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无数道声音在世界上空响起。
“什么人嘛!竟然把我最爱的蕃茄写死了。”
“是啊!还把我的芷仙也写的那么惨。”
“我要诅咒他一万次。”
“我要让他经历万劫不复。”
“我要让他跪着唱征服。”
“我…我爱陈玄!”
这话一出,迎来了无数杀人般的气息,直接锁定他的id——刚满十八岁,瞬间一片讨伐声响起!
陈玄惊醒过来,进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刚想发声…却是一道婴儿的哭声响起。
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闻声走了进去,温柔的把陈玄抱起:“玄儿,你醒啦!老伴,你快拿点粥来,玄儿应该饿了。”
“好,一会就来。”不一会,老伴端着一碗粥走了进去。
“老伴你看玄儿喝的多欢,”妇人眼神温柔的盯着陈玄。
“对啊!我们玄儿以后长大一定能当大官。”老伴欢快说道。
陈玄目瞪口呆的喝着粥:“这是在哪啊!我怎么变成了一个婴儿?这不是在做梦吧!对对对…一定是在做梦。”
随即又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粥,“怎么这么烫?啊!好疼…这是真的?难道自己穿越成一个婴儿啦!”
10年后,陈玄坐在家门口:“这是什么鬼穿越,在这受了10年的苦,被人天天欺负,为什么穿越没有系统,我可是大作家啊!我的光武真帝之力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小朋友,你是在找我么?
“谁?你是谁?”
“我就是你所说的系统啊!”
陈玄眼前浮现出一台电脑:“你是我的系统?发达了…系统快点给我安排些超能力。”
“那你快进来啊!”慈爱声音快速响起。
陈玄不再迟疑,进入电脑,画面一转,对面站着一个慈爱老者,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正笑嘻嘻的看着陈玄。
陈玄有些激动:“老人家,你就是系统?”
老者慈爱道:“对,我就是系统…”随即脸色一变,露出一脸阴笑,向陈玄飞去。手掌从天而降,一股灵魂力量从陈玄的天灵盖中贯彻而入。
“啊…”陈玄这才反应过来,痛苦的大喊一声,灵魂体不断虚化着,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我竟然被夺舍了,我可是主角啊!就这样消失了么?为什么和自己写小说的不一样?”这是陈玄最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
陈玄猛的再次睁开眼睛,脑袋嗡嗡作响,痛苦至极,竟然又回到了现代世界,这是什么情况?坐在房间的空洞中,悬浮着也没掉下去。
这时一声巨响引起了他的注意,抬头望向天空:“不会吧!又来?”又是一道闪电狠狠劈下。
……
荒野的丛林中,一阵愤怒的声音响起:“他在哪里,快把那个兔崽子抓住。”
陈玄睁开眼睛,摸了摸头:“兔崽子?那个兔崽子?”
只见一群马从后面飞速而来,马背上全是彪形大汉,穿着盔甲,拿着大宝剑或皮鞭。
马群靠近陈玄,围着陈玄转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扫去。
“这是什么情况?啊…好痛…”血液从肩膀掉落,映红了翠绿的草地。
陈玄捂着肩膀,不明所以的看着几人,又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挺华丽,难道自己又穿越了?心中就像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一个英姿傲然的将军怒道:“你还敢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陈玄刚想说话问明缘由…随即又是一鞭抽来。
“啊!停停停…等一下!我没跑了啊!你为啥还打?”陈玄痛苦喊着。
这时脑中涌入了大量的记忆,无数声音响起:“你一定要活下去,你要为我们复国,你不能死在这里,快跑玄儿。”
“原来自己是个王子,看来这次穿越对自己不薄啊!竟然成了一个落魄王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迟早能翻盘的,等会一定有人来救我。”陈玄想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在笑什么?”
“不知道啊大哥,可能是被打傻了吧!”
“要不再抽他几鞭…”
几个大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玄。
随即一道道凄惨的声音不断响起。
……
“不对,怎么还没人来救我…系统,你给我出来。”陈玄蜷缩着身体,忍着疼痛,心中呐喊着。
一道熟悉且慈爱的声音悠悠响起:“小朋友,你是在找我么?”
电脑再次浮现!
“怎么又是你?”陈玄很是惊恐。
难道自己还在做梦,可为什么这么痛,流的每一滴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陈玄快速思考着。
“对啊!我就是系统,我来救你了,你快进来吧!”
“我这次不会再进去了,你个骗子。”陈玄愤怒的看着电脑。
“我什么时候骗你啦!小朋友?”
“上次你让我进去,你直接夺舍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再上当了。”陈玄呐喊着。
“呼哈哈哈!竟然被你知道我要夺舍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被打个半死不活,待到灵魂脆弱之时,我一样能夺舍,呼哈哈哈。”慈爱老头笑得异常邪恶。
两刻钟后,陈玄从昏迷中睁开眼睛。
“你醒啦!小朋友。”慈爱老头一脸坏笑的看着陈玄。
“我怎么又进入了电脑,不,我要出去。”陈玄疯狂的挣扎着。
“没用的,你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接受夺舍吧!”慈爱老头缓缓走过去。
“等一下…你夺舍也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陈玄不断用手搀扶着向后退去。
“啊!好痛…”没等反应过来,慈爱老头就再次用出夺舍大法。
“我特喵又被夺舍了。”陈玄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
嘭…嘭…嘭…嘭…
一道道闪电不断劈下,在闭眼和睁眼中陈玄不断轮回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万年以后,经历了上亿次穿越,每一次都痛苦万分,还要被慈爱老头各种夺舍,活的最长的一次也只有一个月。
这时陈玄抬头望向天空,这雷电好像越来越弱了,劈在身上不疼不痒的,自己的灵魂强度也变的越来越强大,但是,这道天雷好像有些不一样,赤红色?还有点美!
“我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陈玄哼唱着。
“嘭!”
一抹青烟升起,整个人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