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a star star star……”
屏幕里,舞台上的灯光照在中央,女人曼妙的身子随着旋律舞动,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对生命的韵律。
穿着红衬衫衣服的女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像是一朵热烈燃烧的火红玫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又不失妩媚与妖娆。
她的歌声高亢激昂,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感,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场音乐盛宴之中。
这是一个单人直拍,几乎全场只有红衬衫的曼妙身影。
最后画面定格在女人回眸一笑,放大的娇颜上面,艳如玫瑰般的红唇勾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万般风情绕眉梢。
一双瓷白修长的手轻点屏幕,恰好落在女人弯弯的眉眼之间。
“主人……”
无意识的低喃在寂静的房间响起,只一声低叹,又恢复平静。
“虚了,真的虚了,榨得我一滴都不剩。”
容时沅颤着腿,一大清早她的肚子就开始闹,蹲坑蹲到现在,把她给整虚了。
“吃点药。”
容清清把药放到她手边,容时沅没有抗拒,痛苦的吃下药,精致的眉眼一副憔悴虚脱的模样,真的是遭老罪了,她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
眼看着要回初舞台准备选歌,容时沅还没感觉到吃下的药有起到作用,还是痛的嘞。
【天杀的药,是在肠胃里迷路了吗?】
容时沅摁住抽痛的肚子,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昨天吃太多太杂导致发生这种情况,一定是食物不干净,就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食物,她才会拉到虚脱。
陈华:怪我咯?是我逼着你胡吃海喝的。
她忍着难受去初舞台,心里骂骂咧咧。
【痛!实在是太痛了!】
【真是受够了!这个b班为什么这么难上,非上不可吗?】
【啊啊啊!谁偷走我的富二代生活?谁啊,是谁?!】
【没关系,只是痛了点,还有口气在,又多活一天已经很厉害了。】
人在初舞台,全是容时沅的吐槽声。
她神色恹恹地坐在顶端c位,俯瞰着下面的人在窃窃私语,没有一点的兴致。
陈华跟旁边的人招了招手,让她去把容时沅带下来,实在不行就送去医院吧,省得她一直在心里骂骂咧咧,也害怕她突发什么疾病,还是让她下来送去医院吧。
容时沅一听,立马就跟着对方走下去,上班暂停!
她一走,大家都安静不少,但还是有交头接耳的人,在讨论等会儿选择什么曲目,还有人存着抱大腿的心理,想要抱双容大腿。
在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想抱她们大腿,毕竟经过前两场的公演,她们的台风稳的一批,排名稳稳靠前,而之前跟她们合作的队员有的就从吊车尾一路绿灯通关变成尖子生。
这样的好事谁不想要啊?而且现在是淘汰赛制,不找一个好队友就要被out!必要时候还是厚着脸皮抱一下大腿吧。
“容学员,肚子还很难受吗?”
陈华问容时沅,见她不施粉黛的娇颜上面浮现两分病容,唇色也苍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惹人疼。
容时沅微微颔首,“非常不得行,我申请上班暂停。”
既然都把她叫下来,那那就不上去了,走来走去也是费劲。
听到她这么说,陈华大手一挥,声音一放:“来人啊,把她送去医院看看。”
容时沅:“……陈导,也不用这样,咱们节目组不是有医护人员吗?你让他们来看看就好。”
直接去医院,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虽说她不是很想上这个b班,但是也没想过要直接翘班,休息一下就好了吧。
“年轻人,自己的身体还是要多爱护一下,不要讳疾忌医。”
陈华用说教的口吻说道,对象是容时沅,说得他心里有些舒畅,平日里的得供着这个小祖宗,现在有机会说她几句,好爽!
容时沅唇角抿直,眼神呆滞的看着他,有点无语。她不是蔡桓公,没有讳疾忌医。
“其实让随行的医护人员来看一看也不是不行,还没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让他们来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再对症下药,而后好好休息就可以。
陈华听了她的建议,医护人员来看,得出的结果是急性疾病,得送医院检查再进行医治。
容时沅:“……”
行叭,该来的还是会来的,逃不过去医院的宿命。
陈华立马让人送她去医院,这可不能马虎,万一出事后续很麻烦,还会毁掉节目组的口碑。
去医院检查确实是急性疾病,给打了点滴,病因就是昨日的她胡吃海喝,肚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食物,也有部分原因是吃到生食,总而言之都是昨天惹的祸。
容时沅扶额,她肚子饿吃多点也不行吗?做人怎么那么难。
她戴着口罩在点滴区坐着,随行人员给她倒热水,突然有点内急,跟她说一声之后匆匆离开。
随行人员离开没多久,容时沅身旁有人落了坐,她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一眼,神色倏然一变。
【我嘞个豆,好牛逼的一张脸!】
【点头yes摇头no,看见帅哥喊hello。】
容时沅完全挪不开眼,直直跟对方撞上视线,原本只是侧脸,现在是正脸,她眼里的惊艳藏不住,直白显露出来。
男人的五官生得极好,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哪怕只是随意一看都隐约可见的多情,但因为他身上的气质清冷,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浮尘一般,这与生俱来的冰冷与淡漠敛去了深情。
可越是这样,越能凸显他身上的魅力,惹人对他疯狂心动。
【真的是太牛逼了!】
【欸,恨我这该死的内向,看到帅哥不敢直接亲。】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倏然,男人伸手过来,容时沅一挡:“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
男人薄唇微张:“血倒流了。”
容时沅一看,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