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明着宣传色情,难怪都问有没有小姐?”
“你管那个干嘛,能挣钱比赔钱强吧。我这广告被城管局罚了两千才合法了。”沈驰看着林薇得意的样子,问:“整个小楼买下来多少钱?为什么不先租来。”
“月月掏租金我心慌,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我连地皮一起买了,赔吧,挣吧,全是我的。”
“那你现在开什么?我从保定开来那辆车,闲着了,只要毛小娴不开口向我要,咱就开着她的。有钱人,或许早忘了我还开着她一辆车呢。我现在,单位给我配车了。”
林薇抱住沈驰,“守着你我心里全是音乐,麻蛋的守着赵阳我心里全是气,反正我也二手货了,你只要还拿我当宝贝,我就知足了。”
“当,你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宝贝。”
林薇又想哭了,感觉到她的胸在剧烈起伏,沈驰揽着她。
他又感觉到了她的拧脾气,就得按着她的来,说:
“林薇,老子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就是因为你这个个性,像是蚀骨精灵深入我的骨髓。”
沈驰递给林薇一根烟流金岁月的烟,自己也来了一根,点燃继续说,“麻蛋,我直接跪下求你,和你去领证,敢不敢?。”
沈驰正想继续说呢,林薇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骂道,“草,你丫的抽1000一盒的烟?”
沈驰被揪的够呛,“撒手,这是若溪给我的。”一句若溪,让沈驰瞬间没了力气,这事如何也不能告诉林薇,就当若溪没来过他的世界。
林薇松开手,抽口烟给沈驰吐了一个烟圈,算是道歉了,她满脸不在乎的说:“跪求我领证?你说的好听,你心里真不嫌弃我吗?”
沈驰立马急眼了,轻怒道:“谁要嫌弃你被车撞死。”说完这句话沈驰眼真热了,他俩以前的一切像是演电影一样,出现在眼前。
林薇眼睛湿润深吸了一口烟,“沈驰,其实当初怨我,我嘴上说让你把我的肚子搞到,可看你辛苦工作得来的那四千元的工资,我是真没信心让你把我的肚子搞大,只是,我弄音乐真的离不开你,与赵阳这两年我就像是没浇水的花,蔫不拉几的颓废了,我的音乐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薇手里的烟吸的越来越深,不管怎么解释但总在说着内心最真实的,她在沈驰面前,从来不故意撒谎,也没必要撒谎,和沈驰在一起主打就是一个真实。
她继续说:“以后你和若溪生了儿子,让他叫我干娘就行,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让他叫你亲爹,必须是你的种,弥补一下咱们的遗憾。丫的,你这货就是有艳福,若溪那么漂亮怎么就看上你了。”
沈驰听完林薇的话,脑子浆糊了,乱呀,只是抽烟,也只能抽烟,若溪早飞了,像是当初林薇离开一样,再无消息。
猛抽一口烟后,沈驰发狠道:“微微,现在咱们去领证,行吗?”
林薇似是没听见,又开始骂了,“你就是一个杀币,死了我都这么骂你,老早要是把我的肚子搞大,什么事都解决了,哪有现在这些逼事吗?好多事,就是往前突破那么一丢丢的事,你就不。终究还是给家里闹翻了,我的卡都被我爸停了,现在我靠我弟弟养着我呢。我得想法挣到钱,把自己养起来。”
沈驰默默地抽着烟,听着,心道:“若溪不是怀孕了吗?不照样一去不复返吗?搞大肚子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现在女人流产像是例假一样,能有啥用?”
沈驰不敢反驳,只是听,林薇就是这样,她记恨的事永远记恨,估计她嘴里的这句‘杀币’拿不掉的。
没上床以前她会忽悠沈驰,强迫他,她属于爽完就骂那种,因为沈驰当初没有追到西雅图,没能替她挡住赵阳这个烂货,她可以用这个理由骂沈驰一辈子。
可人生就是乱的,谁能说清呢?本来好好的事,好好恋情,说不行马上就不行了。
这两年她才发现,她属于音乐,沈驰是她的知音,知音难求,或者说沈驰是她的辅助,没沈驰她的音乐走不下去,可见她这两年的内心挣扎比沈驰苦的多。
沈驰没有能力赚大钱,钱上帮助不了林薇,她花的钱太大,把沈驰卖了也不够她冲动霍霍一下。
沈驰知道她不愁吃喝,不愁零花钱,家里就是剥削阶级,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但是沈驰恨林薇她爸,见过数次,牛逼轰轰的。
“你爸眼里全是钱,麻的赵阳家不就是有几个小厂子吗?老子瞅着不顺眼了造个导弹给他炸了。你家里给你安排的幸福,安排成这样了,别让老子逮住机会了,逮住了我报复死他。”
沈驰抽着烟,这泪是不听话的往外跑,林薇扔了烟屁股把沈驰揽在怀里,“要不你再吃会nai奶吧,小孩想吃了就哭。”
沈驰又被她逗笑了,陡然挣扎起来,“你发誓不再和赵阳复合了!”
“我他妈要是再和他复合,我全家死,恶心死了,一辈子被他毁了,这两年我就像是钻进没有光的牢房里,啥也弄不成,你说我像蚀骨精灵毁了你两年,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眼睛,这两年没你,我啥也没看见,浑浑噩噩。”看这样子,林薇是真恨赵阳了,真发现我对她好了。
沈驰把林薇揽在怀里,心里乱呼呼的说:“别那么看不开。”
林薇又抽了一支烟,吐个烟圈,“沈驰,其实吧,你就是一个学理科的,思维就是造个先进的玩意打败谁,从来没有想过用智慧,用阴谋去获得更多的财富,我爸爸反对咱们也是这个理由,他说咱们不适合,你支撑不起我的幸福,主要是钱。”
沈驰猛的站起来心脏急促的骂道,“我恨死你爸了,我就说他眼里全是钱,还是昧良心来的那种压榨钱,我支不起你花钱,你丫的不会少花点呀,反正饿不死你。丫的你当初在西雅图时,肯定是贪图赵阳的钱了,洋人那没节操的环境,从娘胎里就知道舒服一天是一天,虫子钻洞洞,钻完一个钻下一个,给钱就行。”
“放屁,可能是被下药了,美国那种药到处都是。”林薇哭了,沈驰就见不得她哭,她很少哭,今晚老是哭,哭的沈驰方寸大乱。
沈驰赶紧的抱住她,安慰,我恨赵阳,想卖台车床造把枪,打烂他。
“不哭了,都过去啦,你说的对,我就是理科男,啥事都是技术技术,数据数据,算法,我今天回去就开始学三十六计,我要计不死他们我不是沈驰。”
林薇嘿嘿笑着不哭了,她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苍蝇不叮无缝蛋,或许是真像她暗示的那样,反正过去的事挽救不回来了,不想了,想着心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