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1 / 1)

在摘星楼的第五层,我们见到了包勉。他的样子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憔悴不堪,反而面色红润。我询问包勉:“你在陷空岛上过得如何?”

包勉满不在乎的样子,“没有。我和他们几个义士相处的可融洽了。公孙先生,我料到你们必定会来这里救我的。展昭和白玉堂有没有达成共识?”

“白玉堂已经不在乎展昭的御猫称号了!江湖人士,多半是豪爽之人,不会小肚鸡肠。”

包勉又道:“我在楼上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突然又戛然而止。心里猜想这必定是他们化敌为友了。”

展昭在我身后,也不禁感叹道:“锦毛鼠白玉堂侠肝义胆,是侠中之侠!此次我们到陷空岛,也算是一场乌龙。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么我们就出去吧。包勉,你身为包拯的侄子,可是也不能逃脱法度的制裁,我展昭决定护送你到岭南。”

包勉长叹一口气。他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正要走几步,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栽倒。我连忙扶住他。包勉自嘲道:“在这摘星楼上憋屈太久了,就连走路都有点不顺畅了。”

我们三个一起下楼了。楼底下是我们的好朋友——陷空岛五鼠!

白玉堂走过来说道:“包勉,委屈你了。你们在陷空岛多住几天,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我心想:假如趁此机会,说服他们投奔朝廷,为朝廷效力,岂不美哉?

展昭思考了一会儿,郑重的对白玉堂道:“我们公务在身,不可逗留太久。这样吧,我们在岛上逗留三天。三天之后,你们得放我们出岛。我们还要去岭南,然后再回开封府复命呢。”

白玉堂道:“御猫展昭,你在我这里做客,包大人在开封也看不见。难道他还有千里眼,顺风耳?包大人一定以为你在去岭南的路上。我知道你是个恪守职责的人,不过既然江湖兄弟难得相聚,何不一醉方休?”

展昭开怀大笑!包勉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的笑容。

陷空岛的晚上是静谧而又令人沉醉的。现在是初秋时节,凉风习习,我一个人睡不着,便出房间走动走动。天空中一轮残月,照在孤岛上,江水中同样也映着一轮月亮。

“公孙先生!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我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是卢方。

我连忙回答他:“钻天鼠卢方,我公孙策心事重重,所以睡不着啊。我心想,此次岭南之行,必定有危险。我很奇怪一件事情,包勉被流放岭南的事情,白玉堂是如何得知的呢?”

卢方回答我:“白玉堂武功盖世。他深夜附在文若愚家的屋顶之上,偷听到了他和韩宽的对话,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我念道:“你讲的文若愚,是不是包勉的师爷?”

“正是!他们深夜密谈了好久,白玉堂也偷听了好久。一开始,他们的声音还比较大,后来就渐渐地听不见了。”

闻听此消息,我心想:赶紧报告给展昭。我对卢方道:“卢大侠,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快回去休息。”

卢方也道:“好吧,公孙策先生。祝你晚上睡个好觉。”

我一溜小跑的来到展昭的住所,把我听到的消息报告给了他。他思考了片刻,对我说:“天亮之后,我立马飞鸽传书给包大人!”

一夜无话。

东方的天空已经翻出了鱼肚白,展昭在五鼠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放飞了鸽子。我和展昭在陷空岛上到处闲逛。五鼠已经出去办事了,岛上只剩下我和展昭两个人了。中午时分,我看到鸽子飞回来了。展昭抓住鸽子,从鸽子腿上取下来包大人的回信:已知悉,你们继续押送包勉去岭南,不必回开封。路过浙江松江府华亭县衙门的时候,向县令借一辆囚车。本府已经被皇上册封为监察御史。

我问展昭:“监察御史是个什么官?”

“监察御史是监督朝廷内文武百官一举一动的官,只有八品。虽然官职小,但是权力很大。”

正在我们讨论之际,锦毛鼠白玉堂走了过来。他招呼我们:“两位大侠,快来摘星楼一聚。我们已经设下一桌子酒菜来款待你们!”

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当然欣然前往了。我们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展昭把包勉也请来一起坐下来。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我望着一桌子丰盛的酒菜,疑惑的问道:“卢方大侠,你们一不生产,而不做官,哪来那么多银子在岛上生活呢?”

卢方笑着说道:“家父乃是卢家庄卢太公。家里有数不清的银子,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平时,我们也到江上打点鱼虾卖点钱,生活是不成问题。”

我吃了一口虾,问展昭:“展大侠,昨天你和白玉堂比武的时候,我见你戳脚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展昭眼睛一亮,他对我说:“公孙先生,你真是识货,认得我的武功乃是戳脚翻子拳。戳脚又叫玉环步,鸳鸯脚。这种拳法乃是我展昭的成名绝技!不过白玉堂的武功也很不错。他的伏魔拳大开大合,变化多端。”

大家在一起讨论拳脚,剑法,开怀畅饮,好不开心!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终于要和陷空岛告别了。

当我们登船之后,白玉堂欢呼道:“你们从岭南回来,一定要到我们陷空岛来做客。”

歌声荡漾,江水碧青,船客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