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觉得做人真麻烦,晚上,几乎失眠,总是想抽烟,因为那少妇的话对他刺激太大,回忆着,“人是有任务的,女人不希望继承男人父母这个包袱,只想和爱人一起铸就新家,新生活,这就是剩女剩下的一点原因。”
“……”
沈驰孤枕难安,夜色如墨,心绪却似乱麻般纠缠不清。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无法找到一丝安宁。那久违的烟瘾又在心头肆虐,他渴望点燃一支烟,让那熟悉的烟雾缭绕在指间,暂时驱散内心的烦闷。
然而,他深知起身抽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那尼古丁的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诱惑他走向深渊。他用力压抑着那股冲动,仿佛在与内心的恶魔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可是,越是压抑,那股烦闷就越是强烈。烟瘾如同一条条虫子,在他心中肆意钻动,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他仿佛置身于一块发臭生蛆虫的肉中,那些密集的虫子让他头皮发麻,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和厌恶。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烦躁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呼吸。他想起过去的种种,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如今都化作了心头的刺,让他疼痛难当。
沈驰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慰藉。他告诉自己要坚强,要面对这一切。然而,心中的虫子却仍然在肆虐,让他无法安宁。
夜,漫长而寂静。沈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只能任由那些虫子在心中肆虐,直到天明。
……
直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才醒来,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发现很多微信视频未接,打开是毛小娴,她还发了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女照片,翻翻起舞带羽毛边的那种。
‘肖静儿,23岁,身高170,美术学院毕业。正等你呢。’
距离第一条微信一小时后,第二个留言,“沈驰干嘛呢,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一个视频连接没接。
沈驰觉得不对劲,就打开毛小娴的微信圈,看到,六个女孩子,大吃特吃,端着红酒,又唱又跳,尖叫,玩嗨了。点了一大桌子酒菜,拉菲开了三瓶,空了两瓶,大龙虾四只,鲍鱼,鱼翅,海鲜一大桌子。
下面点赞五六十个了,沈驰挠挠头皮道:“这是等着我去结账呀?毛小娴你怎么想的,我挣个钱不容易,养家带口的,不像你们富豪帝国。”
沈驰不愧是理科生,观察细致是基本,在小娴的视频,他发现录制视频的人没有露脸,只是偶尔扫了一下小腿一下的部分,可这部分太熟悉了,厚厚的棉衣群,方格面的,缝纫的线路是按着布料的方格走的。包括穿的皮靴都一样。
“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在咖啡厅谈心的少妇吗,四十来岁,说话总能说到心最需要的地方。”
“这个人和毛小娴认识?”
沈驰想不明白,就没有多想,也没有多嘴问,反正今天是不去毛小娴那里,那给自己挖好的坑。
于是,沈驰给毛小娴朋友圈下面留言,“对不起,毛小娴,我昨晚着凉了,肚子疼,状态特别差,你们吃吧,要不给我快递一份大龙虾过来,我估计吃了大龙虾,肚子就好了。”
留言刚发出去,一会,小娴的视频就打过来了,接通后,毛小娴搂着两个美女,脸蛋红红的,嘻哈着举着手机,“沈驰,啥情况,还真不舒服躺下了,本想让你过来宰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呢,还相亲?还病啦。”
沈驰装了一下说:“哎呀,咱们谁给谁呀,什么宰不宰的,你把肖静叫过来,我们对眼一下,瞅瞅。”
小娴扭头一下,道:“你真以为人家缺对象呀,肖静十八岁就有男友了,明年就要结婚,算你运气好,没宰了你,哈哈。”
沈驰蔑视着手机说:“喝了多少?”
