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密探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开封府的故事却远远没有结束。在包拯的带领下,我们继续为民请命,体察民间疾苦,审理一件又一件的案子。自从我穿越到宋朝,已经不记得过了多少岁月了,只记得开封府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只看见包拯的头顶偶尔平添了几丝银发,只看见展昭的额头又多了几条皱纹。
接下来我要讲的故事名叫《秃女恨》。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生理有缺陷的女子,遭遇了诸多的白眼的冷落之后,重新获得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并且获得了美好的爱情。
草长莺飞二月天,欢乐的飞鸟来到了开封府报信,告知我们早春的美好时节即将开始。春暖花开,和煦的春风带走了寒冷,也带来了温暖。在这个温暖的季节里,展昭却遇到了麻烦。前些天包拯和展昭一同去民间查访,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发生了争斗,展昭虽然英勇搏斗,不幸还是受了点伤。作为开封府里唯一懂医术的人,我自然要肩负起给展昭治伤的使命。
我来到了街上的药铺,把自己的药方递给了掌柜。他看了一眼药方就对我道:“公孙策,药方子上的中药我们这里都有,只有一味牛蒡子是陈货。因为不新鲜,恐怕效果没有那么好。”
我的语气立刻变得急切起来:“什么?陈货!你可知道我来抓中药是给展昭治伤的。他可是御前正三品带刀侍卫,供职在开封府。你可千万要治好他的伤啊。”
掌柜的看我如此的着急,也不禁笑了起来。他道:“公孙策先生切莫着急。这里没有,别的地方有。离药铺五里地的地方有一座凤凰山,那山下的草地里有许多的牛蒡子。你到那里采摘一些就是了。你知道那地方的。”
一听掌柜的这样讲,我就放下心来。我对掌柜道:“是的,我当然知道凤凰山。去年春天的时候,我还和展云以及胡怡香一起去那里扑蝶呢。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付过钱之后,我拿着配好的中药,独自依然朝凤凰山走去。
现在是早晨,天亮还没有多久,所以来挖中药的人并不多。我顺着草地一路寻找过去,确实发现了不少的挂着露珠的牛蒡子。我拿出袋子,采摘了一些放进袋子后就打算回去了。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突然看见一个柔弱的女子俯卧在路旁。我心想: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去碰她的好。刚打算抬脚,却又转念想到:这是个昏迷不醒的女子,如果我不去搭救她,恐怕会被什么豺狼野兽给叼走的,那岂不是我公孙策的罪过吗?我连忙走过去,蹲在地上摇动她的身体:“姑娘,姑娘,请醒一醒。”我转过她的身体,发现她也算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这女子在我的摇动下终于醒了过来。我问她:“姑娘,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她点了点头。我心里立即同情她的遭遇。要知道在古代,流民的数量可是非常多的。这可怜的女子或许是家里遭遇了洪涝灾难,一路逃荒到这里,最后终于饿的走不动路才晕倒在地。如果我不把她救回开封府的话,那我于心何忍?于是我对她道:“姑娘,你现在饿的走不动路了,不如让我背着你回去开封府怎么样”听我这样讲,她点了点头。
我见她只是点头却不说话,于是又问道:“姑娘,你是不是饿的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头。我心里更加同情她了,原来她还是个哑巴。我连忙蹲下来对她道:“姑娘,请趴在我的肩膀上,我背你走。”她顺从的趴在我的肩膀上,于是我就背着她一路回到了开封府。尽管路上有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但是我才不顾及他们的想法呢。救人最重要!
当我们回到开封府后,包拯接过我的中药,问我为什么背着一个女子。我回答他道:“包大人,她是个逃荒的人。她的家里遭遇了变故,只好逃到别的地方活命。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饿昏在路旁。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就把她背回来了,希望大人别见怪!”
包拯道:“公孙先生说哪里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她是个苦命人,那么就让她留在开封府吧。我去开封府对面的客栈订一个房间,安排她居住,只是我们要务必找寻到她的家人。”
我对包拯道:“可惜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氏。”
包拯道:“哦。那她有没有失忆?”
“这个我不清楚。包大人,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丫鬟端一碗小米粥过来给她喝,让她先恢复点元气。等一会儿再问她实情也不迟啊。”
喝完了小米粥,姑娘的气色终于好了一点。包拯过来问她道:“你叫什么名字?可否写在纸上?”姑娘点了点头。
包拯立刻拿来纸和笔。这女子在纸上写下来自己的名字“黄素芳”。包拯又接着问道:“那你是哪里人氏?”
黄素芳立刻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写下去了。
包拯见状叹口气道:“看来也是个苦命人。也许她有一段伤心的往事不愿意跟我们透露。公孙策,你暂时不要惊动她,让她在开封府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本府查询一下相关州县的失踪人口记录,看看能否联系她的家人。”
“是的,包大人。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