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命运馈赠的礼物背后都是明码标价(1 / 1)

宴会厅的冷气很足,从沈星迟探究的目光里,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嫌弃,是的,就是那种世俗的男人对于女人的审视。

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虽然低,可还是像针尖一样刺到了心里。

“这女人真有手段啊,当了傅少夫人,现在又要做沈夫人了。”

“水性杨花的荡妇,离婚才多久,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估计是咳咳,你们懂得”

顾婠婠白嫩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只觉得嗓子紧的仿佛要呕吐出来。

虽然难堪,但是她还是保持了优雅,挺直了脊背目不斜视的望着门口。

沈景煜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反而为身边的人终于顺从感到一丝满足。

任何一个占据高位的男人都有一个致命的通病—极度自我。

哪怕他暗恋了顾婠婠很多年,哪怕费尽心机才得到对方,依旧还是会有蛛丝马迹暴露出来。

“阿婠,一会儿宴会结束,我们回别墅,咱们讨论一下结婚的事宜,好吗?”

这话说的很得体,语气虽然冷淡但是依旧能听出压抑的喜悦。

但落在顾婠婠耳中,无疑像是一道催命符。

“阿煜,以后再说吧。”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动声色的将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提着裙摆走出了宴会厅。

沈景煜没有追出去,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追随着顾婠婠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一直相信,该是自己的东西永远也翻不出自己的手心。

结婚了又如何?

男人向来抵抗不住诱惑,他要让阿婠心甘情愿的离开傅宴深,不只是离开,还要厌恶,要被伤害到体无完肤,这样才能乖乖走到自己身边。

看来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眸中皆是晦暗不明。

等到一口气跑出很远,顾婠婠才气喘吁吁的蹲在了路边,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居然会觉得沈景煜和傅宴深没什么区别。

可是那股刺痛感还留在身体里,她没法说服自己接受另一个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人。

行李还在沈家别墅里,里面放着护照和身份证,顾婠婠思索再三还是回了别墅。

进屋时,屋内的灯还暗着,可等她伸手摸索开灯时,却突然亮了起来。

屋内摆着数不清的月季花,簇簇艳丽的开着,以花为背景,沈景煜微笑着望向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戒指盒。

“婠婠,抱歉。”

“今天在宴会的话不是我心血来潮,我想和你结婚,想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

他单膝下跪,目光灼热又真诚:“从高中到现在,我都渴望你的眼神可以落在我身上,现在真正得到了。可我是个得陇望蜀永不知足的人,我希望你能只看我一个,只爱我一个。”

“所以婠婠,你能原谅我今天的鲁莽吗?”

沈景煜说着缓缓打开了戒指盒,里面是一枚圆润的蓝宝石点缀碎钻的女士戒指,细细的圈口,精致的做工一看就是准备了很久。

如果顾婠婠拥有上帝视角,那么她现在估计会坚定拒绝并且扭头就走。

可她没有。而且眼前人的神态太真挚了,真挚到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虽然心里那股怪异感还没有淡去,可脸上还是露出些笑意。

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吧?阿煜对自己的爱那数不清的邮件和画,这么多的等待都能证明,何必这么冲动的伤人。

想到这里,顾婠婠精致的脸上扬起一抹笑:

“既然这样,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说罢,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那枚戒指被沈景煜极其珍重的戴在了顾婠婠的无名指上。

蓝色的宝石如同深不可见的汪洋将她包围淹没,细细的圈口似乎化为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其双手紧紧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