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本来就拥有神奇的能力,这种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菲雨如丧考妣,再怎么辩解,也辩解不了事实。
“什么?容时沅你的意思是说萧筱雅的是李菲雨的表姐?”
有人问,一脸震惊。
“是,萧筱雅是李菲雨的表姐。”
容时沅的声音字正腔圆地传入每一个人耳朵中去,一语道破真相。
因为萧筱雅想毁掉容时沅的嗓音,她命令表妹李菲雨去做这件事,而李菲雨想借刀杀人,于是才有这么一出。
“不,不是真的!这都是你、你们伪造的,你们想要诬陷我!”
李菲雨仍然不愿意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一旦承认,她一切都毁了。
“你是谁?”容清清站在容时沅身旁,神色冷傲地看着李菲雨。
这一句话,侮辱性极强,伤害性也极大。
她是谁?值得她们去诬陷她?
“搞了半天贼喊捉贼,李菲雨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坏人!”
“我丢!昨天她还帮我带了一瓶水,早上的时候嗓子就有点难受,该不会出事了吧。”
“我好像也有点,怎么办,明天就要公演了,我的嗓子可不能出现问题啊。”
一时之间,同组的人都慌乱无比。
“停一下,你们都别着急。”
容时沅让她们都冷静一点,下一瞬说:“你们应该先向容清清道歉。”
这话让几人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比调色盘还好看。
她们误会了容清清,的确是欠一个道歉,可说不出口啊,还是当着镜头的面,更难以启齿。
【什么蠢队友!给你们机会呢都不懂得把握住,现在还不好好跟容清清道歉,事情过后就知道错。】
容时沅打心里佩服这几个人,能好运被分到跟女主同组,不好好把握机会交好就算,还敢交恶,很有胆量嘛。
她这话一出,把原本放不下面子道歉的几人立马给吓到,赶紧走到容清清面前,鞠九十度的躬,异口同声:“容清清,对不起!”
几道声音都非常大,把网友们都吓到了。
「吓老子一跳,耳机党真是耳膜遭罪,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集体齐声道歉,该说你们训练有默契,还是?」
「也吓我一跳,刚才不还是不乐意给容清清道歉吗?怎么一下子就默契十足乖乖道歉了」
「这一出好戏堪比宫斗大赛,李菲雨贼喊捉贼玩得可真6,差一点就把大家都给欺骗住了,在这里我也应该向容清清道歉」
「头皮发麻!萧筱雅这是多大的冤多大的仇啊?心肠歹毒地要去毁掉一个走爱豆路线的练习生的嗓子!李菲雨也恶毒,要是容时沅没有察觉出水里有异物,喝下去之后嗓子被毁,而容清清被误认为凶手,一石二鸟的计划,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细思极恐啊!这样的人就该送去踩缝纫机!要不然下一个受害者还不知道是哪个跟她同组的倒霉蛋」
「我好好奇萧筱雅跟容时沅有什么仇恨,竟然让李菲雨去干这样的事」
“你们、你们都不会好过的!一切都是你们诬陷的我,不是我啊!”
李菲雨仍然死不承认,她什么都没捞到,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呢?
容时沅怎么能察觉到里面有异物,不喝一口都感觉不到的药物啊,她为什么能闻一下就知道!
“你个魔鬼,你是一个恶魔!不会有好下场的,等着遭到报应吧!”
李菲雨突然冲容时沅喊道,是她毁了自己,要是她没有发现的话,结局就会不一样。
这一切都错在她这个疏漏上面,若是没有漏洞,容时沅根本不会知道水里有异物,此时的她该是喉咙如灼烧般难受。
哪里还有声音发出来,早该被毒哑了!
容清清把容时沅拉到自己身后,对于李菲雨的咒骂,冷声道:“吃人的恶魔是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人也是你,你在踩缝纫机的时候,容时沅在台上光芒四射,你们之间永远都是云泥之别。”
这比她给自己解释说的话还要多,不对,她都没给自己辩解,容时沅给她包了。
【焯!不愧是容清清,有点小帅。】
容时沅觉得她说得很对,李菲雨跟她确实是云泥之别,这句话越听越顺耳。
容清清指尖微动,小…小帅?
“不,是你们!”李菲雨不死心的否认,好似这样就能证明不是她一样。
陈华赶紧让人把疯癫状态的她给带下去,她还一边大吼:“不——”
“不是我啊,我没有下毒!”
【啊呀,好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反正是一点都不可怜,不作死就不会死。】
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也是作恶的人,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也不是她能作恶的理由,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该同情的是无辜之人。
“都回去休息吧,准备好明天的首次公演。”
李菲雨做的事搅得人心惶惶,都嚷嚷着要去医院检查,尤其是嗓子有点哑的选手。
确定不是因为刚开完嗓?或者是心理作用?
但不做检查不安心,陈华只能让她们去,到时候可别说浪费时间就行,毕竟隔天就要演出了。
容时沅从瓜统那边把李菲雨跟萧筱雅的阴谋识破,有点不理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嗓子被毒的人不该是容清清吗?怎么变成自己了?
原文里的内容容时沅没看过,但看了评论区,评论区里面有提过容清清遭人嫉妒被毒嗓子,想让她变成安小鸟,这不该是她的经历吗?
难道又是蝴蝶效应带来的变化?
容清清被诬陷,取代了被毒嗓子,而她被卷入了这场阴谋里,是无妄之灾啊。
看吧!就说靠近女主没好事,还得远离,不然下一次危险不知道是什么,虽说她有强力外援,可也不想让自己深陷危险当中。
万一瓜统失灵,她防不胜防嘎掉怎么办?
【啊啊啊,死到普死到普,活着虽然很累,但我不想死。】
想死,但不是真的想死,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容清清到嘴的道歉顿住,眸色沉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