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好事,就没必要知道,只要她不知道,悲伤就追不到她。
人活着的时候需要糊涂一点。
容清清和顾梓潼在等她,等到人也不问她跟导演谈了什么,都很注重人的隐私。
见容清清跟顾梓潼傻站着一句话都不说,容时沅开口:“走,去吃饭。”
她真想不明白容清清在打什么算盘,是觉得自己合适这首曲目呢?还是想要跟她同组比试?
现在成既定事实,容时沅也不想去质问她,更不想跟她发生争执。
想躺平,但躺不平。
想卷起来,又因懒惰卷不动。
做人真累,她要去引爆地球>o<
三个人坐到一起吃饭,没一个人开口说话,好像三个陌生人凑到一桌似的。
容时沅专注干饭,其余一概不管,就是没有下饭剧看,不然她能吃得更香。
容清清瞥了她好几眼都没注意到,反而是一直有留心的顾梓潼瞧见,对她们之间的关系又多一分好奇。
不是容清清不好相处,而是容时沅不搭理人家,看起来似乎是很复杂的关系。
同姓容,猜她们是姐妹又不是很像,且要是姐妹的话关系不能僵成这样吧?或多或少都有点说不过去。
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
顾梓潼突然想到还有这样的可能,若真如此,现在的两分像说得通了,这种关系确实是很微妙。
不会真是她想的这样吧?要真是的话,有点狗血内味了,她手边的动作稍微大一点,瞬间引起她们的注意。
两道目光齐刷刷看过来,使得顾梓潼倍感压力,别看了,她就是为自己的脑洞感到震惊而已。
两道目光收回来,在空中交汇,深意略显,随后又错开。
容时沅最先移开的视线,没办法从容清清眼里看出点什么,反而她觉得对方好像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这多多少少都有点气人了。
没人能读透她的内心世界!
“早点休息,晚安。”
因为不是一个宿舍,容清清无法跟她们再继续走下去,只能止步于此。
容时沅鼻尖微动,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个地步。
【静观其变。】
她倒要看看容清清想干嘛,她可是主动避开了女主,是对方撞上来的,炮灰厄难速速退散!
顾梓潼不知道容时沅要静观其变什么,听她的口吻事情好像还挺严重的,想要尽一点绵薄之力却又无从下手。
容清清脚步微顿,而后抬腿离开。
回到寝室,容时沅发现其余几位舍友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敬畏,就挺莫名其妙的,她也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也没人来跟她说是什么原因。
这些人奇奇怪怪的,难不成那日教训杜芝怡的还留有后劲?不过这反射弧也有点长了吧,未免说不过去。
随便吧,害怕她也好,省得还有人不长眼一样挑衅她,麻烦死了,能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最好。
洗漱完毕之后她偷偷上网,网上已经炸开,刚才发生的事还是没能瞒过去,楚亦冬的事再次放大。
他的粉丝脱粉回踩,不少粉都在骂他,骂他管不住下半身就阉割掉,一劳永逸。
这事都把姜酒笙的黑料都给掩盖住,她的热搜词条只能挂在末尾,可把她高兴了。
如果没有杂物间那一出,或许都不会这样,但因为集体围观目睹,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至于萧筱雅,她不仅要被节目组退赛,还要被楚亦冬的粉丝群而攻之。说她不要脸,耐不住寂寞去勾引导师等等之类的话术。
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别人。
容时沅:痛失一笔爆料费,心痛!
容清清那边,她也藏了手机。
容文景知道,他又在跟容清清说容时沅。
他让容清清加油,到时候演出的时候把容时沅比下去,好挫一挫她的锐气。
三句不离容时沅,要不是容清清现在无聊,她都不想搭理容文景。
你说他不在乎容时沅吧,他又舍得花钱买黑料让欺负容时沅的人好看。
你说他在乎容时沅吧,他现在又恨不得让容清清把她给碾压在地。
容文景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容清清敷衍几句就结束了跟他的聊天。
她想找容时沅聊一下,却发现……没有容时沅的好友。
emmm……加不上。
而容文景的被删了,这一点让容清清心里舒服一点。
还好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容文景陪着,没有显得特殊。
容文景:so?这就是我的作用?
容清清想到自己现在跟容时沅一组,组员之间有事情商量,这次加她总能通过了吧?
而容时沅还在吃瓜,屏幕上方弹出有人加好友的悬浮窗看了一眼,思忖片刻之后,又退出来。
不加。
她手机被没收了,看不到。
退出去后她点进视频软件,一进去就是自己唱跳的视频。
啧啧啧,她表演得针不戳,气息很稳,表情管理到位,肢体协调,就没有一点儿失误的地方。
完美!一百昏!她给自己一百昏!
看来她还是适合吃这碗饭的,别人说的网红跟明星之间存在壁垒这回事在她身上体现不出来。
容时沅翻了翻评论区,一水的夸夸好评,只有数条不和谐的话,无所谓,她会出手。
骂她?好啊,谁怕谁啊,她当主播的时候天天怼黑粉,怼到黑粉都不敢在她直播间以及个人账号闹事,只敢自己开帖蛐蛐她。
现在不就是开局重来嘛,不在怕的,容时沅变得兴奋,骂人真的很爽很解气。
不是她爱骂人,只是脏话憋在心里心就脏了,脏话骂出去心就清明了。
emmm……骂人越肮脏,乳腺越健康。
容清清久久等不到通过的信息,微微叹一口气。
看来近段时间是加不上了,她还是不愿意。
其实容清清略感疑惑,她已经承诺过容家人不会再提腰子的事情,为什么容时沅对他们还是这么抗拒,恨不得划清界限一样。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容时沅,但她们之间存在的沟壑很深,难以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