“每人一斤半果酒……”
“你这不打自招了,还怎么埋他……”这话的声音好熟悉,就是昨天一起喝咖啡聊天谈心的那个女人。
(如果沈驰知道这个女人是专程从泉州来找沈驰的,通过毛小娴作用到沈驰,军用防弹车是她卖给沈驰的,沈驰挎包里的那张卡是她让毛毛小娴给的,为了沈驰,她在保定安置了庞大的固定资产。
如果沈驰知道这一切,他不会接受的,如果沈驰知道这女人身患绝症,以后对会对沈驰有所重托,也会突然给他添两个七八岁的儿子,他现在就不会在如此迷茫了。
可当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世界真的很奇葩,只是奇葩的事没发生读者你我身上而已。
一切都源于小兰让他挣那230万,买了自己的鸟粪。)
沈驰挂了视频,幸好没去,去就当了冤大头,起来,洗漱洗漱后,妈妈正在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包好的饺子。
“妈,包好了,我昨晚睡的晚了,嘿嘿,我煮。”沈驰挨着妈妈坐下,嬉皮笑脸的说。
“你坐着吧,妈妈煮,今天暖气一点也不暖和,物业说修管道了,二次加压,暖气片里有气,你放一下气。”妈妈站起,穿了围裙,端着饺子去了厨房。
沈驰拉开抽屉,找来钳子,挨个给暖气片放气,呲呲的空气喷出来,暖气片逐渐烫了起来。
沈驰洗手坐在茶几上吃饺子,妈妈在一边坐着说:“儿子,你娶媳妇的事,你别那么着急,就咱家这条件,你这么优秀,还怕娶不到媳妇,只是缘分没到。算命先生说,你明年成家。你六两四的命,紫袍金带的一生,你一生,一个正妻,三个小妾,三妻四妾,一共四个女人,还说,你有五个儿子,二个女儿,多子多孙,过了二十六,财源滚滚,钱,日进斗金。出门八抬大轿,紫袍金带……”
噗嗤一笑,沈驰赶紧拿纸擦鼻涕,笑的鼻子冒泡了,又吃了一个饺子,拉住妈妈的手说:“妈,那个算命先生在哪呢,我提瓶酒过去感谢他一下,说的这么好。”
“你这孩子,可不是一个算命先生这么说,哪一个先生,看了你的生辰八字也是这么说,说的都差不多,都是周易上拆解出来的……”
妈妈总有理由相信儿子的命好,算命先生说的好话记得死死地,坏话,算命的又不说,只要你高兴后,给钱就行,谁还不是为了一个生活。
饺子很好吃,又是散养鸡肉的,贼香,尤其是爸爸拌的馅。爸爸已经去上班了。
“妈,一会,咱们去公园转一圈,夏练三暑,冬练三伏,要不,咱们也给李伯交三百块钱,跟着练太极拳吧。”
“还用交钱?妈要去,他得双手欢迎,妈是社区干部……就是太冷,妈妈不想冻着,在屋里运动一下算了。”
“妈,我吃完饭,拉着你去白洋淀,雄安新区转一圈去,毛小娴借给我了一辆大越野车”
可刚说完,又想起小娴的话:“鹏子要针对你报复,你小心点,他这人小心眼,让你开这防弹车就是为了护身……”
妈妈还没回话,沈驰又自圆其说道:“我是说,好天气了,今天天气有点阴冷。等阳光明媚了,拉上爸妈,咱们出游两天,也弄几个鱼竿,在白洋淀钓鱼……””
现在的任务就是,让妈妈开心,就这么简单,又这么幸福,沈驰觉得妈妈因为长期吃药,还有心理压力,身体原因,脑袋不如以前灵光了。说话越来越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甚至相信算命人,或是一种寄托……
又或是一种迷茫,甚至寄托在算卦人身上。做儿子的不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所以沈驰发誓,一定以最快的方式搞个女人做媳妇,然后生个宝宝,给妈妈抱着,那样妈妈就有新任务,身体就恢复的快。
沈驰回忆着医生叮嘱的话,从泉州已经回来四个月了,媳妇?还没有一点踪影。眼看着妈妈现在神志越来越有点没有任务那种了,沈驰是从心里着急,暗道,“这上哪找个女人给生个儿子呢?”
“若溪,现在最有可能做我媳妇的女人,也是最快能生孩子的,就是若溪。”
“好马要吃回头草,一定要吃,要不就得挨饿。”
沈驰突然想到了若溪,心道:“我问问若溪,她敢不敢现在就跟我住一起,怀孕生孩子,让我妈妈早点抱上孙子?”
沈驰拿出手机,钻进屋里,拨通了若溪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