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勇闯陷空岛(1 / 1)

由于有马骑,所以我很快就回到了开封府。包拯看着我气喘吁吁,满身大汗的样子,奇怪的问我:“公孙先生,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包勉是否已经到岭南了?”

“包-------包-------包大人。大事不好了!我们走到浙江边界的时候,遇到了锦毛鼠白玉堂。他把包勉劫走了,几个差役因为害怕被责罚,已经提前逃跑了,只剩下我独自一人骑马回来了。”

听我这么一说,展昭也纳闷了:“白玉堂为什么劫走包勉!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过节啊。”

我摇了摇头道:“展护卫,白玉堂不是为了包勉,而是为了你。他掠走包勉,就是为了引你去陷空岛。”

展昭恍然大悟:“明白了。白玉堂肯定是为了我御猫的称号耿耿于怀。他一定是觉得圣上给我的封号冒犯了他。”

包拯道:“陷空岛五鼠本是侠义之辈,却为了一个称号而如此计较。确实不是大丈夫所为。展护卫,你觉得如何处置他们比较好?”

我给他们出主意道:“谅他一个小小的陷空岛,有什么本事敢扣留朝廷的官员?包大人不如上奏朝廷,叫兵部派一只部队围剿他们。管他是五只老鼠还是五只老虎,统统的叫他们完蛋!”

包拯却笑了,“公孙先生真是会出主意。皇上仁政,不喜杀戮。陷空岛五鼠并没有做出对抗朝廷的事情,我们叫兵部出兵也是师出无名。何况他们只是绑架包勉只是意气之争而已。依我看,展护卫不如和公孙先生一起勇闯陷空岛。如果和他们化敌为友最好,如果他们执迷不悟,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苍茫沙嘴鹭鸶眠,片水无痕浸碧天。

最爱芦花经雨后,一蓬烟火饭鱼船。

这是宋朝诗人林逋的一首《咏秋江》。诗里描绘了一幅静谧的秋江景色。鹭鸶安详地在苍茫的沙滩上打盹,水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一片芦花被刚刚下过的雨冲洗得格外白净,缕缕炊烟自渔船上徐徐升起……

这样美妙的景色用来形容陷空岛再合适不过了。陷空岛的位置就在浙江松江府华亭县,它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水。这里是五鼠居住的地方。陷空岛五鼠分别是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彰,穿山鼠徐庆,翻江鼠蒋平,锦毛鼠白玉堂。

卢方是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自小生长在渔船上,有爬杆之能,每逢船上篷索断落,卢方爬桅结索,动作如猿猴,因此得绰号&34;钻天鼠&34;。义薄云天,为五鼠的老大,与其它四鼠合称&34;陷空岛五义&34;。

韩彰是陷空岛五鼠之一,黄州人氏,行伍出身。排行老二,因善打毒药镖,会挖地雷,人称&34;彻地鼠&34;。

徐庆是陷空岛五鼠之一,山西人,铁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排行老三,人称&34;穿山鼠&34;。性格憨直鲁莽,手使大刀,力大无比。

蒋平是陷空岛五鼠之一,字泽长,金陵人氏,水性极佳,能在水中长期居住开目视物,因此得名&34;翻江鼠&34;,陷空岛五义之一,排行老四。手使一对分水峨嵋刺。

白玉堂是金华人氏,因少年华美,气宇不凡,面容俊美,文武双全,故人称&34;锦毛鼠&34;,排行老五,武器:钢刀,暗器: 石子。

为了营救包勉,就算陷空岛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去闯一闯! 我们来到华亭县的大渡口,极目眺望,江中央一处孤岛若隐若现在江上雾蒙蒙的水汽之中,想必那就是陷空岛了。

展昭的视力很好,他远远看见一叶扁舟。他运用内力向那个船夫喊道:“船家,船家,请你把船划过来,我们两个要去陷空岛。”

听见我们的呼喊,这个船夫慢悠悠的用船橹划着江水,朝着我们划了过来。等船靠近之后,我们才看清楚他的样子。船夫戴着斗笠,打着赤膊,脸上一副安逸的表情。船夫把船停在吃水比较浅的地方,和我们搭讪。他问我们:“你们两个是不是去陷空岛?”

“是的。这个陷空岛上是不是住着江湖中声名赫赫的五鼠?”

“对啊。他们就是这个陷空岛的主人!看你们的样子,像是江湖中人,找这几个人有什么事情吗?”

展昭不耐烦的回答:“这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把我们载到那个岛上就可以了,我们少不了你的银子。”

船夫咧嘴笑了。他把我们两个扶到船上,吩咐我们坐稳了,然后又划起来船橹。我们两个坐在船里,感觉是幽幽雅雅,飘飘荡荡。我望着一碧如洗的江水,不禁担心自己会掉进江里。

船儿慢慢的向孤岛前进着。就在我们快到江中央的时候,一条人影从江水里跳了出来,好比蛟龙出水,带起来一串水花。他跳上我们的船,用两只脚不停左右踩着甲板。我们的船不由得在江面上摇晃了起来。

展昭也不由得怒道:“翻江鼠蒋平,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我们是诚心来陷空岛和你们五只老鼠交朋友的。”

原来这个水性极好的人就是蒋平!我的身体不住的摇晃,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蒋平却又重新跳到江里,不见了踪影。他留下了一句话:“我五弟锦毛鼠白玉堂在岛上等你们呢!”

船夫咯咯咯笑道:“蒋平真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你们放心,他没有恶意,只是和我们开个玩笑而已。”

展昭也笑道:“陷空岛五鼠虽然外号叫老鼠,但都不是鼠辈!”

当我们终于登上陷空岛的时候,船夫却不收我们的银子。船夫说道:“你们是五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再会!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说完这句话,船夫就摇着船橹,慢慢的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