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卫在最前方列阵,程禹来到点兵台上与大家打了下招呼。
北莽使者恭敬道:“见过大周驸马爷。”
程禹笑道:“我与你们的大王子格尔特是好朋友。”
北莽使者尴尬道:“大王子这次去大周求亲。。。”
程禹道:“诶,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可知我与你们大王子的十年之约?”
“在下不知。”北莽使者摇头,自从格尔特被派去求亲,他们这些跟大王子有旧的臣子就被限制住了,对京城发生的事情不甚了了。
程禹笑道:“我助他登上可汗之位,他十年内不能让你们莽国军队南侵。
十年之后,北莽若是还虎视眈眈,我亲率大军北上,犁庭扫穴!”
“啊?!”北莽使者意识到什么:“驸马爷所言,我们大王子已经北归?”
“不错!”程禹笑道:“你们可汗暗算自己的亲儿子,那就要准备好迎接自己儿子的怒火!”
北莽使者冷汗都下来了,他深知问题的严重性,如今北莽可汗都没在朔州停留,已经带人北归王庭。
可北莽最忠诚的军队其实在朔州,草原各部平日里一盘散沙。
以格尔特雄才大略,如今与可汗撕破了脸,很有可能带人对可汗展开斩首行动。
到那时候,北莽各部又该如何自处?也许一场惊天骇浪就要在北莽掀起。
“驸马爷,此次议和我们带着诚意而来。”北莽使臣想要尽快促成和谈。
程禹和潘虎早有商量,便道:“两国议和乃是大事,不过现在两国既然暂且罢兵,最终决定自然需要朝廷定夺。”
北莽使者道:“这是自然,在下只是想向诸位大人传达我们将军的意思,他认为两国不必再起兵戈。
这次我们带来了良马五百匹,牛一千头,羊两千头,还有各种礼物,便是表示诚意。”
使者点到为止,他不能示弱,但也忌惮程禹的天雷,毕竟北返的莽国将士把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传的神乎其神,他也不敢料定程禹对朔州城就没有威胁。
程禹大笑:“哈哈哈,本将军还想带弟兄们去朔州浏览一番呢!”
“驸马爷。。。”北莽使者紧张起来。
程禹见对方如此忌惮自己,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擅起兵戈,我只是想到朔州曾经是我大周的山河,便忍不住想去看看。”
“这。。。如果驸马爷只是想去游览的话,在下愿意在前引路,到时候我们一定好酒好肉招待驸马爷。”北莽使者道。
程禹笑道:“我若是来,定跟你们说一声。
我听说你们带来的五百匹战马都是良马?”
北莽使者放松了些,介绍道:“这些战马是我们选用草原马种与西域马种杂交培育多年的品种,兼具草原马的耐力和西域马的速度,可谓是极好的战马。”
“五百匹,我的霹雳营一人一匹刚好够。”程禹盘算着。
徐凯听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直接就惦记上人家送的全部战马?
其他将领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位爷刚刚立下不世之功,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嫡长公主的驸马,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大家巴结都来不及呢。
黑虎卫指挥使谄媚道:“正所谓宝马配英雄,这些良种战马,正好合适青羊卫的弟兄们。”
白马卫指挥使本想先拍马屁,却被抢了先,便道:“我们霹雳营的弟兄们有了良马,那可谓如虎添翼!”
程禹笑道:“诸位这么说,就太看轻老弟我了!我霹雳营要好马,难道青羊卫未来的其他弟兄就不要?我青羊卫要好马,难道其他的大周将士就不是弟兄不要好马?
所以这好马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使者大人,您说是不是?!”
北莽使者听得头大,可他既然是来交好,还不至于舍不得战马:“好说,好说,我们城中还有一批新到的战马,如果驸马爷喜欢,我立刻命人去赶来,大概还有八百匹。”
“八百匹。。。我们这么多弟兄,够不够分呢。。。”程禹皱眉思索。
其他将领看得五味杂陈,他们哪里有跟北莽讨价还价的勇气,看到程禹竟然敢在北莽使者面前索要战马,简直是又敬佩又嫉妒。
徐凯道:“这些良马哪怕在草原都价格不菲,拿去京城一匹马起码得值二百两银子!”
徐凯出言提醒,本是想让程禹见好就收。
程禹一听这马儿这么值钱,拉着北莽使者亲热道:“老兄,还有吗,你们那还有这样的好马吗?”
北莽使者苦笑:“这些马又不是白菜,即使在草原也极为难得,我们也是为了表示诚意,才愿意送一匹这样的好马。。。”
程禹叹道:“那一般一点的战马呢?给个千八百匹的,也不错,实在不行,我买也成!你可知我的墨宝在京城可是一字千金,要不我给你写篇千字文换几百匹战马吧。”
“这。。。”北莽使者听得头大。
程禹道:“咱们既然是议和,啥事都好商量不是?你若是为难,我们还可以谈嘛。”
北莽使者心中暗想,程禹这人虽然邪门,但似乎十分贪婪,也许多给些财货倒也能达成一些北莽的目的。
他假装心痛道:“驸马爷都这么说了,在下能做主的,就都给驸马爷送来吧。
除了另外的八百匹良种马之外,我们还可以送一千匹驽马我们大将军从西域得了些葡萄美酒,我们也可以送一百桶过来。牛羊牲畜,我们还可以各送一千头!”
“好家伙,朔州城这么富裕吗?”程禹惊讶。
徐凯道:“朔州扼守咽喉之地,大周、高车、北海等国通往西域的商路都要经过朔州。
虽然这些年大周与朔州的互市时断时续,可其他国家的商路,以及走私商人的贸易足以让朔州成为膏腴之地。
甚至可以说,朔州是莽国的贸易中心。”
“这么有钱?靠,我要是把朔州城打下来岂不是发了?”程禹感慨道。
众人听得无语。
徐凯嘴角抽搐:“就凭你那五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