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本皇子进去。”
得知自己的母妃在大殿受了如此屈辱,二皇子提剑,在寝殿外大喊大叫。
“二皇子殿下,您回去吧。陛下说了不见人。”
寝殿外的太监死死拦住他,不让他入殿。
“好,既然你们不让本皇子进去,那本皇子便要把欺负过母妃的太监都斩首。”
太监个个都是人精,早已看清形势,这皇宫马上便是太子的天下。
他一个马上要成为丧家之犬的皇子,竟还敢在这里叫嚣。
“发生何事了?”
此时太监总管结束午睡,悠悠从宫殿后走出。
二皇子见到他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公公,他们居然敢欺辱母妃,把他从寝殿内丢出。”
“这事情是谁干的。”
太监总管震怒,俪妃可是宠妃不能得罪。
“公公,这是皇上下的命令啊。我们不敢违抗。”
地上的小太监们跪了一地。
太监总管眼珠转动,继而同二皇子赔笑。
“二皇子殿下,您先回去看看俪妃娘娘,事情老奴来解决。”
“好。”
二皇子其他人不信,对太监总管自然确实相信不已,他转身离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二皇子离开后,他呵斥起地上的太监。
“您的午休期间,太子殿下给陛下带去”
小太监颤颤巍巍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全部告诉他。
“长 生 不 老 丹。”
太监总管在嘴中细细品味这五个字,太子殿下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俪妃母子日后在宫中的日子不好过。
“都给本宫滚,挖瞎他们的眼睛。”
“母妃,你消消气。”
二皇子赶到时,俪妃正在宫中大闹,珍贵的花瓶瓷器碎了一地。
宫女们整整齐齐的跪在碎片上,膝盖渗血,表情痛苦。
俪妃手中扬着鞭子,恶狠狠的抽在她们的背上。
血流满地。
这血腥的场景堪比严刑拷打现场。
“冷静什么,本宫受辱时,她们在哪里?”
俪妃无法冷静,
“那便杀了他们解气。”
在二皇子的口中,这些宫女的命似乎都不是命。
“呵呵,都是贱命。”
俪妃不断怒骂着他们,似乎早已忘记自己也是从宫女中爬出来。
“娘娘,饶命饶命。”
地上还有气的宫女,拼命求饶,她们用力磕着头,直至头破仍不放弃。
俪妃母子二人对此熟视无睹。
“来人将这些宫女全部拉出去砍了。”
“是。”
二皇子的侍卫冲进屋内,将地上的侍女全部拉了出去,
俪妃母子二人谈笑走进卧房,脸上不见先前的阴霾。
侍卫们见女子们的惨状,最终没有忍下心下手,而是将他们丢入乱葬岗。
地牢内,
江南风猛然间睁开眼睛,他的修为回来了。
抬头,与对面的若现对视上。
二人眼神明了。
怀中的的沈时倾还在睡觉,安静的像一只猫。他忍不住揉揉他白软的脸蛋。
“走不走。”
若现站起身子,没好气冲着江南风道,
真不明白自己哪点比不过他,师兄为什么不选他?
他这么一喊,沈时倾倒是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低下头,
他怎么飘在空中了?
再一看原来是江南风抱着他。
“南风,放我下来。”
沈时倾脚落地时,牢房的门应声而开。
往前看去,
狱卒正笑嘻嘻站在牢房门口,狗腿道,
“几位仙人,在下得到消息,立马跑来替你们开锁。”
“很好。”
沈时倾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三人走至于拐角处,顾渊正靠在这里等待。
“来了。”
顾渊直起身子,对着几人站起身子。
“我们可以走了。”
他摆摆手。
“不不不,我们去看看热闹。”
沈时倾拉起江南风的手。
“那我们便去看看热闹。”
江南风眼含笑意。
高靳已经带着他的护卫入宫。
“父皇。”
高靳将皇帝的身子捆起,他的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皇帝的眼睛渐渐清明,他坐在床头。
“是谁?竟敢捆朕。有刺客,快来人。”
皇帝躺在床上挣扎,滚动。
抬眼,瞧见正在一旁的太子。
“太子,你意欲何为?
他怒声质问。
“父皇,儿臣并不想做什么。只是觉得您在这个位置太久,是时候退位了。”
太子面带笑意。
“混账东西。”
皇帝挣扎着起身。
沈时倾几人来到寝殿,向高靳问好。
“太子殿下。”
“嗯。”
高靳点头。
“放开朕。”
沈时倾将目光投到皇帝身上,
“您先前不还很嚣张,将我们关入牢里。怎么现在在这里受制于人了?”
“等着。”
皇帝狠狠盯住沈时倾,眼底的怒火要将他吞噬。
口哨声吹响,源源不断的傀儡从寝殿内涌出。
江南风几人不屑于抬头,
手指轻轻一动,所有傀儡顷刻间化为灰烬。
“你你们”
皇帝指着他们说不出话,那表情和俪妃被扔出大殿时,一模一样。
沈时倾轻笑出声,
“您还是准备好退位吧,许是太子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命。”
殿外的太监总管,本欲进寝殿救驾,可一见到江南风弹指间灰飞烟灭的动作,
立马退出殿外。
现任的皇帝大势已去。
“你们这是弑君,为天下人所不耻。”
皇帝还在垂死挣扎,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只想着自己长生不老的君主能是什么好君主。
何况你胆敢关押我们,这个罪名足已让你退位。”
沈时倾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他说道。
“受死吧。”
皇帝见说不过沈时倾,从床上跃起,直直朝着沈时倾撞去,带着必死的决心。
江南风率先反应,快速拉过沈时倾,拔剑一举砍下他一只手臂。
“啊!”
废帝在地上疼的打滚。
哀嚎的声音连绵不绝。
“父皇,对不住了。”
高靳随意拔出剑,准备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等等,留他一命。”
门口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