了:“迟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合谋引诱我女儿?”
秦柔不屑:“自然是担心你把财产全留给你女儿,这才防患于未然,想着早点用感情之类的手段绑住她而已。现在发现其实不用这么做,你也会把财产给他们,自然不认账了呗。”
秦夫人十分坚决:“就是你女儿自己误会了,我儿子这么出色,她相处久了动心了很正常。但是我儿子可没有做逾矩的事情啊。”
秦柔闻言用手点了点刚才的接吻照。
秦夫人:“……”
秦双突然冲到秦锦旁边:“哥哥,你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你不是说过,你从来不把秦家的家产看在眼里,会自己出去创业。是我哭着求你,你才同意留下来帮我的啊!”
秦从:“你们,你们母子是从一进门就开始算计了?”
秦夫人:“阿从,你是在怀疑我吗?自从我嫁给你之后,有多少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肯定会算计你们秦家的家产。”
“如果不是你一直相信我,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现在你也怀疑我了,那我还过个什么,我们离婚好了。”说罢呜呜哭泣。
秦柔欣赏了一会秦家父女被这对母子耍的团团转的现场,然后轻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