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锐陷入沉默,丝毫没有察觉此时他的脸已经像熟透了的苹果。
“你也有反应了?”虞声堆砌的欲望防线渐渐分崩离析,他微微俯身,将脑袋凑到了陆锐耳边。
“呼呼”流溢出的热气像是一把玫红色含带着浓情蜜意的烈火,灼烧在陆锐耳畔,快要把陆锐的理智燃烧殆尽。
虞声腰腹抵在陆锐身前,那酥麻入骨的感觉戳破一墙隔阂,深深没入陆锐的心脏。
陆锐胸腔内的红色扑通扑通加快跳动,仿佛五脏六腑中流淌的鲜红血液也要跟着沸腾起来。
拂起的暧昧气息流延在潮湿空气中,那一下下滚热的余温穿插在两人细嫩的肌肤间,鼓动似的撩人心弦。
“说啊,你是不是也有反应了?”虞声双手轻轻抚捏陆锐软白的香肩,他每一个字句都丝毫不差地落入陆锐耳畔。
火焰四起,虞声生理反应停止不下来,就在陆锐身上煽风点火。
陆锐耳根子红润似鲜艳欲滴的春山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把持多久,整个身子已经僵硬不已。
甚至感觉喉腔间有燥物磨滑着,干涩难耐,一股股滚热的气流顺着咽喉从薄唇中呼出。
这种感觉是陆锐曾经有过的,当时被下药时的感觉。
眼前的男人胸肌上还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腹间肌肉略微成块,雪白光滑。
陆锐长睫如鸦羽,又如黑蝶美妙的翅翼,一节一节扑闪不止,“我有……”
虞声眸色渐深,拭去陆锐殷红唇角上诱人的水渍,按住陆锐的肩膀,把陆锐紧紧按在浴室的墙壁上。
那瓷砖堆砌的反射着白光的墙壁触上陆锐平坦的胸膛,暧昧的氛围如梦似幻,仿佛用欲望堆砌起来一座华丽的粉色城堡。
“不如……就在这把事办了。”虞声伏入陆锐颈侧,深深缠吮一口陆锐身上淡淡的冷香。
“你身上的香味……平时用的什么沐浴露,推荐给我怎么样?”虞声目光深引。
身前紧贴的陆锐指节不断攥紧,还不等陆锐说话,虞声张唇轻轻啃咬陆锐白皙如雪的软肩。
陆锐整个人酥麻,双肩忍不住无力酸软,还有细密的微痛感。
“你……属狗的吗?”陆锐唇瓣连着光果的身体紧绷。
“不好意思……我属鸡的。”
虞声伸手环过陆锐纤细柔嫩的腰肢,轻轻按压他线条流畅优美的尾椎骨,一下又一下,痒意不间断。
“你的手,热。”陆锐蹙着眉头,嗓音低沉沙哑。
虞声亲吻在陆锐散发着冷香的肩头,双手顺着陆锐的胸膛抚摸,不断煽风点火,陆锐感觉自己像是着了火,完全恢复不到平日的状态。
暧昧气息深切弥延,渗入两人干净的骨髓,混乱了一切理智。
“你……”
“你去死……唔唔……”
又是一吻。
虞声伸手捂住陆锐的唇瓣,薄纱般的指腹轻压他唇角,“闭嘴。”
“虞声,滚,唔……”
陆锐破碎的声线零零散散地在耳际拨乱起伏,汨汨如糜烂歌曲。
情欲宛如无法压制的洪潮,翻腾卷浪,逐渐要将陆锐吞没。
……
半夜2点。
“哗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暧意就此开到荼靡,水流冲刷过浴室里两人的身躯,滴在地面溅落于腿上。
虞声给自己揉腰,“你还记得你在衣柜里推我吗?”
陆锐被热水冲的舒服哼唧,听到虞声问他,厉着眸子给了虞声一个眼刀。
虞声伸手大把揉捏着陆锐酸痛的大腿根部,疲倦地低声笑起,“你腿疼,但我腰疼。”
他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用身上厚厚的绒毛揉蹭着陆锐的身躯,似是撒娇耍滑,突然又故意变得委屈:
“怎么不理我?是我太用力了?”
陆锐伸手狠狠在虞声腰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哎……陆锐,别掐我,疼……”虞声忽然嗲声嗲气地开口。
陆锐指节瞬间顿住,恨不得给虞声这张嘴来一个大比兜。
“你这种人,做我大哥的未婚夫。”陆锐眼神轻微冷淡下来,“我大哥要被你占没了便宜。”
“是吗?”
虞声抬手抚过陆锐被热水浸湿的美丽蝴蝶骨,指尖顺着蝴蝶骨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道曲线,陆锐脊背就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惹人欣赏抚弄。
他微眯起眼睛,眼底的情欲还未全然散尽,“可你现在可是跟大哥的未婚夫该干的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
“我都对你这样了,怎么可能再去占你大哥的便宜。”
陆锐原本被热水打红的脸色此时嫣红得更厉害,他使劲推开像馋猫觅食一样赖在身上的虞声。
旋即,迅速套了件虞声的浴袍,箭步跨出浴室。
虞声勾唇摆了摆手,仰起身子将手伸向后腰轻揉,自语喃喃着:“陆锐个小没良心的,把我腰差点弄垮就这样走了。”
【宿主,是你占了反派的便宜。】
虞声快速套睡衣,“但我腰痛。”
【所以呢?你打算把陆锐气跑?】
虞声利利索索的套好睡衣,冲空气中某一处无形的系统眨了眨眼睛,“你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吗?”
【我讨厌毫不相干的人碰我?】
“对。”虞声用毛巾抹了把脸,一个人待在洗手间,“他让我碰他了,还不止一点。”
【你打算等陆锐主动?】
虞声用微湿的毛巾捻了捻破皮的下唇,那是亲陆锐的时候被这只“小狗”咬的。
“我现在的目的是保全性命,陆锐对我的警戒降低,我就要乘虚而入。”
虞声那双含情眼中抒透出淡淡的伪笑,像是刚成功捕获猎物的高级猎手,薄唇扬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会心又虚假。
“我现在需要试探他到底对我有多深的羁绊,欲擒故纵虽然老套,但的确是一种不错的狩猎方式。”
他扬起的唇角渐渐平复,那象征着桀骜不羁的面色微变,染上层层淡薄的冷雾,“接下来……”
“可以稍微冷他一段时间,看看他的表现。”
虐文系统有些许震惊,它的其他宿主都死于这些杂七杂八虐文世界的反派或是主角这些人的刀下。
像虞声这样,能在被杀一次后立刻恢复心态,还能毫无顾忌准备完成任务的宿主着实少见。
【你保命的时候最好顾忌着点,我检测到这个世界对你生命的威胁还没有完全消失。】
【如果你只是想活命,而不是真的动了感情,最好不要一不小心陷进去了。】
因为它在系统局的历史记录册上看到过一类这样的宿主。
为了小说世界里的某一个人,丧失了完成任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