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惊喜的叫道:“娘,原来你还在世上,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
裘千尺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问道:“是不是公孙止说我死了?”
公孙绿萼点点头,说道:“娘,女儿苦了十多年,真以为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
“今天见到你还活着,内心无限欢喜。”
“我才知道我也是有娘的孩子。”
杨过听着十分心痛。
裘千尺听女儿这样说也是泪眼婆娑,她知道女儿定是吃了很多苦。
她指了指杨过,问道:“萼儿,他是谁?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公孙绿萼怕娘亲误会,急忙说道:“娘,你听我说。”
“他是杨过,女儿的救命恩人。”
于是她将杨过怎样进入绝情谷、杨过与蒙古人的恩怨、二人怎样一齐摔入鳄潭的事,从头至尾的说了。
只是对公孙止卖女求荣之事,却全然略过不提,以防娘亲烦恼。
裘千尺越听脸色越和蔼,看向杨过的眼神也越来越亲切。
听到公孙绿萼谈及杨过如何杀鳄、如何保护公孙绿萼等事情。
裘千仞连连点头,说道:“很好,很好!”
“好小伙子,也不枉我女儿看中了你。”
绿萼听后满脸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
杨过连忙说道:“在下不敢,能得公孙姑娘的青睐,是在下一辈子的福气。”
这是杨过的真心话,所以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虚假。
裘千尺见此,也满意的点点头。
杨过见裘千尺没有生气的意思,又继续说道:“公孙伯母,咱们得先想办法出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裘千尺听到杨过的话,突然脸色一沉,大喝道:“什么公孙伯母?”
“公孙伯母这四字,你以后休得再提,不然我让你后悔莫及。”
说完她嘴里“啵”的一声,口中飞出一枣核,铮的一响,打在杨过手中所握的玄铁重剑上。
玄铁重剑应声掉落。
尽管杨过事先没有准备,但那射出的力量确实十分的惊人。
要知道便是金轮法王的金轮、公孙谷主的锯齿金刀,也不能将玄铁重剑震落脱手。
裘千仞口中吐出一个枣核,却将之打落,她的的武功绝对是深不可测。”
裘千仞见杨过一脸震惊,暗自得意道:“你莫瞧我手足无力,我若想杀你可易如反掌。”
公孙绿萼见杨过脸上色变,急忙说道:“杨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让娘亲伤害你的。”
她走过去拉着杨过的手,向裘千尺说道:“娘,你要他怎么称呼,他就怎么称呼,可好?”
裘千尺嘿嘿一笑,见敲山震虎效果已达到。
对杨过说道:“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铁掌莲花裘千尺’的便是我”
“你叫我什么?”
“嘿嘿,还不跪下磕头,喊一声岳母大人?”
公孙绿萼连忙道:“娘,你不知道,杨大哥跟女儿清清白白,我们还没成亲呢。”
裘千尺听了公孙绿萼的话正要发怒。
就见杨过拉起公孙绿萼的手,微微一笑,说道:“老前辈可请放心,绿萼妹子舍身救我,杨过绝非没心肝之人。”
“此恩此德,终身不敢忘却。”
“杨过万分愿意迎娶绿萼妹子为妻。”
“小子杨过,拜见岳母大人。”
裘千尺听了,立即转怒为喜,大声赞道:“好好好,乖女婿不错。”
公孙绿萼听了,也是满心欢喜,幸福感溢满心头。
杨过心中想的是,反正公孙绿萼早晚是要娶的。
现在喊你岳母,我也不吃亏。
裘千尺突然脸色微变,问道:“对了,小萼儿,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是有人逼你跳下来的吗?”
公孙绿萼还是不想说爹爹的坏话,于是一直不吭声。
裘千尺内心气急,知道从女儿口中得不到想要的消息。
于是对杨过问道:“乖女婿,你说,是谁逼迫小萼儿跳下来的?”
杨过不打算替公孙止隐瞒,因为隐瞒也没用,这两人早已是不死不休。
杨过便将公孙止如何卖女求荣,逼迫亲女跳入深渊的事讲述了一遍。
裘千尺听后捶胸顿足,大骂道:“公孙止你这狗贼,畜牲不如,不配为人父。”然后抱着公孙绿萼大哭起来。
公孙绿萼受母亲情绪影响,也是崩溃痛哭,似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母女俩哭了一阵后,心情平复了许多。
公孙绿萼向裘千尺问道:“娘,你怎会在这里?爹爹怎么说你已经过世?”
“害得女儿白白伤心了十几年?”
“倘若女儿一早知道你被困这儿,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早下来寻你啦。”
杨过见裘千尺上身赤裸,当即脱下自己的袍子递给公孙绿萼,让她给裘千尺披上。
公孙绿萼对着杨过投去感激的眼神。
裘千尺也是感激的点了点头,算是对杨过善意的认可。
见到女儿一再追问,裘千尺森然说道:“娘是给人害的啊!咱们两母女苦啊!”
公孙绿萼听了大为震惊,颤声道:“娘,是谁害你的?咱们要找他报仇。”
裘千尺嘿嘿冷笑,说道:“报仇?你下得了这手么?”
“挑断我手筋、脚筋的便是公孙止那个狗贼。”
公孙绿萼从一开始知道这老婆婆是自己娘亲,心中即已隐隐约约的有此预感。
现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还是全身剧震,痛苦的问道:“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裘千尺凄然笑道:“只因我杀了一个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公孙止心爱的女子。”
说到这里,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公孙绿萼心中害怕,稍稍远离了,向杨过身边靠近了些。
一时之间,石洞内寂静无声。
沉寂了一会后,裘千尺又接着讲了她和公孙止的恩恩怨怨。
原来二十年前,裘千尺行走江湖,遇到风流倜傥的公孙止。
公孙止那时武艺尚未大成,屡次败于她手。
裘千尺那时是铁掌峰大小姐,本瞧不上公孙止。
奈何公孙止言语颇为讨喜,又舍得下身段奉承于她。
久而久之裘千尺亦公孙止花言巧语打动。
于是不顾家中兄长反对,毅然与公孙止成亲,乃至与家中反目。
婚后裘千尺亦全心全意对公孙止,传他高深武学,指导他进步。
后来裘千尺怀上小萼儿,自认为生活甜美。
哪曾想公孙止所做所言都是假的,他从来就是在利用裘千尺,他真正爱的是别人。
后来事发,裘千尺便当着公孙止的面杀了那个女人。
以至于公孙止怀恨在心,后趁机挑断裘千尺手脚筋,并将她推入深谷。
听她说完,公孙绿萼深深地替娘亲感到不值,她抱着裘千尺,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