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女人的战争(下)(1 / 1)

“是土诡,怎么可能是土诡?”孙长老失声,“土诡只是在传说中才出现的生物,怎么可能呼现世,而且还是由火诡转化而来。”

叶家家主只是愣了一下,就说道:“也未必没有可能,这蓝星脚下数万米深处,本来就是火诡的故乡,如果他们在经历温度变化之后,在更上层居住,未必不会变成土诡。”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讨论来历的时候。

那些土诡已经和青僵混战在一起。

双方都是不怕痛不怕死的存在,哪怕是身体变成了碎片,也无所畏惧。

一时之间,这块空地白色的雪地不再,沾染了灰色和红色的混合体,让这个场地变得浑浊不堪。

骑着巨犬的女人高举手中的长枪,一马当先,就从青僵群中穿了过去。

她身后跟着的战士也随着冲杀了进去。

“小林”孙长老一声吼,穿着长袍的林琳就出现在了叶家众人面前,她面对这奔腾而来的众人,两只白皙的手朝两边高高举起,口中高声吟诵着常人难以听得到的话语。

“这种咒语是怎么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叶家家主有些震惊,因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发出了超声波一样不现实,普通的人类和士兵听不到这个声音,所以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面的巨犬明显出现了烦躁的反应。

而且在叶家家主的感知中,也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灵气波动在林琳周边汇聚。

很快,周围一个个虚幻的人影显现于世,手里拿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兵器,在无声的嘶吼,咆哮。

当然,这些虚幻的人没有真正发起攻击。

而是从刚才的那两个大坑内,开始有一个腐烂的尸体从里面爬了出来,汇聚到了林琳的左右。

一个虚幻的人影倏忽就钻进了一个腐烂的尸体,本来已经毫无人气的尸体却忽然睁开了双眼,没有眼黑,只有眼白。

但就是这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身体,一把兵器却突然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握在了手上。

一阵子的嘶吼过后,尸群跑动向着前方的队伍冲杀了过去。

“这跟您的青僵相比如何?”孙长老得意的大笑。

“不错”,叶家家主冷着脸回应。

当然不错,这些尸体就像是武林高手附身在了普通人身上,虽然肉体不堪一击,但是精神和技巧无比强大。

仅仅只是交接的一瞬间,女人带来的队伍就少了三分之一的战士。

林琳戴着头套,那骑着巨犬的女人看不到她的长相,但还是从巨犬上一跃而起,冲着林琳跳了过来。

林琳身边还有十个保存还算完整的尸体紧紧围在她身边。

“可真臭啊!”林琳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一招是挺强大的,就是这施法环境实在是糟糕。

有三个尸体迎着女人就冲了上去,女人的枪几乎没有技巧,唯一的优点就是力量,无与伦比的力量。

三个高手只是轻轻被长枪磕了一小下,就如同三块真正的烂肉,被狠狠的拍在了远处的空地上,连里面的虚影都被打散了。

“嚯,真厉害呀!”林琳刚发出感叹,一道清冷的声音已经身边响起,“原来是你呀!”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在林琳的脖子上拂了一下,林琳就被点晕了过去。

可是她刚才明明还在十米开外,拍飞了三个高手,自己身边的七个高手甚至没有任何反应,林琳就已经被她制住,那人一个闪烁,竟然已经回到了巨犬身上。

“撤退!!!”女人高吼一声,带着巨犬和后面那些战士,原路飞快奔跑,如同退潮的大海,散了个干干净净。

叶家家主阴沉着脸,望着满地的狼藉,一言不发。

“那个女人手里的那个骨笛,不会是那件物品吧?”孙长老没好气的回过头,“你们叶家真的是好样的,得到如此物品竟然想要独吞,最终竟然还被人抢了去”

“哼!孙长老,这是我叶家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跟你告知。”

两方第一次合作,就这样不愉快的收场,这让叶家家主十分的不满。

等回到高楼内,叶家家主更是生气无比,因为刚才上楼的队长,竟然还没有消息传下来。

“安排圣堂诸位客人去休息。”叶家家主吩咐了手下,然后跟孙长老道了个歉,然后就快步向着楼上冲了上去。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尽管左思右想,不停祈祷。

但当叶家家主到达八层走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地上乱七八糟的躺了很多人,队长依然在列。

叶家家主过去摸了摸鼻息,发现这些人已经死了,刚死去不久,身体还有余温。

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到了隔断前。

那里有一个大洞,里面是深不可测的黑雾。

他一步踏进了九层,抓了一把黑雾,放在手里细细的品味。

直到过了好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敌人还没有找到核心枢纽,还有得救。”他手中拿出了一根短棍,看上去竟然和聂远手里那根相差不多,只是形状和颜色略有不同。

他紧走几步,顿时扑进黑雾之中,消失不见。

“阿远,找到一处奇怪的地方!”正在与聂远缠绵的赵婷婷突然一声惊呼,让还在梦境中畅游的聂远忍不住浑身哆嗦。

“好,我们马上过去。”聂远这时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大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因为离得太近,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是谁?

“远大哥,是我!”张芷兰笑眯眯的退后了一步。

刚才发现聂远的时候,聂远身上正在散发着奇怪的波动,这让张芷兰很担心,以为聂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结果当她靠近把脉之后,发现不过是进入了类似龟息一样的状态。

这让张芷兰放心不小,不过等了很久,这种波动还是没有停止,而且波动中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这又让张芷兰紧张了起来。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张芷兰又靠近了些,忽然,聂远呼吸中带着的一点点甜香的气息吸引了她,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好想尝尝那张嘴是什么味道。”张芷兰眼神迷离,越靠越近。

就在这时,聂远醒了过来

“你刚才在干什么?”聂远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