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疯了(1 / 1)

嫣栖奴 翙墨北 2177 字 7天前

容薇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权桃是这副模样,看着冲上来的权桃,她失声大喊:

“啊,救命啊!”

边喊边往外跑去,正碰上迎面赶来的齐嬷嬷。

“齐嬷嬷,公主,公主要杀我。”

容薇看到齐嬷嬷仿佛看到救星,拉着她率先告状道。

齐嬷嬷冷眼看她,眉目间的厌烦显而易见:

“你怎么来这了,单于知道吗?”

生冷的语气让容薇心底一凉,她自然是自作主张来的,权渠一直不让她来看权桃,只要她安心养胎,可即便是权渠对她温柔以待,没有见到权桃,不知道她的状况一直是容薇心里的一个结,只要权桃没有说原谅她,她的心里一直不安生,所以就贸然过来了。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公主……”

容薇支支吾吾地解释,而齐嬷嬷显然对她的好心并不买账。

“大阏氏,且不说公主还未恢复,现在不宜打扰,便是你自己也是有身子的人,自当好好保护才是,如此胆大妄为,是真的不将母阏氏和单于的话放在心里吗?”

齐嬷嬷的冷声呵斥,顿时让容薇没了反驳之力,她站在原处,拧着衣角,低着头,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大阏氏还是快回吧,公主不想见到你。”

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喊声,还伴有砸碎东西的声音,齐嬷嬷无心在容薇这里浪费时间,放下这句话,匆匆随着侍女跑了进去。

容薇就这样落寞地回到秋兰宫,听到侍女来报母阏氏下午去了茏宫找权渠,她开始心慌,便是再迟钝也会想到母阏氏定是向权渠告状去了,所以她忐忑不安地等着权渠,等着跟他解释,渴望他能理解。

权渠低头看了眼容薇抓抓着他的手,微叹一口气,伸手将容薇的手握在手心里安抚道:

“我知道你想让权桃走出来,可这不是着急的事,权桃那里你先不要去了,只需要好好养胎才是。”

“你……真的不怪我?”

容薇不敢相信地再次向权渠确认。

“我像是怪你的样子吗?”

权渠眉间带笑,眼底一副宠溺的表情,惹得容薇眼泪涌出来,顾不得旁人在,直接扎进权渠怀里,带着哭音说道: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要怪我,这一天我担心得要死,就怕你不要我了。”

权渠环抱着容薇,轻柔说道:

“怕什么,你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往后,我绝不会自作主张,再也不去招惹权桃了,我知道错了。”

容薇的话让权渠轻抚在她后背上的手略微停顿一下,不过也是一瞬,权渠又继续轻抚着说道:

“你只管安心养胎才是,不要胡思乱想,过些日子还要为我们的孩儿祈福呢。”

“祈福?”

容薇抬起身,疑惑地问:

“怎么祈福?”

“胡奴的传统,孩子满三个月,需要巫师来为孩子占卜和祈福。”

权渠解释道。

容薇从未听到如此习俗,有些不安地蹙眉道:

“占卜?孩子还未出生,就要占卜,那若是结果不好呢,那该怎么办?”

“我堂堂单于的孩儿,自然是天下最有福气的孩儿,怎么会有占卜结果不好的,你切莫杞人忧天。”

权渠肯定地说,容薇虽对这习俗不太了解,却也想到既是单于的子嗣,巫师便是再不懂事,也绝不会说出不吉利的话才是。

这样想着,心底的不安也就随之荡然无存。

容薇本来对母阏氏还心存担心,可第二日,母阏氏又派人送来安胎补品,此时容薇刚刚用过早膳,看着满满一碗肉汤,胃里不由得翻腾起来。

“先放着,我喝不下。”

容薇与端着汤水的侍女说。

“这么不喝?”

正准备离开的权渠问道。

“我不太有胃口。”

容薇解释道,自她怀孕,母阏氏的补汤药品就没停过,最后她还很欣喜地照单全收,为了不辜负母阏氏的心意,总是将补品吃得干干净净,可每日吃食这些东西,总有吃不下的时候,特别是这些日子,她明显觉得腹部有些鼓起,坠胀得很。

现在还未到三个月,本不是显怀的时候,只是这么多补品下肚,外面看不出容薇有了身孕,可她心里知晓自己的身子越发沉重,毕竟在医学院学过些孕产科知识,虽是怀孕,身子还是轻便些好。

“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就算自己不想吃,也要为了孩子吃才是,听话,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切不可辜负了。”

权渠接过侍女手里的碗,凑到容薇嘴边,温柔地哄着她。

“可我……”

“听话,难道你不想生出健康的孩子吗?”

“想啊。”

“那就喝了它,乖!”

权渠继续劝道,容薇无奈接过汤碗,忍着恶心将满满一碗汤水灌下去。

权渠看到她喝完,才满意起身,轻轻拍抚她的头,说道:

“这才乖。”

就这样,在众人的细心照顾下,容薇听从权渠的安排,安心养胎,听话地将母阏氏送来的补品全部吃下去,等到怀孕三月时,肚子竟已经显怀,坠胀感更加强烈。

就在她几乎忘记在权桃那发生的事情时,突然听到权桃疯了的消息。

“怎么会疯的?”

容薇惊地瞪大眼睛,听着禀告之人的回话。

“奴婢只是听说,公主洗澡时,一位侍女为她褪去衣衫时,她突然大喊大叫,反手将侍女推进浴池之内,自己裸着身子跑了出来……”

后面的话侍女没再说完,低下头不再言语。

“怎么会疯呢?之前不会说好好的吗?”

“前一阵子就已经不大好了,母阏氏找医师去看,还去寻了柳阏氏,也都没法子。”

其实自容薇去过权桃那一趟后,权桃就像是受了刺激,精神已经大不如前,可侍女不敢这样说,只能含糊其词将事情大概讲出来,并且回道:

“单于让奴婢跟您回个信,今儿个他要跟母阏氏议事,就不过来了。”

容薇点点头,算是有个回应,她自然知道权桃出了这样的事,权渠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应该不是自己去找权桃诱发她这样吧?

容薇暗想,心底隐隐有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