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微吸一口气,“假的。”
容时沅嘴角微弯,对他露出很无语的表情,逗她玩儿呢?
她用脸骂人,很明显。
“放心,这次一定保证你安全,我给你配个保镖。”
陈华没开玩笑,这次过后他准备给容时沅配一个保镖,不信这样还能有事,要真还出现,他没辙了,已经很尽力。
容时沅闻言瞪圆美眸,给她配一个贴身保镖,怎么听起来有点酷,又有点心酸呢,她只是一次舞台表现,需要弄出这么大的阵势,放眼整个娱乐圈里相当炸裂。
“看你吧,我都ok。”
容时沅也无奈,她越来越怀疑自己真的逆袭成功,开局天崩手握炮灰剧本的她,不知不觉间爆改女主,要不是这样说不过去。
难不成还能是因为接近容清清,使得她身上的敌对都被转到炮灰身上吗?
她不信!
炮灰也是有炮格的,炮灰的命也是命,请尊重炮灰的命!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逆袭成功,从炮灰走向女主之道。
“对了,记得给……帕恰狗帅哥打钱,人家借我俩保镖可不能白借。”
容时沅只口头道谢,得来点实际的,那就让陈华打钱。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道谢方式,可能别人觉得俗套,但在容时沅这里排第一,给什么都没有给钱来的快、好。
她的人生原则之一:如果要感谢,那就往我银行卡账号打钱_
陈华:“你认识他吗?”
这个问题一出,有人竖起了耳朵。
“认识啊,怎么不认识?”
听到答案的人神色复杂,真的认识帕恰狗极品富少,这不就是说人家是来看她演出的吗?
“那他……”
陈华的话还没说完,又听到她说:“刚刚他没跟你搭话吗?我刚才都跟他搭话了。”
“不是,你管这叫认识啊?”
“不然?”
容时沅神色无辜地看着他,难道不对吗?虽说她有所隐瞒,但从目前情况看,他们说话了,还不算认识?
见她一脸认真,陈华竟无语凝噎,她来真的啊!本以为是在跟他开玩笑,没想到这就是她说的认识。
问路时还会跟陌生人说话,难道也管这叫认识吗?她对认识的定义未免太敷衍,感觉像是在耍他玩儿一样,但陈华没有证据。
“算了,你玩儿去吧。”陈华摆摆手,跟她聊天心里有点堵塞,隐约有心梗的节奏,没关系,还能活下来就好。
“啥?陈导你这话是几个意思?我怎么了就让我玩去,我实话实说还不行咩?”
容时沅怒了一下又怒一下,逗小孩呢?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
“额……”陈华觉得她好像被惹恼的猫,还蛮可爱的,但也不好惹她生气,万一爆他儿时丑事怎么办?
人到中年,还是要留有体面好一点,他可不想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转开话题,“我会好好报答帕恰狗…先生的,你放心。”
还是不清楚帕恰狗极品富少是谁,容时沅她们上台之后他也走了,本来还想等着张总隆重介绍一下他的身份,奈何人已经在前排观众席看演出。
看完之后也没有回来,好像直接走了,更没法上前结交,问张总也不说,只知道对对方的态度尤为恭敬。
“李明茛我已经送去警局,这个该死的老登手段还挺狠,敢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他不去踩缝纫机谁去踩!”
由一个楚亦冬引发出来不少麻烦事,这回也跟他有很大关系,又是他经纪人!李满根是李明茛堂弟,李满根被抓进去之后他老婆就找过来,让李明茛想想办法 ,李明茛没办法捞李满根出来,只能对容时沅下手,觉得是因为她自己的堂弟才会坐牢,于是想出毁人清白的毒计。
妥妥脑瘫,陈华都不想说他了,就算没有容时沅真以为能瞒一辈子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李满根活该!
要是不做这种违反道德法律的事,不就平安无事吗?
“哦。”
容时沅反应淡淡,害人未遂,付出代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没什么好激动的。
【天杀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到时候最好别被我买到你做的天堂伞,否则我天天撑,撑烂你个老登!】
“……”
看她表面的反应还以为是多么不在意呢,内心如此的激动,她肯定也不知道自己在大众面前没有隐私可言。
此时的场外,周斯御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终于见上周瑾弋,刚才处理容时沅的事他在评委席,不在现场没看到,但后面听到工作人员提及,就想见一下,顺带提邀请容时沅一事。
“小叔,你也看出容时沅是个不错的苗子了吧?”
很独特对不对?周斯御期待的看着周瑾弋,好像待夸的小朋友一样。
他发现的!
男人脸上的口罩还没有摘下来,从咽喉发出的音节尤为磁沉性感:“嗯。”
周斯御的眼神总是被口罩上的图案给吸引目光,脸上的神色也没能藏住,他在想,小叔怎么会戴这么可爱的口罩?
这可不是小叔的风格,他俨如高岭之巅的傲然之花,独自绽放盛开,霁月清风般飘逸而独立,不受世俗纷扰的侵扰,令人仰慕又遥不可及。
但如今他戴着印满帕恰狗图案的口罩,与他平时的清冷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好似冰雪之中绽放出一朵温暖的小花,反差感极大。
按理说小叔可不是会喜欢这么卡哇伊的人,怎么忽然之间就爱上了呢?周斯御想不明白,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这样。
好诡异啊,成熟稳重的小叔倒反天罡重返童真?
不理解,但尊重。
小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应该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他相信小叔!
“那啥时候来人跟她接触,还有两次公演,再不来被别人抢走了。”
周斯御仿佛操碎心的老妈子,非常执着容时沅签约一事。
周瑾弋目光幽幽地凝视他片刻,低磁的声音全是笃定:“她不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