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恶言始于他的心脏(1 / 1)

虐文NPC觉醒后 谢翊 2414 字 7天前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外的人像是等得及了,敲门逐渐急促,“陆锐,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开一下门。”

门内的两人身体都僵硬了一瞬,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

片刻后,虞声眼梢眯成缝,故作乖巧地把凑近的脑袋退回来。

陆锐目光像凶冷的鹰隼,语调不咸不淡:“待会你要是敢乱说话,担心好你的舌头。”

这警告的言语落进虞声嘴里,倒有些像是偷情之后面面相觑的羞赧,而不好告知于其他人。

“你放心。”

虞声深邃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儿,仿若狡猾自私的豺狼虎豹:“我很惜命的,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锐经过身旁的高大人影时,不经意间分叉出一束冰冷的目光给他。

两人擦肩,柔软的西装布料拭过虞声宽大的肩角。

虞声痞气地挑起一边柳叶眉,弧度正好的眉梢更显这个男人的桀骜聪痞。

私人间的房门被缓缓打开,陆之庭眼眸微沉,脸色不由得流露出几分不满,“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开门。”

陆锐冷凝的视线目睨虞声,他脸色原本阴沉得厉害。

却在看见陆之庭时收敛了攻击性。

即使他的五官就是冷俊锋利,充满意味不明的攻击性,他却会为陆之庭收敛扎人心目的锋芒,压抑露骨的疯狂。

“刚才在喝咖啡,没注意听。”

陆锐单薄的嘴唇翕动,用一种不冷不热的语气解释着:“大哥,什么事?”

“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谈。”陆之庭眼眸犀利庄重,语调严肃,嗓音略微沙哑。

他伸手指着沙发,示意陆锐坐到沙发上,

陆锐缓缓坐到单人沙发上,陆之庭坐在虞声原来的位置上。

虞声一动不动站在陆锐旁边,活像是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不过保镖没他捂得严实就对了。

陆之庭注意到了陆锐身边站的笔直的黑衣男人。

他内部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衣,舒适的衣料包裹着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即使有衣衫遮挡,依旧能捕风捉影地看出那线条勾勒得泾渭分明的身材。

这样一个身体曲线完美的黑衣男人,他的肉||体恰好长在陆之庭的审美点上。

可惜男人鸭舌帽压得格外低,黑色口罩遮盖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半截延伸入眉心的高鼻梁以及情意迢迢的漂亮双眼。

开始谈话前,陆之庭忍不住多分几缕粘稠的目光在虞声身上。

陆锐也察觉到了,他眸中潋滟的波光渐渐黯淡下来,仿若那难以捉摸的瞳仁里隐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气氛僵持了差不多半分钟,陆之庭缓缓开口:“陆锐,你旁边的人是谁?”

虞声心中一紧,悄然深吸一口气,有些担心陆之庭察觉到他,最后把他认出来。

“朋友。”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换来的是尴尬的沉默,气氛仿佛在这一瞬间谈成了一潭死水。

半晌后,陆锐和虞声对视了一眼,剑拔弩张。

只听陆之庭故意咳嗽了几声,“陆锐,说正事吧,你知不知道,妈这几天被你弄得魂不守舍的。”

陆锐微微垂首,眼眶中像是在压抑眸中深厌的情绪,深邃的双目流露出眸中难以言喻的阴郁。

他像是想到什么厌恶不绝的事,唇角突然扬起一个冰冷嘲讽的弧度。

“大哥,你说的是容水一周前干的那事?”

陆锐黑眸暗沉似黑夜,嘴唇不慌不忙地张合,表现得毫不在乎:“容水一周前私会赵家赵忠钱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难不成大哥要我联合你一起骗陆荣?”

虞声捕捉信息,抬手抚摸着摄像机的镜头,唇角下不明勾起的浅弧被口罩掩盖,令人难以料想他想做什么。

陆之庭眉头蹙成一团,他继续道:“陆锐,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妈,但是你也不能随便造谣,爸对妈这么好,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站在一旁的虞声无声嘲笑,容水在系统给的资料中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她做久了高高在上的贵妇,挥金如土,在外面找野男人过日子也没什么新奇。

毕竟陆荣惯着容水,容水没了患得患失的心思,哪还栓得住?

陆锐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表的晦涩光芒,声音低沉嘶哑:“大哥,容水为什么不会做那种事?难道在你心中,容水比我更加值得信任?”

陆之庭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他像是心中燃起了一股难以平息的怒火。

他紧紧盯着陆锐:“陆锐,你已经不是孩子了,难道就不能多为爸妈着想吗?”

一字一句的,锋利无比的刀片狠狠扎在陆锐心头。

那颗原本腐烂彻底的黑心脏覆上一层寒冷刺骨的冰雪。

它仿佛失去了些许活性,心灵土壤里好不容易开出一点的鲜花疯狂枯萎。

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交织于陆锐心头,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一下压垮了所有力气似的。

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他的大哥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甚至还挫骨的愚蠢。

陆锐的眼神几乎全全黯然下来,无意识间,他的后槽牙微微咬紧,又在无意识间松口。

“他的确不是孩子。”

虞声垂眸望着陆之庭,鸭舌帽阴影下剩余的半边眸子尽显讥讽:“但陆荣和容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老不死的恶心毒瘤,一个年老色衰还想着去勾引男人的毒妇。”

说着,虞声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语调意味不明地惋惜:“这一对凑一起,可惜没有亲生儿子,不然这家毒瘤能祸害整个商界。”

原本一言不发的虞声在这个时候开口,无疑给此时暗潮汹涌的氛围打上一支火药,他口中嘲讽的恶毒字句一句接一句。

他故意更加压低声音,这次的声音与平日里皆不相同,散漫暗哑。

陆锐听得出这声音经过了修饰,陆之庭却没有把这声音认出来。

恶言恶语始于他不断跳动的心脏。总而言之,虞声丝毫不担心。

不挑事,不怕事。

陆锐冷淡不移的目光掠起一阵波澜,虞声的这些话属于他的意料之外。

一个毫不熟悉的男人竟然站在他的立场毒舌。

“你什么意思?!”陆之庭狠狠咬牙,眼中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性情容易激动,已经全然没有了富人家所谓的行为修养,整个人眉毛皱成倒八字。

水晶吊顶灯下的高大黑衣男人曲下腰肢,他身形劲瘦优美,紧身衣缓缓贴上黑色皮质沙发,眼神蛊人,像把游客迷魂于山野的狐妖。

修长手臂轻巧攀上陆锐的肩膀,目光所及能清晰看到虞声手臂上结扎的肌肉线条。

薄唇倾吐,字字句句含着慵懒的气息:“就是字面意思。”

“你说对吗?”他侧过头看向陆锐,眼尾上扬,唇角无声动作,唇形张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