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去哪里找假血。】
【这可不在本系统的负责范围内,任务也只是你们走个结侣的过场罢了。】
“这沈时倾,怎么还不动?”
台上的人们窃窃私语道。
“倾倾,你怎么了。”
江南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
沈时倾骑虎难下,只得心一狠划开手指,将血滴到姻缘石上。
姻缘石发出柔和的光,沈时倾微微抬手遮住,
待光芒散去,上面已经印上二人的名字。
看到这样的情况,沈时倾顿感神奇,
手也不知觉触摸上石头的字。
紧接着江南风的手覆盖在他之上,沈时倾回头与他相视一笑。
仿佛真是一对恩爱美满的新婚夫妻。
“好了,请各位宾客,开始用餐。”
天云宗的外门弟子们,将一道道美食端上高台,宾客之间相互祝贺。
就在他们吃的正起劲时,高台之下却传来喧闹。
“若晨云,老匹夫放开我。”
“逆子,竟敢如此对本尊说话。”
掌门怒气冲冲道,却又对若现能挣脱他的禁言咒而诧异。
“师兄,和我走。”
若现没再理他而是冲着沈时倾的方向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时倾回头看去。
“倾倾,不要去。”
江南风察觉到他的意图,拉起他的手,委屈道。
“我不走。”
沈时倾回应道。
当若现才一赶到,掌门便发现他的身影,施法将他困住,更是下了禁言咒。
“老头,你放开我。”他冲着掌门叫嚣道,眼底满是挑衅。
“若现,你冷静一点。怎么能和掌门这么说话。”
灵月仙人急忙站起来,呵斥他。
要是再不拦着,他混小子嘴巴又不知道吐出什么混账话。
若现的眼中散发的阴霾。
“我凭什么不能和他这般说话。”
扛着巨大的压力,若现从地上一顿一顿站直身子。
掌门眼中惊讶更甚,这小子居然能抵住他的威压。
而后他立马明白过来。
趁着掌门分神的一秒,若现咬紧牙关,挣开束缚。
“混账东西,你到底修炼了什么东西。”
掌门一脸不争气。
“你知道我多努力吗?我多么想证明在你面前证明我自己,可你呢,心里除了你的宝贝徒弟以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若现的眼中尽是对他的失望。
“你何时比得过南风。连他的一半懂事都没有。本尊还能如此。”
沈时倾眉头紧锁,
掌门这般不是在给江南风招黑吗,还有他真的是偏向偏到没边。
“我已经是金丹期巅峰,他一个筑基后期拿什么和比。”
“就在前几日,他早已突破到达金丹。”
掌门严肃的脸色露出一抹骄傲,接着又厉声呵斥他,“本尊真是后悔没好好教育你。”
“呵呵,真是可笑。”
若现嘲讽道,“这些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沈师兄必须和我走。”他指向站在姻缘石前的沈时倾。
“若现够了,你师兄并不想和你走。”灵月仙人再次开口。
“不,我不信。”
“我确实不能和你走。”
沈时倾牵着江南风走到他的面前,看出若现的不对劲,他给了灵月仙人一个眼神。
“为什么。”
“我喜欢你,从一开始便不喜欢。”
他嘴里吐出无情的话,狠狠扎进若现的内心,
“我不信。你不信也没用。”
沈时倾的语气比一句冰冷,破坏我的结侣仪式,也不怕我恨你。”
“不,别。啊!!!”
若现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大喊,
这时一样不知名的物体,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在沈时倾的脚边销声匿迹。
掌门朝着若现轻轻挥手,下一秒他便昏迷倒地。
“他这是怎么了?”
结侣仪式上的宾客们相互之间开始交头接耳。
这毕竟是天云宗掌门的家事,他们也不敢大声议论。
灵月朝着边上的小弟子使上一个眼神,
她立马走到宾客面前。
“对于这个小插曲请各位不要在意,接下来的结侣仪式将继续。”
“好好。”
宾客尴尬笑着回道,其中一些个甚至已经想开始溜走。
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有一人带头,走的人开始变多。
渐渐的高台上的人,所剩无几,大多是些位高权重之人,
给天云宗掌门面子罢了。
“我想老若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再给这二位举办仪式吧。”
说罢,他们也动身离座,还是没有给掌门多少面子。
“时倾。”
灵月仙人关切的看向他,
“师尊,没关系,你先处理若现的事,我和南风先回去了。”
沈时倾随意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其他的事情无所谓了。
“罢了罢了。”
灵月仙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二人离开。
沈时倾拉着江南风离开,
“南风,你别难过。”他拍拍他的背,沈时倾知道他为了这场结侣仪式准备了很久。”
“我没关系,倾倾若是喜欢,我们下回再举办一场。”
江南风害怕沈时倾心底有落差小心问道。
“不用,再大费周章。”
反正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得分开。
沈时倾自然没把这话说出来,这么想想还真是有点难过。
江南风弯下身子,将沈时倾横打直抱起。
“你这是干什么?”
沈时倾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倾倾,天色不早了。”
江南风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致的诱惑。
“你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沈时倾指向还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快放我下来。”
二人身上穿着的红色婚服,在一群浅色弟子服中极其显眼。
沈时倾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口,真是太令人尴尬了。
瞧出他的不适应,
江南风脚下的步子,渐渐加快,推开房间门。
下一秒炽热的吻,猝不及防般落在沈时倾的嘴唇。
“唔。”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暴风骤雨般的吻还在持续。
“停下”
沈时倾喘着粗气,理智正在燃烧。
“倾倾”
江南风低声呢喃着,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直昏倒在沈时倾的胸口。
“怎么回事。”
沈时倾眼角微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