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伯伯,哥哥是为了我才去的,他是看我太痛苦了,才想着让那狼别叫了。”徐妍妍的脸色还是白的,现在的她其实还是不好过,那头狼的心里还在痛苦嚎叫,可是哥哥都为了她受伤了。
胡海华在边上也是手软脚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徐妍妍帮忙给她爸爸递东西,还要抽空来摸摸自己的头。
“妍妍,哥哥会没事的。”胡海华安慰她,只有作为妈妈的胡海华知道,徐妍妍现在心里肯定是不好过的,“要是林萱妹子在外面就好了,她上次在湖城收了两个疗养院还有一个三甲医院的药物,可能会有对应疗效的。”
听到胡海华这么说,徐妍妍心底开始不停的呼唤林萱,林阿姨救命呀!救救哥哥!蜘蛛咬了哥哥!
林萱没有感应到,没有出来,倒是那只大蜘蛛,飞快的跑了过来,一来就将那只翻滚的狼解决了,然后还对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带着一群小蜘蛛,拉着狼球走了。
树干上掉下的狼也被它裹成了球,一并拉着往巢穴走去,外面站着的那只狼徘徊了一下,长啸一声,就听另外一边又有两只狼回应着叫了两声,三只狼不久就汇合在了一起,退走了。
只剩下一地狼藉。
杨泽举着火把四处巡视了一圈,那些蜘蛛确实都退走了,只留下了一圈圈蜘蛛网,将他们团团围着,他在靠近河岸的地方,找到了一株样子很像末日前车前草的变异植物,还找到了一片变异铜钱草,这个也叫雷公根,他忙扯了几片叶子,放到嘴里面嚼碎,跑过去给刘伟的伤口都敷上。
“那里有一片雷公根,正安,我们一起去挖了,这个东西解毒,等下我们熬点水给刘伟喝,他应该就好了。”
刘伟已经吐了一地了,整个人像是在打摆子一样的,抖成一团。
徐正安不放心他们几个小的小,病的病,就让杨泽留下照顾他们:“我过去挖了就回来。”
杨泽忙按住他:“那你还是在这边守着吧,我刚刚就是已经拿了一大棵车前草了,没办法才回来的,等下我带着工具将那些全部挖回来。”
杨泽的速度很快,徐正安也将塌陷的板房清理了一些东西出来,拿出了他们的饭盆,将车前草上面的泥巴清理了一下,掰断后,根茎叶每样都放了一点到饭盆里面开始捣药。
刘伟现在脸部已经开始恢复正常,嘴巴可以正常的合拢了,徐正安将捣碎的车前草也敷到了刘伟的伤口上,药汁就给刘伟倒嘴里了。
刘伟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可惜他还嘴巴还是麻痹的状态,开不了口。他在内心狂吼:那东西你都不洗一下的吗?呸!太苦了,呜呜呜。
徐妍妍举着灵泉水给他喝了口水:“哥哥,不怕,爸爸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给你喂点灵泉水,你又不会长寄生虫,又能冲淡嘴里面的苦味,是不是很棒!”
杨泽已经将那片雷公根弄了回来,听到徐妍妍的话也安慰刘伟:“对对,现在的这些草药效果好得很,等下你小子就可以生龙活虎的了。”
刘伟又喝了一碗雷公根的汁液,他开始可以大着舌头说话了:“呸呸呸,泥们毒不能刚泥都感激!”
“啊?”杨泽一脸好奇,“看来是好多了,这药有效吧,你要感激啥?我用不着你感激哈。”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去收拾板房了。
徐妍妍笑着说:“哥哥是说你们都不能将泥巴抖干净,弄得他一嘴泥。”
徐正安笑着看向杨泽,杨泽耸耸肩,那不是没多余的水么,有点泥巴吃了也没事,他干事确实是粗糙了一点,有好转还不行么。
蜘蛛和狼都退走以后,胡海华远离了火堆,整个人就好多了,她身上来了月经,本来就有点不舒服,燥热,现在离开火堆中间,靠着铁皮的板房,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老婆,你不能贪凉,来,我已经将我们的垫子拿出来了,你垫着点坐。”徐正安从破帐篷里面拿出了还算干净的垫子,抖了抖,给胡海华铺在身下。
胡海华其实更想换洗一下,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血腥味,屁股地下湿哒哒的,也不知道是漏还是没漏。
她让徐正安帮忙看了看现在穿着的裤子,还好,只是有些汗渍而已。
“老婆,你带着妍妍先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其他的都有我呢,别想其他的,漏就漏了,没事啊。”
杨泽将刘伟的床垫子也找了出来:“就你名堂多,你看看,这个垫子这么大,这么笨重,弄出来费了我老鼻子劲了。”
嘴上骂骂咧咧的不消停,但杨泽还是将刘伟的床垫拉到了靠近火堆的这边:“你就睡这里吧。一天天的尽给我找事情做。”手上还算轻柔的拉起手软脚软的刘伟,扛到肩头,不是那么斯文的扔到了床垫上。
“哎哟,把草药都给弄掉了。”杨泽本来伸脚就要踏上刘伟的床垫,到底还是迟疑了一下,脱了鞋上去帮刘伟将药糊糊重新敷到了伤口上。
“好了,你就这样趴着睡吧。”杨泽就要下去,徐妍妍爬过来:“哥哥都要不能呼吸了。”
她将刘伟埋在垫子里面的头,扒拉着偏向一边,刘伟对着杨泽怒目而视,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刚刚被摔得有点懵,现在嘴巴发麻又发不出声音了。
杨泽弯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哎呀,我刚刚就想着你的背不好躺着了。没事啦,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