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英继续往下看幸存者的名单,“什么?连他们都是吗?”毛家英瞬间坐不住了,一下子大声念叨,因为他看到了他的两个最好的已故死党的名字“罗振权和张凡宇”
怎么可能,他们竟然还是那架航班的同一批幸存者,毛家英一直以为他们三人只是碰巧在发生寄生病毒感染的时候一起共事的时候才结识的,没想到命运在就有了安排。
随后毛家英逐渐回想起来,他们两兄弟好像是同一天~6月1号的儿童节,毕竟这是他们俩唯一的共同点,难道说这与他们同一天成为幸存者、同一天去世有什么关联吗?继续寻找了很久的线索,可依旧没能找到有帮助的信息。
相安无事的过了三个多月后,一天夜晚,入睡后的毛家英突然梦见了前阵子刚出院的那名女孩(陈俊朗教授的女儿)。
她笑着对毛家英说道:“谢谢叔叔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已经找到我爸爸了!再见啦!”
被这突如其来的噩梦惊醒之后,毛家英只感觉后背发凉,这个梦境似乎预示着什么。
果不其然,早上手机上一条重大新闻跳了出来“某知名小学在一次秋游活动中遇到飓风,导致11名学生失踪。”
然而在失踪者的大名单上毛家英看到了那个女孩的名字~陈秀婷。“这难道说那个女孩已经遇难了”回想到之前梦境里女孩说的那一番话,这不就代表着她已经离开人世与她父亲在下面汇合了嘛。
他急忙打电话到殡仪馆再三确认后证实了女孩的身份,这下毛家英都快要疯掉了,再不搞清楚这其中的奥秘,指不定下一位死亡的幸存者搞不好就要轮到他了,为了找寻线索,他决定去参加女孩的葬礼。
一周后,小毛特地请了一天病假来出席女孩的葬礼,由于女孩父母双亡,所以来参加的亲朋好友并不多,连葬礼的主持人都是他远房的舅舅,看着女孩留下的遗物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线索,让小毛心情十分低落。
而此时,在这些出席葬礼的亲朋好友里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出现在小毛的视线里,他就是当年寄生虫病毒案的古生物学家程达生教授。
这位程达生教授和陈俊朗很久以前就是同窗好友,两人知根知底,只是上一次在猛犸象牙的问题上,陈俊朗没有选择找程达生帮忙,这么多年的关系他心里很清楚,程达生不会为了这种非法所得的行为帮助自己一点,所以才去找了家里开拍卖行的罗振权。
在当年寄生虫病毒案时,毛家英和程达生有过一面之缘,也是靠着他最终提出的解决方案才让小毛在现实中脱离险境,说起来也算是他的恩人。
程达生不但是一名古生物学家,他对易经八卦之类的也颇有兴趣,平时经常喜欢给人看看手相面相算算卦之类的。
这次偶遇,程教授一见小毛就一语中破的问道:“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乌云密布、好似有什么灾难即将来临的样子,请问是碰上什么问题了吗?”
毛家英一听原来对方是个行家,要是科学无法解决的话,那就交给玄学来解决。于是小毛就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全都向程教授叙述了一遍。
程达生听完只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切的命运都是天注定,无法改变,除非是中了某种邪术、降头之类的诅咒,不然这根本说不过去,最终程教授也没能给出多大的建议,只是让小毛留了个联系方式,说是回去查查资料后就离开了。
看来这次来参加葬礼也没有多大收获,线索没有找到,行家也没听说过这档子事情。
就当小毛觉得这次会空手而归的时候,在女孩骨灰存放的墓地处附近,有一块很大石碑,前面放满了鲜花和很多祭奠的东西。
处于好奇心,小毛走近一看,恍然大悟,这是当年飞机失事,那架飞机机组人员的墓碑,而面前堆放的一堆祭奠物品显示是纪念此次事件两周年,应该都是航空公司领导和同事一起放的。
“罗振权和张凡宇也是那架航班的幸存者吧,要是他俩还健在的话指不定也会来祭奠一下。等等,两周年”小毛前脚还在默默念叨着,后脚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
只见他神神叨叨的自己估摸着“两周年就是730天,而罗振权和张凡宇去世离现在大概4个月左右,准确来讲就是129天。。。730-129。。。”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出现在小毛的脑海里,
得出结论“601”这个数字,转念一想他俩的生日也是6月1日儿童节,难道说他们的生辰就代表着他们从阴间出来还能够活几天嘛
下葬仪式结束后,小毛没有多做停留,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他要查找那些已经公开的信息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