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票数出来时,顾梓潼的心情都没有什么波动,因为已经死了啊,哪里还有什么起伏。
“恭喜《queencard》组获胜!”
“很遗憾,《时间煮雨》组需要淘汰四名成员。”
淘汰成员的名单同样是由观众以及评委团选出来,很快就被公布在大屏幕上。
没有顾梓潼,这个结果让她松一口气,但心情很快又沉重起来,因为她的排名欻地一下掉下来,前二十都进不了。
甚至是三十开外,这让她没办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因为这一战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她应该这样想,一开始她就爬到不属于她的位置,现在从高处摔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一旦拥有过的东西忽然要失去,却是令人非常的不爽。
“顾梓潼,导演叫你。”
顾梓潼被叫去问话,凡是可疑人物都要。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陷害,一如前几日的容清清。
“顾梓潼,有人说看到你鬼鬼祟祟在表演前去了《queencard》组的表演服区,摄像头刚好也拍到你去了这边,你能解释一下吗?”
陈华冷肃道,顾梓潼跟容时沅关系也不错,甚至比容清清还要亲近一点,但现在有人举报她曾经靠近表演服衣架,且还有摄像头拍到她的确也去过,双重证据在,她得做出合理的解释,否则嫌疑很大。
顾梓潼心里咯噔一下,周围还站着其他人,脑中的一片空白使得她的嘴像是被涂了强力胶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给自己辩解。
她越是如此,落入旁人眼里越是铁证如山的感觉,纷纷都怀疑她是剪烂容时沅表演服的真凶。
顾梓潼脑子宕机几秒才连上线,立马开口:“我的表演服后腰处有一点污渍,虽说它不是很明显,但我担心眼尖的观众能发现,所以想去找一下有没有可以替换的,美娜说《queencard》组那边有,我就去找找看,去之前有跟何姐说过。”
顾梓潼知道是有人想嫁祸于她,她也尽可能的让自己洗脱最大嫌疑。
陈华又去把何姐叫来,她是负责这一块儿的,但由于当时忙,只能让顾梓潼自己去找,没想到就出了事儿。
何姐被找来,与之同行的还有容时沅和容清清。
顾梓潼见到容时沅心里下意识揪起来,她会相信自己吗?
可能别人都以为她跟容时沅的关系更好,但她却知道容时沅跟容清清的关系更好,毕竟她们是“姐妹”啊,肯定会毫不犹豫站“姐妹”这边。
而她不过是刚认识不到两周的朋友,这又事关前途,多数人都会选择冷漠又客观地对待,从而产生信任危机,之后即便真相大白都仍然会心存芥蒂,无法做到毫无疙瘩的友好往来。
“虽然我的解释很苍白,但我没有碰过你的表演服。”
顾梓潼面色微微发白,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不屑于做,且她也没那么蠢,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
“嗯。”容时沅微微颔首,顾梓潼的话她倒是相信。
顾梓潼也不是个蠢蛋,敢在这种关头干坏事。不过现在好像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似乎她就是凶手一样。
陈华问何姐,何姐思考片刻之后点头:“当时太忙了,有个选手说她表演服上有污渍,我让她去看看有没有可替换的,之后我就没再管。”
随后陈华对她指着顾梓潼,“是她吗?”
何姐看了之后犹豫片刻,道:“好像是的。”
刚才太忙,她忙忘了,没想到会出事。
陈华听完知道顾梓潼说的是真话,心中大概有个方向。
容时沅让陈华把监控再播一遍,播完之后问:“陈导你问过这位工作人员吗?”
她指着镜头里把衣服推来的工作人员,就算她是管理人员,可也有嫌疑,甚至更大。
然而对方一来,直接就开口给自己澄清,说自己放完衣服就立马出来,且她只是管一下衣服,没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有人需要比赛才有动机,毕竟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这可比顾梓潼要好一点,大家的天秤就是偏向于她,但没有明说,都在窃窃私语,只脸上的表情是认同她。
【啧,嫁祸于人玩得挺牛波一。】
容时沅的心里话一出,大家开始精神了。
嫁祸于人!
意味着顾梓潼是无辜的,有些人庆幸没像容清清那日一样草率做出决定,不然还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他们也意识到,有容时沅在,多少脸都不够大。
顾梓潼眼里有些湿润,幸好有容时沅在,要是没有她在可怎么办才好,她就是被冤枉都没办法申冤。
“再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就报警吧,让警方来介入这件事,到时候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喽。”
容时沅对着那名管理衣服的工作人员说道,美眸里的神色一片冰冷,总有奸人想害她,委实是不可原谅。
【以为作案工具丢掉就万事大吉了吗?上面的指纹可逃不掉。】
方小雨眼底闪过慌乱与挣扎,当时时间太赶,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做好完全的准备,急急忙忙就下手,根本经不起推敲。
陈华的手猛然一拍桌面,大声又严厉地说道:“是谁做的感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否则交到警察手里可没有好果子吃。”
这事也没到交给警察的地步,它没有到害人的性质,但有时候可以借势使人认罪。
“上一个进去的人是李菲雨,她现在要被判刑,就算出来也洗脱不了身上的罪名,以后还想在圈子里混简直天方夜谭,就连找个好婆家都有问题。”
陈华的话戳中了真凶的痛脚点,方小雨认罪:“是我做的,不要报警抓我。”
方小雨捏紧拳头,她借推衣架进去的时候把容时沅的衣服剪烂,后引导顾梓潼进去嫁祸于她,至于剪刀被她给丢到演出门口的垃圾桶里,现在观众离开肯定堆满垃圾,相信阿姨很快就在清理换掉,没想到容时沅还是能知道。
“好了,可以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