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冬喜欢约炮,玩得很花,喜欢他的私生粉自然了解这件事,但并不介意,甚至是自荐枕席。
这个私生粉年纪小,为了能得到楚亦冬就化浓妆使得自己看起来接近成年,在楚亦冬赶完一个通告想约人的时候就立马出现,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
精虫上脑的楚亦冬见她卖力勾自己,顺水推舟就搞上了,最后都没发现对方年龄偏小,只知道她是个处,当时还有点愣,因为他不玩处。
一是觉得麻烦,二是担心对方让他负责,但那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后给了她一大笔钱作为补偿。
楚亦冬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对方那么小,他是喜欢约,但没想过要约这么小的女人…女孩!
现在被爆出来他犯了强奸罪,他人也处于懵圈阶段,只觉得对方害惨他。
本来只是遭到全网封杀,等过一段时间后还能下海什么的,现在是要把他送进局子里踩缝纫机,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年纪那么小。
要是知道……他也不会碰啊,他也不至于这么禽兽,现在却被爆出对方小成这样,他犯了强奸罪,还不如把他封杀来得轻。
可现在就算他再怎么挣扎也无用,犯下的罪已然洗不脱,全网的人都知道,缝纫机他踩定了。
容时沅恨不得把这消息拿给萧筱雅看,看看她粉的什么玩意儿,还愿意为他伤及无辜?为他毁掉自己的人生值得吗?
不过她觉得萧筱雅都脑残到那份上,相信看到也不会有什么感悟,看了也是白看,还是算了,让她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吧。
第一次公演,线下观众坐满人,灯牌稀稀拉拉的,也是那些有粉丝基础的选手才有应援。
容清清也有,是容文景搞的,很亮的绿色,也很显眼。
还没到容时沅这一组,她们在后台观看别人的演出,大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绿,她一眼看中。
【哈哈哈,笑暴富了,真的好绿,仅仅比他的头顶绿荧光略显逊色。】
大家虽听不懂容时沅说这话具体什么意思,但字面了解很容易懂,也忍不住笑了。
容文景脸色涨红,别人不懂什么意思,他还不懂吗?毕竟他是当事人啊。
容!时!沅!
他气啊,这件事都已经过去半个月,怎么容时沅还要再提,忘掉它不可以吗?
提就提,为什么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提,是不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他的奇耻大辱?好生气!
他左看右看,发现粉丝没有异样神色,稍微舒一口气。她们好像都听不到,也幸好没有听到,不然他非要去找容时沅拼命不可。
因着容时沅这一笑话,原本紧张的气氛似乎松缓不少。
轮到她们上台,容时沅才收起玩心,准备迎接挑战。
她想过了,尽力而为,既然都同组了,躲不过就不躲,只能去迎战,放马过来吧。
这一组采取的是阶梯式设计,开口唱的人是容时沅,她站在最顶端的台阶上,往下眺望观众有些渺小。
舞台上一片黑暗,旋律奏起,一道灯光照下来,容时沅浑身发光。
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滑落胸前,她穿着一袭抹胸黑色连衣短裙,衬得腰肢纤细,肤白如雪,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盛开的黑玫瑰,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在移动之间更是白得晃眼,冷艳而高贵,迷人至极。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越面无表情越是心里难过~”
轻柔的嗓音中透出淡淡地哀伤,像是一缕忧伤的细雨,飘洒在漫漫长夜之中。
“啊啊啊,老婆好棒!长得好漂亮啊,不愧是我的新老婆!”
“什么你的老婆,她不是你老婆,别做梦了!”
容文景扣紧自己的手反驳身旁的女孩子,这天才刚黑她就开始做白日梦,想得美。
“你谁啊?容时沅就是我老婆,你管得着吗?”
她看了看容文景手中的灯牌,啐了一口,道:“好你个小子,拿着容清清的应援灯牌还跟我争老婆,你等着,等演出结束门口见。”
撞老婆了,出去打一架!
“我没有!我才不喜欢容时沅!”
容文景被她的话惊到,犹如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容时沅怎么可能是他老婆,这女孩子疯了吧!他可是容时沅的哥哥,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当了那么多年,也永远都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好啊,你纯纯一个对家,浪费我时间!”
女孩扭头不再搭理他,跟他吵架还不如看老婆表演。
轮到容清清出场,与容时沅纯黑的抹胸连衣裙截然不同,她是极致的白色。
黑与白的碰撞,给人带来强烈的对比。
她站在台阶下方,抬头跟容时沅相视对唱。
“容清清!容清清!你是最棒的,谁也比不过你!”
容文景扯着嗓子喊,势必要把旁边的声音比下去,而他坐在喜欢容时沅的群体中间,声音一出就引起她们的敌视。
“容时沅!容时沅!”
“容清清!容清清!”
“容时沅!”
“容清清!”
……
一声比一声要大,也一声比一声要破,谁也不让谁。
站在台阶顶端的容时沅都听到了,循着声音望过去,就看着戴着口罩梗着脖子扯嗓子跟人喊,看他的脖子肤色都红一片,可见他喊的多大声。
还真是一个好哥哥,独自深入她粉丝团里跟她粉丝比谁喊的声音大。
「别叫了,影响我听老婆唱歌,太大声了,这哥们儿不仅凭一己之力敌数人,还坐人家中间,他是真牛波一」
「[晕jpg]你们出来吵吧,把位置让给我,我想近距离看老婆表演」
「保安!快把他们轰出去,太吵了,歌声都差点掩盖不住他们的声音,很影响听感」
容时沅一看过来,几个小粉丝叫得更大声,容文景跟她的视线对上,莫名觉得心虚,没有再继续叫下去。
片刻过后,容文景猛然清醒,他怎么会感觉到心虚呢?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容时沅的事,反倒是她一直在嘲笑自己,他都没找她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