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别灰心,一次失败而已,下一次你绝对能赢容时沅。”
结果出来之后容文景就溜了,溜到没人的地方立马跟容清清打电话,安慰她一次的失败没什么大不了,下一次她能反败为胜。
容清清:“我赢不了她。”
容时沅站在台上浑身都在发光,耀眼又夺目,她仿佛生来就该如此,她是舞台王者,无人能及。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觉得你刚才的演出就很好啊,是那些人没品,你能赢容时沅的,相信哥哥。”
“你真的想让我赢吗?”容清清反问。
容文景被问住,随后说:“清清,你这问的什么问题,哥哥当然想让你赢啊。”
“你不甘,是你在跟她较量,不是我。”
容清清一针见血的,直截了当的戳破容文景的心思。
容文景脸色涨红,他不是他没有,他怎么会跟容时沅较量?他又不混娱乐圈,都没有可比性。
“诶,这里信号不太好,哥哥不跟你聊了。”
容文景挂断电话,容清清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什么想说的,就算容文景不挂断电话她自己先挂,他总是在跟容时沅做对比,使得她更觉得要比较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跟容时沅。
谁让容文景提到容时沅就是赢她,不能让她过得舒坦,有点贱贱的感觉。
容清清回到后台,容时沅正跟顾梓潼聊天,见到她回来才停止。
容时沅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容清清不动她也不动。
顾梓潼往旁边挪了挪臀部,把位置让一点出来。
容清清也不像是新人,她跟容时沅都很强,经过这一次公演,她从f班直升a班,排名都在自己之前,希望下次也不要遇到她,因为比不过。
姓容的不仅长得好看,就连实力也很强。
她越来越怀疑她们是姐妹了,只有强大的基因才能培养出这对双姝姐妹花。
“也恭喜你。”容清清对顾梓潼道喜,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容清清还跟她搭话,她笑了笑,都不知道该不该也道一声喜。
恭喜她从f班升到a班,但她输给容时沅,好像这一声喜又不太适合道,最终只能笑笑不说话。
第一次公演结束,排名的变化有点大,有从尖子班掉到末尾班,也有末尾班的黑马逆袭到尖子班。
容清清搬到了容时沅的宿舍,并且跟她是对床。
容时沅:“……”
早该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当容清清坐在床上跟她面对面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神色恍惚。
尤其是容清清对她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时候,容时沅当时心里害怕极了。
【啊这……幸好灯光亮堂,不然容清清现在这样真的好像一个漂亮的女鬼,好吓人哟。】
容清清:“……”
只是友好地对她笑,她却觉得自己像女鬼,她的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的清奇。
同寝室的人听着容时沅的心声,真的分不清她对容清清是什么态度。
你说是好朋友吧,她对容清清又很冷淡,是那种对方找你聊天就聊,不找不会主动去谈的那种,显得有些冷淡。
你说不是朋友吧,她又能做到容清清一找来都有问必答,看起来不是陌生人。
很矛盾的一个相处方式,众人都看不透容时沅是什么心思,尤其是她心里话偶尔还癫癫的,这怎么揣测嘛。
只能说……容时沅的心思你别猜,根本猜不到。
容时沅躺下,把床帘拉上,隔绝跟她的对视。
睡觉!
容清清眸色微转,也把帘子拉上,躺下之后改为线上找她。
【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
容时沅心道,别找她聊天,她是个社恐,甚至不敢看别人发的信息。
瓜统:社会恐怖分子,简称社恐。
容时沅都不想搭理她,她想去网上遨游,练习的时候想找人聊天,但那时候没有手机玩,别人也要练习,没人有时间跟她聊天。
聊没几句她就找借口说要休息,搪塞完容清清之后她玩到凌晨,偶尔的心声暴露她没睡的状态,而她却不自知。
若是有一天容时沅知道自己的心声暴露,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容时沅:不敢想啊不敢想,我去找找哪个星球合适居住,立马搬。
第一次公演结束,马上进行第二次公演选曲目,这一回不再是排名的变动那么简单,而是进行淘汰赛。
一百进六十,淘汰将近一半的人,这个消息一宣布瞬间炸开锅。
“完了完了,我上次公演八十名啊,这一回岂不是直接被out?”
“我也凉凉了,六十名上下浮动,要想稳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我也是,谁来救救我~呜呜呜,我都当五年练习生了,再当就是大龄练习生,不说社会淘汰我,公司都要把我给淘汰下来。”
“抱大腿啊!抱大腿稳一下,这一回需要抱大腿才行。”
“要抱得上才行,人家也不一定能想要带差生,做好心理准备吧!”
“无所吊谓!被out掉就回家继承财产,不能出道就砸钱出道。”
容时沅托着下巴,在犹豫要选哪个曲目。
“请选手按照排名顺序依次进行选曲,本次选曲不直接公布,但若有曲目满人之后会停止对这首曲目的选择。”
这话又让人炸开锅,不直接公布?那岂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队友?如果是跟容时沅这样的队友肯定是好事,但若是跟末位选手成为队友,岂不是晋级很悬?
「刺激啊,这个好玩!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修罗场面,好看爱看」
「哦不!我的双容老婆,不要分开我的双容老婆,求求了」
「刚刚还想说差生可以抱大腿,现在只能全凭运气了,谁的运气好谁就吃螃蟹,谁的运气不好就喝小米粥」
「啥玩意儿?要是有实力的话还需要怕什么,还是那句话,菜就多练,不然出道也白费」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还真的有人能一直很幸运,可以一直挂在末位,最后以末位位置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