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不知道小白跟这个滕一有什么恩怨,所以他不动声色,准备随时支援。
毕竟认识小白以来,这小姑娘除了到处捣乱,就没有正儿八经打过一次,聂远还有点不放心。
“我不记得有得罪过小金你呀,你这愤怒从何而来?”滕一说话不紧不慢,就如同他不紧不慢拔出的剑一样。
“少废话,小小金死在你的手上,你以为换个地方就可以逃避了吗?”小白说话又快又急,就如同她已经发出的招式。
快,如闪电一般的快。
小白这句话说完,整个身形已经在滕一的周边转了七八圈,因为她手中没有剑,所以只有她白皙的小拳头。
“呼!”
滕一的周边刮起了白色的旋风,他却不慌不忙,手中的剑左划一下右划一下,仿佛一个拙劣的顽童,在空气中画些乱七八糟的涂鸦。
但就是这剑招,却让小白的旋风圈子越转越大,离滕一也越来越远。
以聂远的见识,以前的他以为只要速度快,就可以破万物。如今看来,很多传承多年的所谓招数套路,都有其可取之处。
这大概就叫以快制慢吧。
所以只是一交手,高下立判。
看这势头,小白落败估计也就几分钟之内的事情。
聂远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柳月涵几人都不知道聂远要做什么,他难道不去劝阻吗?
聂远的手里出现了一把m16,对着场中的两人瞄啊瞄的。
小白已经转的气喘吁吁了,老远就能听到她的声息。
滕一本来是很轻松的,但就在他准备跟聂远说几句,然后给小白哥台阶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的时候,看到了聂远的状态。
“喝!”滕一收回剑,与小白硬碰硬的对了一掌,小白暴退,滕一则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聂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远好整以暇的开始检查弹匣,“我只是有点好奇,你那慢腾腾的减法,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子弹?”
“不知道我挡不挡得住?!”滕一正要说话,门外又进来一人。
这人长得高高瘦瘦,穿着朴素的衣服,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光头,锃光瓦亮。
“老夫修炼金钟罩铁布衫四十年,原先也只是能挡住些拳脚,只是这神临时代到来,才发现这功夫配合了灵气,竟然有奇效,要不让老夫来试试?”
“好!”聂远也很好奇,所以他打开保险,准备先来一梭子再说。
“贵叔叔,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白却适时挡在前面,两只手已经挂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哎!”男子发出一声长叹,“老夫窝囊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给个机会装一下,你就别过来破坏嘛!”
他转身看着还在原地的滕一,挥了挥手,“赶紧滚蛋,你们老庄那点鬼蜮心思趁早收起来,别让老夫再发现一次,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滕一慢吞吞的收回宝剑,朝着男子拱了拱手,然后慢慢转身,退出去了。
在小白的介绍下,聂远才知道这男子名唤“贵真”,是跟蛙婆婆一个级别的高手。
贵真实际的年龄早已无人知晓,因为它原身是一只养在古刹中的龟,因为积年的灵气滋养转而修炼成人身。
贵真将众人带领朝着顶楼走,一边还帮忙介绍。
“那个滕一代表着庄家一派,对你们不安好心,你们以后要注意。今日他们想要安排你去他们的大本营酒店,十有八九是要先软禁你们。”
每一层的风格都各不相同,但是大致还是能分得清功用的。
三楼之下都是办公地,人员聚集来来往往,忙碌的很。
四楼之上应该是高手待的地方了,聂远不用刻意去感受,也能察觉到有很强的 气息不停在荡漾。
到了顶楼8楼的时候,更加冷清,只有区区三个房间。
贵真把他们引到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是个套房,足够20个人居住了。
看着几人安顿,贵真跟小白说道:“小金,你麻婆婆、胡爷爷他们都好久没见你了,想的紧,你赶紧到楼下去找她们吧,就在六楼。”
小白欢呼一声,急冲冲的跑下去了。
贵真则引着聂远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个房间窗帘被拉上,有些昏暗,有个桌子在正当中,看来贵真早有准备。
一个投影仪一样的设备放在中间,等贵真启动设备后,七八个老态龙钟的人影出现在空中。有两个在下棋,有两个在旁边鼓掌助威。还有两个老太太嗑着瓜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家长里短的。
“咳咳!好像连上了,喂,你的臭脚离我远点。”
一个蒲扇一样的巨大巴掌遮住了屏幕,等屏幕里重新出现人影时,聂远就看到了八个老人气势非凡的坐成一个半圆,每个老人的身后都有不同的幻象若隐若现。
“聂远,男,25岁,江城人,神临时代前一个月,突然觉醒能力,并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开始囤积物资,觉醒有空间系的能力,没有经过专业格斗训练。”
刚才遮住镜头的那位老人,戴着老花镜仔细的读了一遍聂远的履历,才放下老花镜,然后又凑近了镜头。
“小伙子,你的能力很不错啊?能演示一番给我们看嘛?”
聂远看着八个老人好奇的瞅着自己,有些无语。
怎么这些人八卦心这么强?
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刀,很普通的小刀。
“嗯,不错,这戏法儿挺好的。”投影里那两个老太太开始磨牙花子。
旁边的贵真脸上却突然变色。
生死危机突然爆发,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聂远手中的小刀开始快速的闪烁。
“叮!”贵真全身肌肉已经隆起,锐器击打在身上的速度太快,以致于兵器碰撞时的“叮”的声音直接连成了一片,听上去就是长长的“叮”的一声。
“有些意思,可惜力量不够,无法对高手产生直接威胁!”两个下棋的老头抚弄着胡须,淡淡的评价。
然后,聂远的全身都开始闪烁。
这次,投影里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贵真更是狼狈,一不小心就成了聂远的磨刀石,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割裂的破破烂烂。
要知道聂远没有使全力进攻,而且兵刃也是普通的金属,这样贵真才能站着把演示结束了。
“好!”投影里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