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通知几人后,就回到了前面继续驾驶着渔船。
而众人也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下船只的速度慢慢的快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一会后,一声惊雷炸响。
豆大的雨滴从天空落下。
外面的天色在大雨的衬托下,暗的像傍晚。
船上的人谁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而船外的水面上。
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没多久,船忽然停了下来。
船篷后的玻璃再次被推开。
“我们暂时没办法继续前门了。”
轰隆的雷声,夹杂雨滴砸在船篷上的声音,所有人的交流都得大声的喊才能听得清。
崔志海对着船夫大声道。
“怎么回事?”
船夫同样大叫道。
“现在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我们根本分不清方向,导航也失灵了。”
“我们可能得等雨停后才能继续出发。”
崔志海看了看天色。
“雨什么时候能停?”
船夫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得看老天了。”
雨势很大,短时间内没有停下的势头。
一群人坐在了船篷里,而开船的船夫似乎只负责开船和通知他们某些信息。
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僵坐在渔船的驾驶室前。
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崔志海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沉吟开口道。
“这应该是游戏内一个我们必须完成的剧情。”
不用他说也有人察觉到了。
这雨下的如此的巧,而船也如此自然的因为大雨停下不能前行。
但知道是剧情又能怎么样?目前为止他们能做的,只是待在船篷里等着。
大雨不断落下,天色越来越暗。
原本的暗是因为乌云密布的原因,但现在的暗,则是天真的黑了。
终于在天完全黑透的时候,大雨也终于停了下来。
雨下的猛烈,去的也很快。
透过帘子看向外面,天空竟然挂着一轮圆月。
虽然雨停了,但是开船的船夫依然坐在驾驶位前,一动不动。
宋辞留意到,从通知他们船不能前行后,那位开船的船夫就一直坐在那里。
期间一点动作都没有。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会有反应。
沉默许久,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船夫的异常。
依然是崔志海开口。
“要不,谁去问一问?”
说话的时候崔志海朝着船夫那边努了努嘴。
宋辞摸了摸鼻子低头没说话。
而乔莹则也是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开口。
浓妆艳抹的悠悠看到崔志海看自己,立马摆手。
“我不行,我害怕。”
崔志海看向现场除了他和宋辞外,剩下的唯一男性郝友文。
郝友文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准备站起来。
这个时候宋辞却忽然开口。
“那你去问问吧,毕竟现场就你对诡异游戏的理解最深。”
崔志海指着自己。
“我?”
宋辞微笑看着他。
崔志海立马道:“我当然不能去了,我可是咱们队伍目前的主心骨。”
“万一出点事情,这一次的游戏就很难通关了。”
郑雨欣也在一旁帮腔道。
“对啊,如果没了他,这一次的游戏靠谁通关?”
宋辞笑着摊了摊手。
“既然都不愿意去,那就等着吧。”
这个时候郝友文却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淳朴的内敛。
“那个,俺去吧。”
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宋辞没听出来,现在郝友文一开口,他那浓重的地方口音才暴露无遗。
看着这个淳朴的新人,宋辞选择了闭嘴。
郝友文弯着腰来到了船篷的前方,在隔开众人和驾驶位的玻璃上敲了敲。
“砰砰砰”
“大哥。”
郝友文对着前面呼唤了几声,但驾驶位前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
手上力度加大了几分,但身影依然一动不动。
郝友文转过头。
“俺去他跟前叫一叫,他可能是太累睡着了。”
宋辞微微摇了摇头,身子仰躺在了座位上。
这种老实人被游戏选中,就算不死于诡异之手,也会被身边的队友啃个干净。
郝友文弯着腰走出了船篷,从旁边朝着驾驶位绕去。
宋辞掀开身后的帘子,看着郝友文的举动。
郝友文轻手轻脚来到了驾驶位的身影前,轻轻推了推身影的肩膀。
“大哥……”
“啊!!!”
郝友文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船篷内的几人全都坐直了身子,看向那边。
只见郝友文满脸的惊恐,整个人因为惊吓后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满脸惊恐指着驾驶位前的身影。
“鬼!鬼啊!”
宋辞第一个起身走出了船篷,来到了郝友文身边。
目光看向驾驶位前的身影。
原本开船的那位汉子,此时已经消失了。
而坐在那里的,是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穿着船夫的衣服,脑袋上戴着一顶假发。
其余几人也从船篷里走了出来,全都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惨白的月光下,稻草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虽然刚才坐在船篷里,但宋辞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前面的船夫。
他并没看到船夫有离开座椅的动作。
所以,船夫偷偷找个稻草人顶替自己的机会并不存在。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位开船的船夫,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稻草人。
悠悠看着驾驶位前的稻草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辞扭头看向一旁的崔志海。
“你既然进入游戏前做了万全的准备,想必开船也学了吧。”
崔志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谁能料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就在这时,乔莹站了出来。
声音平静道:“我会开船,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这句话顿时点醒了众人,是啊,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并不是谁会开船。
而是他们的目的地在哪。
宋辞来到了驾驶位前,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和导航有关的东西。
乔莹开口道。
“距离对岸应该不远了。”
郑雨欣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乔莹笑了笑:“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是一条江就是一片湖。”
“我们在水面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是再宽的江,再大的湖,以我们的速度,也应该快到对岸了。”
说着乔莹指了指驾驶位上乱七八糟的仪表盘。
“那里有指南针,可以确定方向。”
“而且那边有望远镜,只要等到天亮,我们就可以朝着岸边行驶。”
郑雨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一条江上或者是湖上?万一是在海上呢?”
乔莹语气依然平静:“看船身,海水的腐蚀程度和淡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