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主角攻没让司韵遇见,倒是让他先碰上了。
沈时倾想起面前之人的身份,悠悠的看向海平面,吐出一句,
“程氏集团的程总?”
程黎靠在沈时倾的身边,爽朗笑道,
“沈少爷,你真是聪明。”
“您才是厉害,如此这般便识出我的身份。”
程黎自然听出沈时倾话中的调侃之意,面上的笑意不减,
“那是因为沈少爷你贵人多忘事,我们早早见过。”
“噢噢。”
听到这里沈时倾应付的回他两句。
程黎转头饶有兴趣般看他的眼睛,
“不过那时的沈少爷,可与现在不大相同。”
“一日不见应当刮目相看,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相信程总应该懂。”
“哈哈,是程某见识浅薄了。”
知道面前的人是男主后,沈时倾没了周璇的心思,
看了看手表,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准备飞驰而去。
“沈少爷,这是我的名片。”
程黎追到沈时倾的车窗旁,将一张黑色卡片递到他的手中。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沈少爷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哦。”
沈时倾接下名片后随手一扔放在车内。
虽然程黎同样拥有刀削般的脸庞,深邃的五官,可沈时倾始终觉得他比司韵差了一点。
毕竟谁不爱美人受啊。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在媚色酒吧前停下。
“沈少爷,您来了。”
沈时倾一下车,门口的侍从们马上迎上来。
看这架势,原主定是没少来。
“嗯嗯。”
沈时倾随意的朝他们点点头,昂首挺胸走进去,眼神坚定,
第一次来这里,心底还有些小雀跃。
中央是朝着的舞厅,嘈杂的音乐不断回响,沈时倾被迷的有些头晕眼花,
甩甩头,强装镇定。
“沈少爷,这边请,江少爷在二楼的包厢内等您。”
侍从弯下腰指引沈时倾前进。
他们在一处金色门牌下停住脚步。
“有什么事情,您尽可以吩咐我们。”
“好。”
沈时倾推门而入。
真是活久见,平时对他们趾高气扬的沈时倾今天居然这么平易近人。
侍从们在心底默想。
包厢内灯光昏暗,好在没有外面那么晃眼。抬眼它的尽头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可以将下方的舞台尽收眼底。
“哎哟,小时你那么早喊我出来,本少爷还以为你早就到了。”
江狸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中央,双手揽着两名美艳的男子,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到沈时倾进来,才稍微收敛些。
“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
沈时倾默默的选了一个离人群较远的位置坐下。
面前的江狸是原主玩的好的狐朋狗友之一,喜欢流连于酒吧之中,且男女通吃。
沈时倾先前没有看过他的人物资料,只知他是原主的朋友,
现在随便瞄一眼却是一惊,早知道就不要出来了,
还是在家里躺着坐米虫的日子舒服。
“小时,平时你可是玩的最花的,今日怎么如此拘谨?”
看见他奇怪的行为,江狸提出质疑。
“是啊。”
其他的公子哥,应和。
“没什么事情,喝酒喝酒。”
沈时倾端起自己的面前的酒杯,倒上一杯酒。
“沈少爽快。”
包厢内的人身旁多多少少有人男男女女陪伴,只有沈时倾一个人靠在角落的沙发上。
在这些人中就属他和江狸的家世显赫,
众人都有往上身边靠的意向。
“沈少爷,你不喊两个人来助助兴。”
沈时倾摆手拒绝,
他是听江狸说这边有美人才过来瞧瞧的,毕竟在家中也是有些许无趣。
“这样的话,小俞可是会伤心。”
【系统,小俞是谁?】
【是原主在魅色的旧相好,每回来这,必点他。宿主,你要是不点他可是会引起众人的怀疑的哦。】
沈时倾从沙发上,站起身。
“本少爷,出去看看。”
见沈时倾面容不悦,先前询问那人只觉得自己说错话,惹他不悦。
“沈少爷,我就是随口一提,你不要放在心上。这里的人,不喜欢了我们就换下一个好了。”
“你还想管本少爷的行程?”
沈时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人顿时不敢说话,闭上嘴巴。
果然对付这群人还是凶一点管用。
“本少爷,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到底是真有事假有事众人心底门清。
“小时。”
江狸丢下身旁的男子追了出去。
“江少爷,您别走啊。”
这高级的包间一个晚上不便宜,平日里来这里他们也就在楼下玩玩,只有跟江少爷二人来时,他们才能有机会上来。
如今他们要是走了,这包间的钱可就得他们出。
江狸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神色比沈时倾还要冷上三分,包厢内顿时鸦雀无声。
“小时,等我。”
江狸没有犹豫,继续追赶沈时倾。
主打一个来都来了,沈时倾刚才的话只是随便说说,现在的他人已经在楼下吧台,点上一杯五颜六色的酒。
江狸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沈少爷,今天心情不好。”
沈时倾下意识的躲了躲,他躲一步江狸便靠近一步,
这人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
果然啊原主的好朋友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实在是纠缠烦了,起身挣扎着离开。
“沈少爷,您的钱还没给。”
调酒师认真的看向他,沈少爷这么一个出手阔绰之人给的小费自然不会少。
沈时倾摸摸口袋面露难色,他这个月的零花钱全在司筠的手里。
“有没有眼力见,我们小时候少你们这一杯酒钱。”
江狸看出他的窘迫,掏出自己的卡摔在吧台上。
“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
调酒师陪笑着,这工作干不下去一点。
“钱,本少爷回去转给你,现在我真的要走了。”
沈时倾挣扎着,这破玩意力气怎么这么大。
纠缠过程中,
一抬头,司筠竟出现在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的寒意几乎可以将他冰冻。
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
擦了擦眼睛,有点不可置信,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