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密教踪影(1 / 1)

“垫尸?又是密教!”

叶潇脸色阴沉,当初帮杨贝解决超市的事情,便有密教的影子。

没想到这次又遇到了。

垫尸,又称墙角垫尸。

密教用秘法把活人埋入宫殿、寺庙的墙角地基,把生魂锁在固定地方,形成强大地缚灵,用于镇宅、护佑。

垫尸原料,多是些未曾长大的孩童....

“玛德,这些狗东西!”

道门中旁门左道不少,但没人敢用这么阴邪的手段。

这种做法风水局很强,但反噬也强。

一般人受不住。

“贺小姐,你要好好谢谢人家。

不然...你以后下场会很惨!”

叶潇看向贺敏,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既然承了贺家运,就要受贺家的孽。

“叶先生,求...”

“别求,没用。自作孽不可活...”

叶潇摆摆手起身就走了出去,江燕二话没说直接跟了出去。

就连木孝真都看着自己闺蜜叹了口气,“贺敏,散财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先生能耐很大,他说的你一定要听。”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件事不是贺敏自己,而是整个贺家,她可不想牵扯其中。

现在她心里都有些后悔让叶潇来濠江。

房间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贺敏与笑眯眯的和尚。

“施主,我最多还能来三天!”

贺敏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大师,求您多来几天。”

可笑,自己之前盼着和尚消失。

现在却恨不得,让和尚住在赌场。

叶潇说的她信了八九分。

尤其是自己父亲的状态,都九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像是五、六十岁,这太不正常了。

和尚双手合十,“施主,该还的我会还完,但债不只有我讨。

缘起缘灭,皆是因此。”

说完,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贺敏瘫在老板椅上,一言不发。

就这样不吃不喝,整整待了一夜。

双眼满是血丝的她,做了一个决定,放弃濠江的一切,转战内地。

内地自然不允许菠菜的存在,她准备从连锁酒店开始。

而且每一笔钱都要是干净的,绝不能用贺家的资金。

木孝真追上叶潇,一脸小心翼翼,“叶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叶潇好笑的摆摆手,“关你什么事儿?

我只是对这些人做法比较反感罢了!”

贺家做的孽,自己承担。

与自己没关系,他只是对密教的做法不爽罢了。

哼,最好不要招惹到自己。

“就是,孝真,与你有什么关系?

走,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一起去逛逛。”

江燕笑嘻嘻拉着木孝真往外走。

三人都拒绝了贺家赌场的车,直接步行在濠江逛吃。

其实濠江很小,别说与魔都,就是香江都比濠江大的多。

不过这里的美食倒是很有特色。

三人倒是很满意濠江之行。

唯一让叶潇不爽的是发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不用问,肯定是贺家的人。

估摸着贺家那位知道自己来濠江的消息了。

......

“什么,魔都顾问,749顾问?”

贺闫拿着雪茄的手一顿,满是惊愕的看着管家。

管家笃定的点点头,“嗯,我问特安局的了。

那人叫叶潇,人称雷枭。

确实是魔都政府顾问和749局顾问!”

不过特安局的人对此人有些讳莫如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贺闫眉头紧蹙,“其他的消息呢!”

这么久就知道人名、绰号,有什么用?

喜不喜欢钱?

喜不喜欢女人?

或者文玩字画什么的?

管家脸色有些尴尬,“老爷,您知道的,这些不好打听...”

贺闫脸色阴沉,有些事还是防着他啊。

唉...人如果能未卜先知就好了,就像当初老霍那样...

现在霍家是什么光景儿?

贺家又是什么光景。

一念之差...

“算了,把人撤回来吧!”

贺闫无奈摆摆手。

只要不是来捣乱的就好,等贺敏回来自己再问问,没准就是单纯的来旅游的。

木家那位不是也跟着呢吗?

“砰...”

关门声响起,贺闫让管家退下。

“哟...这不是我四女儿嘛。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看到贺敏走进来,贺闫一脸揶揄的笑着。

但贺敏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

“父亲...”

贺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清楚一切都像那位叶先生说的一样,可面前这老人是自己父亲啊。

贺闫笑了笑,“那人你知道是谁吗?”

贺敏一愣,那人?

难道父亲说的是叶先生?

“对,我说的就是那位姓叶的年轻人。”

贺闫仿佛知道贺敏在想什么。

“您知道...”

贺敏恍然一笑,自嘲道:“也是,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整个贺家产业都是父亲的,父亲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件事你也不用怨老葛,这么离奇的事儿,他肯定要告诉我。”

这位老葛就是新天地赌场的经理。

本就是他的人,也算不上通风报信。

贺敏叹了口气,心中下定决心,去内地开发新路子。

“那位叶先生到底是谁?

我看孝真对他有意思...”

贺闫紧了紧手中拐杖,撩起眼皮,“呵...我只知道他叫叶潇,身份是魔都政府顾问、749局顾问。

其他的我查不到...”

贺敏微微有些吃惊,能让父亲都查不出具体信息,看来这位叶先生不只表面那么简单。

两人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贺敏开口道:“父亲,我打算去内地。

我看好内地的发展,打算从酒店业开始做起。”

贺闫用力攥了攥拐杖,接着又松开,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良久,声音有些发涩道:“也好!那新天地我让阿俊接手...”

贺敏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什么。

直到管家前来提醒,“老爷、小姐该吃饭了。”

“走吧!”

贺闫站起身来,“陪我吃饭!”

贺敏点点头扶着贺闫走向饭厅。

一顿饭父女两人都没说话,丰盛的晚餐犹如味同嚼蜡。

最后贺敏擦了擦嘴,“我走了,父亲!”

“嗯!”

贺闫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临到门口贺敏终于没忍住,转身道:“父亲,和尚说那东西快要破阵而出了。

您多保重!”

贺闫手中的汤匙一僵,跌入奶白色的浓汤中,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女儿,“你...你说什么?”

贺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它说的真假,但您还是做好准备...”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贺闫没在意贺敏的离去,而是眼神呆滞的喃喃道:“二十年,果然只能二十年吗?”

“不行...我要继续活着!

对,找大师,大师一定还有办法为我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