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雪通完电话,顾婠婠拿着宁域的名片纠结了几分钟,才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抱歉宁先生,这件事我怕是帮不上忙。”
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个外人,但是听林雪话里的意思,这宁域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长叹一口气坐到椅子上,脑海里却又冒出了傅宴深那张冷冽至极的脸,随即心里重重地抽了一下。
爸妈已经好几天没联系自己了!
不好的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压制不住,顾婠婠一张小脸瞬间白的吓人,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那头嘟嘟嘟响了几声,被人接了起来。
“顾小姐,终于想起来和咱妈联系了?”
咬牙切齿带着隐忍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像是大冬天被浇了一盆带着冰块的冷水,顾婠婠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冒出了丝丝寒意,她嗓子干涩无法说话,唇瓣动了动才找回一点声音。
“傅宴深,你把我爸妈怎么了,你还是人吗?”
字字泣血,声嘶力竭,浓郁的恨意劈头盖脸地砸到了傅宴深的心里,他勉强维持的镇定差点被打破,但是眸里还是涌现出了害怕和后悔。
这么久没有听到阿婠的声音,第一句便是质问,这种形同陌路仿佛无尽的黑暗笼罩到刚露出一丝光亮的街道,霎那间将傅宴深心底的希望斩杀了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宴深缓过神来,强撑着痛苦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爸妈在我们的别墅里休息,我刚带他们去吃了饭。”说着顿了顿,接着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你回来吧,阿婠,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
似乎是觉得自己姿态太卑微,傅宴深的脸色更加挣扎几分。
顾婠婠几乎要被这人的无耻气的笑出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他居然还能说出重归于好的话来,别人不发火还真当人是傻子了吗?
“那茉茉的孩子呢?”
一提到孩子,傅宴深的手指就不由得紧了紧,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傅家的血脉。
茉茉虽然心机深重了一些,但也是为了留住孩子,毕竟陪了他两年多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用商量的语气道:“阿婠,孩子能不能留下来,我送回傅家,只要生了孩子那女人我立刻赶走。”
呵呵!
男人贱起来,可真是花样百出。
顾婠婠露出微笑一字一句回复:“你留不留,赶不赶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爸妈你最好赶紧送回m国,别逼我说难听话。”
她本来就是为了让傅宴深不舒服才问出那句话,现在听了那些恶心的言论,也只是庆幸自己虽然离开的迟了,但是好在是清醒了。
傅宴深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勃然大怒,他习惯了温柔懂事的顾婠婠,现在被这么奚落,顿时觉得一阵火气就冲到了头顶:
“顾婠婠,你少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沈景煜喜欢你,一离开我就去找他,你们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见不到你,伯父伯母会怎么样,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顾婠婠先是被那句沈景煜喜欢你,震的反应不过来,后面又听到傅宴深用顾父顾母威胁自己,顿时又惊又怒。
“傅宴深你自己不要脸,别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不要脸,还冤枉阿煜,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爸妈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结婚多年,她虽然没有参与傅氏集团任何事务,但是偶尔听傅宴深和人通话时也知道了不少情况,傅家家大业大每年进出口贸易高到离谱,但是缴纳的税款却不到三分之一。
要是傅宴深敢对自己爸妈不利,那就别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