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络腮胡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老子只要每天上交足够的粮食,我就是在这里开party都没人管,听见?你他妈在逗我?”
聂远点了点头,站起了身,露出身后张芷兰的窈窕身形,虽然盖着薄被,依然难以掩饰那玲珑曲线。
“算你小子识相。”络腮胡子大喜,把手枪藏在身后,准备掏出另一把枪。
他嘶吼一声,就向着张芷兰扑了过去。
一秒钟后,怀里依然是空气,没有任何温软或者馨香。
络腮胡子发现自己身子定在了半空。
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
“哪两个兄弟在跟我开玩笑?”络腮胡子发现自己无法挣脱,脱口而出,先投降再说,事后报复。
也难怪他会觉得有两个人了,这两只手分别在两个方向,中间间隔了有两米远,聂远只是把两只手分到不同的地方罢了。
络腮胡子被拉在了半空,聂远觉得待会儿血会溅的到处都是,所以又拉得离床远了一些。
“你是哪里派来的?”
“大爷,疼,疼疼,饶了我!”
“噗呲!”两条胳膊在空中分了家,惹得络腮胡子一声惨叫。
“小伙子,你赶紧放了他吧,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床铺中,传来了这个声音,让聂远的动作一顿,也让络腮胡顺利的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他用一只脚踩住了惨嚎的络腮胡子。
“这人是我们这里小队长的远房亲戚,你如果杀了他,我们都会受罚。”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一声解释。
也许是黑暗给了这些人一点点勇气,又有几个人出声,让沉默的房间终于多了一些人气。
“所以,你们对他欺凌别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没有少块肉”在一群议论中,聂远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哈哈,正好,我太爱这个世界了。”
“噗噗!”两声,络腮胡子的两条大腿也离体而去。
他没有发出惨叫,因为已经昏了过去。
聂远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聒噪,他用脚轻轻一踩络腮胡子的肚子,几乎要把他的苦胆都踩出来,同时络腮胡子也被打醒了。
“大爷饶命,饶了我!”这是他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聂远从他兜里掏出那把手枪,“砰砰!”直接打空了弹匣,才让络腮胡子彻底了账。
“你闯了大祸了!”听的出来声音有些颤抖,看来是真的害怕了。
在黑暗中,有两个看上去很瘦小的身影,已经默默的从床上蠕动着爬向了门口。
聂远看都没看那边,手中出现了两把匕首,轻轻一挥,两个身影就此不动了。
房间里的嘈杂又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果然,取代暴力威胁的唯一办法就是重新找一个新的暴力威胁。
聂远重新上床,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张芷兰转过了头,她刚才在聂远的虚影笼罩下,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这时感受到了聂远的靠近,本能把自己靠在了聂远的怀里。
“远哥”,轻轻呢喃一声,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聂远睡了几个小时,不过他设置了警戒,这些人但凡能有一个敢靠近门口,必然会遭到无情的杀戮。
可惜,一个有胆子的都没有。
聂远看了看时间,应该是早上的六点半左右,他把张芷兰摇醒,拉着她走出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尸体无人敢动,聂远离开时也没有处理,只不过他离开时,在门口停留了一小会儿。
里面已经开始骚动起来,都呼叫着赶紧去找警卫之类的,沸反盈天。
聂远微微一笑,只是看上去有些残忍。
两个腿快的已经跑到了门口,大叫着“我们去叫警卫。”
等他俩打开门,就看见聂远站在门口,正在微笑。
“妈呀!”不等两人往后退,聂远的长刀已经从前往后,给他们插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这柄长刀旋转着,滚动着,在房间里飞舞。
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十秒钟后,聂远收回长刀,关上了房门。
外面监工的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应该就会发现这个房间的人都没有来上班,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里面无法感知到时间的变化,在这个乌龟壳子里,人们似乎只有两件事可以做,工作和吃饭,至于睡觉,那是可有可无的,昏倒也无所谓。
聂远带着张芷兰,一路隐匿着身形,朝着龟壳的最中央走去,那里一眼就可以看到一座高高的建筑耸立在那里。
不过这座建筑并不像外面的龟壳一样,充满了哥特式的怪异感。它是一座纯正的中式建筑,亭台楼阁,虽然高,却没有任何的突兀与不和谐。
天圆地方,整座建筑在这黑暗的世界中,就像是一盏红色的灯笼,耀眼而诡异。
“远哥,你有没有发现这座高楼有点不对劲?”张芷兰一边往前走,同时在观察眼前的这栋高楼。
“它更像是一个整体,而且它有九层。”
聂远也注意到了,同时他的神山上隐隐传来了一股强烈的意愿。
那是想要吞噬的愿望。
张芷兰没有注意到聂远的出神,她继续说道:“九为数之极,无论什么样子的建筑,一旦达到了九层的高度,就一定有某种达到极限的特殊含义或者功用。”
当两人靠近到快一米的时候,一层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队人马从那扇大门鱼贯而出,为首的一个年轻人,朝着聂远这边走了过来。
“他发现我们了?”张芷兰紧张的问道。
“不,我们还没有暴露!”聂远却冷静的发现那年轻人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聂远果断的拉着张芷兰退到了一边,虽然无法肯定对方能不能看到自己,但还是小心为妙。
毕竟这座九层高楼,跟自己的神山给自己的感觉太像了。
年轻人走了没几步,就在离聂远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聂远这才看清,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其实并不年轻了,只是他打扮的比较休闲,远看才会显得年轻许多。
等走近了,才会发现这男子至少有四十左右了,不过他长得剑眉星目,脸庞白皙,想必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可以迷倒不少少女的。
“他长得比你帅多了。”张芷兰在旁边善意的补刀。
聂远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发现人家压根就不怕,还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这年轻人确实不是在等他们,因为很快,从龟壳大门那个方向,就来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