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看着刘诗在血泊之中,两眼睁着,看着自己。
总算是让你死的明白了。
聂远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无论如何这种事都不值得喜悦。
聂远强行抑制住将要笑出的声音,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几口,发现有些酸,这让他的龇牙咧嘴显得自然了些。
“如果合作达成,你们的伙伴可以领回一个去,另一个用狙击枪指着我,就很不好意思了”
聂远说的话很直白,两个人也没有反应。这样的高手遭到冒犯,受到反击是正常的,怪只能怪那个狙击手运气不好。
“这里,就靠你们收拾了。”聂远留下一句话,就翩然远去。
在他离开时,手中本来还在的其中一把西瓜刀,又“倏”的闪烁了一下,不过留在原地的两人没有留意到。
这种闪烁太快了,当你看见它时,你会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眨眼了。
聂远笑了笑,这下安逸了,自己的技术又有所提高,可喜可贺。
墨镜男和光剑男两人面面相觑,但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墨镜男把自己的眼镜摘下,露出了他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他真的四处“看了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这人终于走了,感知不到了”
“哥,这人的实力如此之高,根本不惧这些热武器,他买这些干嘛呢?”
光剑男的剑已收回,他小心翼翼的把赵广之的头复位,他环顾四周,生怕那可怕的人突然出现在身后。
“这些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我马上向上面汇报。糟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个箭步跑到了里面的卧室。
“还好,还有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聂远有些疏忽,赵子强虽然身上也被插了一刀,但是竟然没有一击致命,还有微弱的呼吸。墨镜男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放到赵子强口中,用双手在他胸口运功过血,过了好一会儿,感受到赵子强的生机渐渐旺盛,才放下心来。
加上一直在沙发上躺着睡着的小娃娃,墨镜男最后把两人带回去不提。
聂远还不知道赵子强没有死,至于那个小孩,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
“如果他长大了,想要给他妈报仇,就来找我吧,那时候我自然就不会留手了。”
聂远放开这些烦恼,心里大畅。
剩下的时间,终于可以全身心的进行物资的收集了。
当晚,聂远并没有急着赶回江城。
好不容易来一趟沪市,怎么能不采购点东西回去?
作为华国最大的城市之一,天南地北,精华尽汇聚于此。
聂远不是那种对美食特别有嗜好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走进很多高档餐厅,龙虾鲍鱼、生猛海鲜、鲁粤淮阳,凡是尝一口觉得好吃的,一定要打包个十份带走。
这十份只能算是尝尝鲜了。想起以后或许再也吃不到这种美味,不由得让人伤感。
“聂远?”一个身材有些胖的男子,从旁边饭馆出来,正好看到聂远正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堆饭菜,不由得诧异道。
聂远从饭盒中间的缝隙中,辨认了半晌,不确认的说道:“肖何?!”
“是我呀,一段时间没见,老同学你都不认识啦?”
从脸部的依稀轮廓来看,是肖何没错,正是聂远大学时的室友之一。
同宿舍几个人关系莫逆,这个肖何跟历史上某位大拿音同字不同,他就天天把自己当做宿舍的后勤组长。
当然,之所以他能当上这后勤组长还是因为这货的父母对他极为溺爱,每周都给他寄各种零食水果,都进了宿舍各位舍友的肚子。
这货在这溺爱的环境下长大,没有长歪,也算是一朵奇葩。
“聂远,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发了,也不知道带带兄弟?”肖何的胳膊已经自然的挂在聂远的脖子上。
聂远知道这家伙在说笑,他就是这性格。
“是啊,我买了一百注彩票,然后中了头等奖。”聂远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信你才有鬼了,你这是刚吃完饭?走,跟哥一起去续摊。”
不由分说的把聂远拉上了车,这小子在沪市还是很有点排面的,专门有司机在帮他开车,还是一辆奔驰s600。
“你也没说你家里这么有钱啊,早知道哥们就来投奔你了。”
“来啊来啊,哥肯定把你当十级劳工用到挂。”肖何跟聂远坐在后座,一脸羡慕的说,“谁不知道你小子,默不作声的娶了咱学校最有名的校花,还生了大胖小子,你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好吧。”
“对啊,老子都赢麻了。”聂远回怼。
肖何熟练的从一个储物格里拿出烟,给聂远递了一根。
随后两人在车里吞云吐雾。
“你都不知道,自从你结婚之后,都不跟兄弟们联系了,星星跟老周上次来沪市我们聚会,还说起你来着,说你小子不够意思。”
聂远心中一动,“老肖,既然遇见了,那我们这个月在江城聚一次呗。”
“嗨,我是没问题的,那两个家伙现在估计在艰苦奋斗,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以后的聚会会越来越少了,这样吧,我现在在xg集团当了个小官,咱跟他们联系联系,让他们这个月二十五号,带着家人,一起来聚聚呗。”
“这主意好,说好了哈,到那边费用你得全包,哥们可是要吃大户的,他们俩我来联系。”
肖何说干就干,拿起电话就开始联系两人。
聂远也正准备跟柳月涵和赵婷婷打个电话,就在这时。
“咚”的一声响,奔驰s600猛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
司机开门出去,过了三十秒就转了回来。
“肖总,车前面的大杠撞坏了,不过没见到撞了什么东西。”
“咦?”肖何一脸惊疑不定,“不会是他喵的见鬼了吧”
“你可别说这种话吓我。”
“哎?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聂远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肖何回到笑嘻嘻的状态,对聂远说道。
?
聂远满脸的问号,因为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不会是真的有鬼吧?”肖何见聂远惊疑不定的状态,又开始害怕了起来。
“吓你的!”聂远哈哈一笑,捶了他肩膀一下。
“我靠!”
就在刚才,聂远说话前,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从他的衣领子,钻了进去。
冰冷,滑滑的,还挺凉爽,聂远却吓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刚才那个东西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救命!”
他刚才就要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