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一分为二,瞬杀了黑白子,让现场的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聂护法原来这么厉害的!”一直是聂远迷妹的肖颖此时已经在弥留之际,但还是在模糊中看到了聂远,崇拜的说了一句,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聂远还不知道,他面对着对面的上千人,眼神一凝,立刻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都是哪家的,报上名来吧。”两个聂远合二为一,站在广场的前方,一如他当时训斥护卫小队时的模样。
“你以为自己是谁,只是小小的护卫头子,就当自己是大英雄,真是可笑。”老人旁边的年轻人大声叫嚣道。
聂远没有回答,看着这个年轻人,然后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老人。
“小心!”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手头的拐杖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年轻人的身旁。
“哐”的一声响,拐杖和长刀相击的声音就响在年轻人身旁。
“你你”年轻人声音哆嗦着,话都说不出来。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老人放下拐杖,“我们是山河四省联合会的,今天来没有别的用意,只是想拿那一张入场券罢了,只要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绝不再打扰。”
聂远“哈”的笑了一声,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那我们这么多人死在你们手上又怎么说?”
“年轻人,所谓形势比人强,我们现在人数占优,就算你能力通天,力量毕竟还是有限的,就凭你?能改变局势吗?”老人的话语饱含怜悯,不过聂远并不买账。
“老不死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你把我妖妖灵杀到这种程度,就想这么痛快的揭过,还让我放弃,凭你也配?”
“年轻人”
“年尼玛,都去死吧!”
聂远已经不耐烦跟他们废话,他已经感觉到莹莹他们已经非常接近了,所以干脆直接准备开大。
“不好,敌袭,准备!”
老人惊呼出声,可惜已经晚了。
是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这些人后方,只这一下,就至少砸死了几十号人。
惨叫声刚刚响起,院子外面已经传来了大声的喝叫:“妖妖灵聂护法坐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投降,否则严惩不贷。”
随着话语进来的,是毫无停歇的攻击,从各处院墙外跳了进来。
土诡、火诡、灵诡,还有数不尽的杀不死战士,立刻杀入了人群中,引发了一大片的混乱。
“聂护法,这是你从赣省带来的势力吗?”陆昆仑惊喜道。
聂远头也没回,“哪里,都是我老婆带的兵。”
那位带头的山河四省联盟的老人也不再淡定了,他高高举起拐杖,淡淡的波纹覆盖了己方的一千多人,立刻所有人的战力提升了一大截。
“全军突围!!”老人大声呼喊,所有人分成六队,开始朝着不同方向突围冲杀。有人顺势将城墙砸断,准备从缺口逃出。
“别让他们跑了!”陆昆仑高声疾呼,可惜没人听他的,都在绞杀现场的残敌。
“轰!”确是一面墙整体被推倒,这样的话那边更是没有可以阻挡他们的阻碍。
“全部杀掉,一个都不要留!”聂远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啊?!这是什么?”刚冲出去的人立刻就遭到了诡异的打击。
无数的看不见的高手就在墙的外围,将整个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高手如果有人可以附身,就可以把功力发挥到极致。如果没有肉身,那么功力会打折一半。
不过即便这样,也不是这些虾兵蟹将能够比的。
更有高手发现杀了眼前这敌人之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这些人的魂魄化为灵诡吸进了不知名处,更是大喜过望,立刻附身进眼前的肉体。
于是更加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山河四省联盟的人冲出去没多久,就很快冲了回来,然后对着剩下的“熟人”大杀特杀。
“现在,攻守势易,老不死的,怎么说?!”聂远看着不远处没有动静的老人。
老人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示警,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等聂远问话,他才抬起头。
旁边的年轻人早已跑的不知去向,应该是老人的安排。
他拐杖在地上不停敲动着,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盖过了现场的厮杀声。
聂远静静看着他,没有动作,他有点好奇,这老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忽然,拐杖在地上一顿,如同突然迸发的八级地震,将整个广场震的地动山摇,地面破裂,很多人被震的掉落到坑里,生死不知。
聂远展开神山虚影,他身后的人群安然无恙,至于广场中那些不死战士、土诡、火诡、灵诡,这种地震对他们毫无影响,甚至因为地面出现大坑,可能还会增加他们的战斗力。
看来妖妖灵这大楼被震塌就是眼前这老人的杰作了。
忽然,聂远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风,却不是向着他而来,而是朝着天上。
老人以一种绝非人类能做出的动作,在地上微微一蹲,向上一跃,地面上出现另一个大坑,老人却借着这股力量直冲天际。
“哼!”聂远没有通知在外面守着的莹莹两人,而是将三层神山空间微微露出一个口子,对着里面传念:“来个会飞的,我送他一顿大餐。”
一秒后,“嗖!”如同一只麻雀一样的小东西,直接冲出来,朝着天空飞了上去。
聂远有些纳闷,“就这么个小东西?”
很快,他的诧异就变成了惊骇。
本来还是一只小麻雀一样的小鸟,在向上冲击的过程中,逐渐变大。
它的速度也极快,当它追上老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苍茫巨兽。
如同一朵乌云,瞬间将老人笼罩。
“唳!”尖叫一声,乌云的阴影已经将广场完全覆盖,能看到巨大的鸟头,轻轻一啄,就把老人吞到了肚子里。
巨鸟吞完之后,有些不满足的动动巨口,然后眼睛遥遥看着聂远,意思是:“你说的大餐,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