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是你什么人?”
周瑾弋问,对于这个问题表露出很大的好奇心,仿佛他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元宝对容时沅而言是个特别存在。
“我的……”
猫这个字差点跟着说出来,周瑾弋当真不知道吗?不可能的,他一定知道,不过是在糊弄我。
“元宝是我黏人的小猫咪啊,呐,你看看就知道了。”
容时沅打起一个响指,图案亮了起来,本来不想这样说但还是说了,而后又补一句:“元宝是我的灵魂伴侣。”
“你就是它吧。”
容时沅鼓了鼓脸,周瑾弋一定有记忆,不然这些图案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她不信什么巧合。
周瑾弋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容时沅有些绷不住,还以为她是孤军奋战,没想到还是有熟人在的,虽然她现在只有一点跟他相处的记忆,但他们都是从那个世界过来的,一丝微妙的情绪很快就腾升起来。
“老乡啊老乡,终于找到你了。”
容时沅激动的一把抱住他,痛!实在是太痛了,她现在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他们的世界跟这本书的关系是什么呢?
被抱住的周瑾弋垂眸看向怀里的人,瓷白修长的手缓缓搭向她的背部,还轻拍了两下,似乎是在哄她。
“老乡啊,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多苦吗?我真的是太苦了,苦到比哑巴吃黄莲还难受……”
【够了吧,再不够的话…我哭得再大声点?】
容时沅承认自己有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心酸是真的心酸,她都不是主动想来这里,纯纯被动,莫名其妙。
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有房有车,到这后一无所有,还变成短命炮灰假千金,好赌的父母和破碎的她,这样的配置于她而言是天崩开局,受不了一点。
在这里能遇到一个熟人,就像是沉溺在海里时抓到的一根浮木,自然而然就要去抓住。
再者是周瑾弋帮她把银行卡里的钱翻倍,这下更亲切了,直接就是老乡老乡的叫。
周瑾弋轻拍她背部的幅度没有停下,仍然在动,对于她的诉苦都有在听,即便清楚她有演的成分。
容时沅没听到他的声音有点累了,倒是表个态啊,不然她白演一切,她松手起身垂头看他的神情,想看看怎么个意思。
他就没有一点感触吗?
容时沅眨巴着美眸看他,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不然她这戏有点难演下去。
不说话?让她尴尬?
【啊啊啊,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就算不念在我元宝的份上,我待你也不薄吧,好吃好喝伺候你,你却装不认识我……】
好吃好喝伺候?难道不是因为他是财神爷才这样的吗?
周瑾弋薄唇微张,“我知道了。”
随后他跟变魔术一样手里揣着几颗糖,看得容时沅一愣一愣的,这个举动是她没有想到的,这是在哄她?
容时沅不是很确定,但她的直觉就是这么认定他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她自然是不客气就取走,大腿伸过来还不抱?她又不是傻子,立马抱住不放手。
“元…大佬,你是怎么过来的?啥时候过来的?”
容时沅忽然想起周瑾弋就是纸片人,他咋能来回穿梭的嘞?还有他是不是早就有记忆,不然初次见面也不会找她。
这样的话就有点过分了,不过那时候他也是来见了她,估计是在确认吧,现在相认也还行。
“不知道。”
周瑾弋的话让容时沅的心碎掉,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
“我一直是这里的人。”
容时沅当然知道他是这里的人,当初忽然出现在自己家里也是吓一跳,但她问的是他怎么来回穿梭的,好神奇啊,有没有人来管管这种事?
“我的意思是,没有一点预兆吗?譬如你要走时没发生点什么?”
容时沅的是做梦,导致她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让她有些不安。
“睡觉。”
“你也是做梦啊……”
容时沅忽而之间有了定义,但还是很懵圈,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契机才如此的吧?不然感觉不科学,不对,这事本来就没有科学可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omg,真的b溃了,想回去,我的房我的车,我亲爱的元宝,我浑身散发金光的财神爷,属于我的一切根本夺不回来,人生难如登天!】
容时沅一脸苦涩,没有人懂她的苦,没有人懂!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能不能重启人生,她急需一键重启。
她颓然地坐下来,已经不想再说话,真的好可怜啊。
“要成为鑫元的头部吗?”周瑾弋问容时沅。
是要,而不是想。只要她回答肯定答案,鑫元的头部艺人就是她。
容时沅:“你要把我捧成头部吗?”
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她走一下后门吧,看看能不能赚回她的房子,而且这是大佬伸过来的金大腿,值得拥有!
“你本身就是不是吗?”
他反问回去,这话听得容时沅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好会说话啊,语言艺术大师,赞!
“你说的对,我比较争气。”
容时沅不客气接下他的话,紧接着问:“你们待遇怎么样,头部的待遇应该很好吧。”
其他娱乐公司头部艺人待遇就不错,那鑫元在业内口碑第一,那肯定更好吧。
“一九分。”
容时沅闻言有些目瞪口呆,真的假的,直接就一九分,真好啊,她去她去!
她举手,一脸积极地看着周瑾弋,她要加入鑫元。
一九分的话公司是不怎么赚钱的,钱多数流入自己手中,这个可以有,她喜欢。
“等公演结束,鑫元会宣布你是旗下艺人。”
周瑾弋轻捻一下指尖,她加入鑫元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大佬,你不会一开始就让我头部的吧?”
容时沅问他,是一步步捧上去呢?还是直接就是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