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还没有找到那个是若溪,突然,呀呀,一串兴奋的大叫,穿着红色棉大衣的若溪,张着双手奔跑着,掩盖不住看见沈驰的喜悦,大叫着:“沈驰。”
喊声让整个剧组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若溪。
沈驰呢,离着若溪还很远,早早的单腿跪下,双手举起花束,在那等着若溪跑过来。
若溪更兴奋了,呀呀的声音更大了,逐渐减速后,停在沈驰面前,站定,看着沈驰,眸含泪水,有些激动的说:“大胆奴才,你敢向本公主求婚,不怕本宫天天惩罚你吗?”
沈驰微笑着,举着话,平静又兴奋的说:“不怕,若溪嫁给我吧。我考虑好了,我守候你一生。”
若溪伸手毫不犹豫的接了花,凑到花前嗅了嗅,“哇,好香。”若溪看着沈驰,沈驰激动的想起来,若溪马上又喊:“等等,还有呢?”
沈驰一愣,单腿跪着没动,而是嘿嘿笑,“怕你不答应,戒指没敢买,咱们下午买行吗?”
“哼,起来吧,本宫算是答应你了,也算原谅你了。”
这时,沈驰刚起来,有大阿哥的演员,女一号,二号,三号,还有皇上,导演,全都围了过来,有人喊道:“四子,胤禛,这是哪个王爷家的阿哥,敢动朕的宫女?”
沈驰脸红一下,马上来了一个清朝见皇上的礼仪,左右手弹一下衣袖,单腿虚跪,“参见皇上,参见四爷,小的是直隶总督沈童的独子,沈驰,牵来迎娶若溪格格,往皇上,四爷,恩准。”
导演戴着鸭舌帽,一手拿着手机,怒道:“沈公子,你身为我大清封疆大吏的独子,竟连一个戒指都不准备,你是成心丢我大清的脸面是吧。本王送你们一个订婚戒指如何?”
“参见六王,小的给王爷磕头了。”沈驰继续打趣,虚跪着。
“哈哈”哄堂大笑,导演回身,从手装皇帝的演员手上摘下一枚演戏的道具,红宝石戒指,递给沈驰,一股长辈的身份气息说:“沈驰呀,可好好对若溪,这戒指是康熙大帝赏赐的。”
“谢主隆恩,小的定为国尽忠。”
哈哈,一场闹剧似的让全剧组的人大笑,有人笑的是嘲笑,有人笑的是祝福,有人是真心的祝福。
“若溪你们去吧,后天下午来剧组就行,你出镜的片段先放一放。”导演看若溪的眼光很正,真的有些敬畏。
那几个女主角一脸嫌弃,似是若溪很讨人嫌一样,编辑组的人嘻嘻哈哈的。
“谢谢导演,那我们先走了,再见。再见。”若溪捧着花,脸红着,花朵也红,满脸的幸福知足的说着。
“再见”沈驰微微低头后说,伸手拉住若溪的手。一起走向来的方向,和剧组的人就分开了。
若溪抱着花,拉着沈驰的手,边走边说,是轻声的说,那种神态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沈驰,你给我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话?”
“让我给你生个孩子?”若溪幸福的快要飞起来了,神态里全是舒服,心情舒畅。
“真的,你是不是要反悔?”沈驰脚步有点慢了下来,若溪感觉到后,扭头看着沈驰哈哈一笑:“没反悔呀,爸爸妈妈早希望我能生个宝宝了。可我总得生一个我喜欢的人的孩子吧。”
沈驰纳闷了,被若溪搞的,这是什么态度,细听来,若溪更希望生个宝宝。沈驰纳闷的问:“若溪,为什么你这么说?难道你真的这么希望生个宝宝吗?你不会是又忽悠我了吧?”
“看你说的,好像我净说假话一样,这事还能骗人吗?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啦,我怎么会骗你。”若溪那种态度,一点都不郑重,把沈驰搞懵了,本来若溪就是演员,啥表情都能给你演成逼真,真假难辨。
“若溪,等等再走,你是不是又拿我演戏呢?我可是给你跪下送花求婚了,林薇都没有等到这花束,我想看到你认真点,那种认真郑重的态度。”沈驰疑惑的看着若溪。
若溪抱着花,表情依旧,说:“我是认真的呀,你要怎么严肃,是这样吗?”若溪的表情马上就把五官端正,表情疑重谨慎,眼神深情的凝视着沈驰,伸手摸着沈驰的脸,情意浓浓的说:“宝贝,我等你这句话好久啦,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要一个我们的宝宝。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吗?你离开我这段时间,我根本就没睡过觉,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是你。”
沈驰微微皱着眉头,噗嗤一笑:“若溪,你是不是太入戏,这表情也太到位啦,保准能把鬼骗信了。我又想了一下,觉得你对演戏和现实生活混交了。”
若溪又拉住沈驰,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我快饿扁了,咱们快去吃饭吧。我从小爸爸就说我不会哭,只要我哭,我爸准说我是装的。我的世界里好像全是高兴。”
沈驰拿出手机来,打开微信,点开那么多的,若溪的留言,一个一个给若溪听,“这,这个这么快要哭的留言,也是你装出来的,你当着我的面,再用这种快要哭的声调给我学一次。”
若溪一手抱着花,一手挎着沈驰的胳膊,齐头并进着,又用委屈的要死的音色,把那个留言重复了一遍:“沈驰,我已经连续三晚上没睡了,头晕的要命,今天去打吊针了,扎的手好疼,我想家了,但剧组这又离不开,我好想去保定找你。”
沈驰听完,抓一下头皮,追问若溪:“若溪,你实话给我说,我离开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就没有真的动感情想过我,微信上的这些留言,这些情绪,都是你演出来的,是不是,你又借着这个机会再测试你的演技,把我骗回来,或者让我给你求婚,这就是你的胜利。从第一条微信到现在都是在练习你的演技。”
若溪呵呵笑着,说:“看你猜的准的,你不是回来了吗?哪有拿别人的求婚开玩笑的,我是真喜欢你,虽然也演了些,可是没有真感情能演这么好吗?”
我再问你:“你敢不敢不喝酒,给我上床,咱们不要措施,要宝宝,就是怀孕,你给我生孩子,过生活。”
“敢呀,不敢,这么折腾干嘛?”若溪斩钉截铁的说,沈驰也分不清真假,分不清若溪是演技,还是真感情。
“吃饭后,咱们就上床,今晚,敢不敢,你要是不敢,我饭也不吃了,我把车也托运来了,我开车回泉州。”沈驰眼睛瞪着若溪,只要若溪不敢上床,不敢有夫妻之实,那么一切都是演的,假的。
“走吧,吃饭,吃了饭就去你住的酒店,其实,我比你还想,谁让你这么帅呢?”若溪说完,沈驰又从她表情上迷失了,真假难辨。心道:“去吃饭,真假就看今晚了,她要是不让放炮,半夜我就开车回泉州,在泉州待几天,回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