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伍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此刻,见吴仁胜有些动摇,二房夫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他们。。。他们血口喷人,我一晚上在从未出过房间半步。”
孙金龙大声呵斥道:“还想狡辩,大帅,你将我赠予你的翡翠手镯让她戴上去,如果手镯呈黄色,说明她身上邪物缠身。”
却不想二房夫人理直气壮的回应道:“戴就戴,转身去抽屉里翻找手镯。”
其实她自知情况不妙,还想做垂死挣扎,只见她假意去抽屉那拿手镯,暗地里却喃喃的念起了咒语。
突然间,吴仁胜只感觉一阵头晕耳鸣、天地旋转,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
原来,前一晚在两人行房的时候,趁着吴仁胜酒醉熏熏,以带着护身符搁着难受的借口,偷偷摸摸的给他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将孙金龙给他的护身符换成了自己用来操控小人的信物。
忽然间,狂风大作,阴气逼人,只见吴仁胜拿起一旁的军刀正准备径直冲向孙金龙砍去。
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咄咄逼人的军刀,孙金龙却不慌不忙的也念起了咒术。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只见吴仁胜身上的衣服瞬间爆开,将佩戴的邪恶信物直接震碎,吴仁胜本人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的巫术出了什么问题?”二房夫人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孙金龙泯然一笑,解释道:“不好意思了夫人,我早知有一天你肯定会诱惑大帅将他佩戴的护身符取下,所以我事先在大帅后背画上了驱魔符。
想必你和大帅行房的时候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他胸前的那块护身符上,根本没注意到他后背上的符。”
二房夫人见大势已去,无奈只好束手就擒。
随着吴仁胜的一句:“把她押入地牢!”至此这桩诡异的离奇案件总算告破了。
要说最痛心的还是吴大帅,好端端的本来是要娶老婆,没想到这老婆竟是那潘礼杰派过来的卧底,差点害死自己。
隔天,昌西县的大街上,潘礼杰等叛乱人员全部被当街斩首示众。
而轮到二房夫人时,吴仁胜实在是下不去手,斩令牌死死拽在手里,始终扔不出去。
虽未过门,但好歹也是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女人。
见吴仁胜迟迟犹豫未决的样子,一旁的邵伍心照不宣,草草结束了斩刑,并宣布王氏(二房夫人)永久打入地牢。
晚上,吴胜仁单独请孙金龙到宅邸小酌一杯,与上次热闹的酒宴不同,这次两人在池塘边的亭子外显得格外冷清。
这次请孙金龙过来只要是来告别的,三天后吴仁胜的军队将再次出征,去协助另一位同势力的军阀。
吴仁胜说道:“金龙老弟,我马上要走了,这座宅邸你之前你说过不吉利,所以我打算把这里全部炸毁,这里的回忆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痛了。”
孙金龙感同身受,当年他何尝不是被迫和唐桂香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