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华还没有清醒,没有回答,他又祈求的看着顾茜茜:“茜茜,求你,你帮我再给她看看!”
他现在完全就是想着要救妻子,就没有想过顾茜茜一个三岁小孩会不会看病。
顾茜茜不懂看病,但是她懂灵泉水,她继续将瓶子里面的水给胡海华喂下去。
胡海华有点意识,能自动吞咽了,比前面好得多了。
杨泽已经抱着徐妍妍跑过来了,“太好了,茜茜你竟然能解毒!”
这种土蜂子末世前就很毒,杨泽他们老家就被土蜂子叮了没有抢救过来的人。
前面胡海华被叮后,杨泽第一时间就抱起了徐妍妍,护住了孩子。
后来看徐正安一怒之下放火烧了蜂巢,他也只能抱着孩子先跑,徐正安的火焰他自己都控制不好,山林里面走水更加不可控了。
一瓶灵泉水已经给胡海华喝完,顾茜茜也停了手,“泽伯伯,我不会呢,但是我妈咪会凝结一种水,这个水就可以解毒,不过这个水我妈咪凝结的时候要全神贯注,每天量不多。”
徐正安现在一心扑在胡海华身上,看到胡海华眼神开始聚焦,一脸苍白还对着自己笑了笑,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搂紧胡海华,低头深情款款的亲了亲她额头,“老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胡海华眉头一皱,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对着一边的空地大吐特吐,顿时地上都是一团团的白花花的虫子。
这个引得她更加恶心,最后胆汁都吐出来了才止住了。
徐正安一边给她拍背,一边拿出一瓶水给她漱口,板着张脸,面无表情。
杨泽也没看到胡海华吐出来的内容,只在内心腹诽:哎哟,就说老夫老妻不能对嘴,只是这小胡动静也太大了,不对,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吐完胡海华整个人都舒服了,地上的虫子一动不动,看样子都死了。
杨泽手里的徐妍妍突然问胡海华:“妈妈,你是怀孕了吗?”
徐正安现在还是一手搂着老婆,闻言也惊讶的看着胡海华:“老婆?!”
胡海华甩开徐正安的手,站起来说:“没有的事情,我可能是中毒的后遗症,吐完就舒服多了。”
“茜茜,谢谢你,阿姨一直都有意识,就是身体不听使唤,要不是你给我喝了这个我就要憋死了。”
“也谢谢你呀,林萱妹子,多亏你凝结的这个水,更加多亏你养了个好女儿。”
胡海华握着林萱的双手,心里想着还真多亏林萱自己什么都不会,顾茜茜少年老成,什么都懂一些,要不然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林萱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尴尬的笑着将手抽了出来,“华姐你太客气了,不是你说这边有高铁直通江城的吗?要不是你告诉我们这些,我们今天都不会走这边。”
内心还是有点生气,哼,说好的一起,竟然不带我们,倒霉了吧。
徐正安走过来摸摸顾茜茜的头,转头和杨泽,胡海华对了个眼神,才对着林萱说:“前面是我们过于心急了,没带上你们,等下要一起吗?我们今天中午打算吃点干粮,早点赶到村里面去休息。”
原来徐正安想的是远离圣母白莲花,不贪图圣母给的好处,也不怕圣母慷他人之慨,过好自家的生活,就和林萱她们分道扬镳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胡海华本来就不是很同意丢下林萱母女先走,忙说:“对对对,林萱妹子和我们一起吧!今天就可以到我父母家,晚上就能在房间里面休息了。”
林萱矜持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顾茜茜倒是能理解徐正安他们的,对于他们来说林萱就是末世傻白甜,这样的人可能自己没事,有事的会是她周围的人,受苦的也是她身边的人。不想交往了,只想着远离。当然也是他们不清楚林萱的实力,将她当做了拖油瓶。
回到着火的地方,现在已经只有部分地方还在冒烟了,徐正安过去将冒烟的地方都踩了一遍,彻底熄灭了这些山火源头。
胡海华上前收拾了一下之前遗落的厨房用品,徐正安走过去上手拿了最大的那个包袱。
胡海华抢了过来:“我自己能行,你还要警戒呢。”
徐正安抢不过她,只能劝说:“你身体刚好点,就不要逞强了,我多背一个包也一样能警戒的。”
顾茜茜在一边帮腔:“华阿姨,你就让徐叔叔背着吧,我也能警戒的。”
“而且,”顾茜茜看了林萱一眼,故作神秘对着胡海华招了招手,等她低头时,用手遮挡着附耳小声说,“我妈咪的运气特别好哦,和她在一起我们就不会遇到奇奇怪怪的虫子了。”
当然,她这个小声,基本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再次上路,林萱主动要求开路:“华姐你只要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这个运气好,昨天晚上母女两个就说好了,要体现出来,还要大张旗鼓的让他们感受到,主要是林萱不忿被人看轻,差点就打算要暴露空间了。
还是顾茜茜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准备暴露女主光环和部分灵泉水,空间还是留了一手。
有了林萱开路,下午两点就到了高速公路附近。
“太好了!老徐,你看,我家的房子还在!”胡海华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她手指的方向,树丛掩映中,有个红瓦白墙的三层小楼。
“林萱妹子,你看那边,我家房子后面那个高架桥就是我说的那条铁路了。”
胡海华说的那个高架桥,离她家估计还得走至少半个小时,他们现在正好在半山腰,原来高速公路做了水泥方格护坡,这边的大树比较少,视野还算宽阔。
徐正安皱眉:“老婆,怎么没看到堂伯他们的房子?”
闻言,胡海华四处张望了一下,也疑惑的说:“可能是被树挡住了,他家有棵很多年的杉树,亮哥还在他们屋前田里面种了很多罗汉松。”
“我家是我姐姐设计的院子,比较大的地方都铺了水泥,方便我们表姐妹们一起过来聚会。院子里面就种了点花花草草,没种树。”
“你看我家的围墙都还在!”
一路上胡海华开心的给大家介绍着。
这边村里面很多地方都因为铁路,高速占地拆迁了,一些农民连耕地都没有了,国家就会补偿买十五年的养老保险。
房子被拆迁的或者那些房子太少不够住的,这里也不准再自建房子,有了拆迁款,大部分人就去了镇上或者城里面买房了。
留在村里面的人就更少了。
“我们家房子还是我姐有眼光有魄力,我爸妈还说家里的小二层修修就好,那个老房子都是九八年的时候盖的了,直筒筒的三间房上去也是三间房,都是用的预制板,既不隔音,还不能改变大格局。那些门窗也都是用的原来老屋的旧木头,早就变形了。”
“这样的房子还装修干嘛,我姐拍板,她出钱,一定要翻盖。”
“等她盖好,不久这边就开始说要征收,修高速,那些村里人还在笑话我家的房子亏大发了。刚修完就要拆。”
“哼,那些说闲话的人真的是嘴巴长,看看,你们看我家的房子现在都好好的呢!”
“不管是修高速,还是现在末世来了,你们看我家还在的。”
一路上胡海华激动的挽着林萱,压低声音说个不停。
但是越是靠近她家附近,徐正安就更加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