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枯骨道人(1 / 1)

人群在短暂的寂静之后,瞬间沸腾了。

“果然有人先进去了!我说怎么消息传得这么早!”

“他们居然在里面待了半年!那里面的宝贝肯定都被他们拿光了!”

“把宝贝交出来!不然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愤怒的喊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阳三人,像是一群饿疯了的狼。

三个手持开山刀的散修,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大吼着冲了上来。

“小子!把你从遗迹里拿到的宝贝都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横尸当场!”

陈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着人多强取豪夺的人。

不等三人冲到近前,陈阳手腕一翻,惊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随手一挥,一道凌厉的金色刀芒脱刀而出,朝着三人横扫而去。

刀芒快如闪电,三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听噗嗤几声闷响,三人的身体瞬间被刀芒斩成两截,鲜血喷溅了一地。

整个山谷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脸上的贪婪变成了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狠,出手就是杀招。

陈阳缓缓收回惊鸿刀,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谁还想要宝贝?尽管上来试试。”

没有人敢动。

所有人都被陈阳刚才那一刀吓破了胆。山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水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惊喜。

然而,静月师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甚至还带着一丝厌恶。

她直接扭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水兰,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水兰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默默地低下头,退回到陈阳身边,心里有些难过。

陈阳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水兰抬头看了看他,心里暖暖的,难过的情绪消散了不少。

不远处,苍云派的几名长老正低声议论着,眼神警惕地看着陈阳。

而苍云派掌门于崇岳,则对着陈阳遥遥拱手,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

他可是亲眼见过陈阳的实力,知道这个年轻人有多可怕,可不敢得罪他。

陈阳随意瞥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不想在这里多待,拉着水兰的手,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山谷四周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粗壮的血色光柱从地下冲天而起。

光柱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幕,将整个山谷都笼罩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东西?!”

人群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喊,有人试图冲破光幕离开。

可只要有人碰到光幕,就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身体瞬间被腐蚀,化为一滩腥臭的血水。

“哈哈哈!来得好!来得正好!如此多的血肉,足够了!”

一道癫狂的笑声从山谷中央的高台上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白发老者,正站在高台上。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黑色长袍,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却又带着疯狂的光芒。

面前摆着一张黑木供桌,上面燃着三炷粗长的黑香,香烟袅袅,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腥味。

供桌上还放着铜铃、桃木剑等法器,脚下是由血色符文勾勒而成的三丈见方祭台。

“枯骨长老?”

魏无剑有些意外,只因此人他曾经过一次,乃是合灵宗的太上长老枯骨道人。

据说枯骨真人已经接近两百岁,早已在闭关中羽化,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魏无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老家伙想干嘛?

枯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阳身上:“殷无极何在?”

陈阳淡淡道:“死在里面了。”

枯骨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可惜了,炼气后期的精血,能顶十个散修。不过没关系,有你们这么多人,也足够了。”

魏无剑上前一步,按住腰间的长剑,厉声喝道:“枯骨,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

枯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自然是借你们的气血修为一用,助我登上筑基之境了!”

“你……你这是邪术!会遭天谴的!”魏无剑怒道。

“邪术?那又怎样?”

枯骨不屑地撇了撇嘴,“等我炼成了血丹,成功筑基,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人!到时候自然有人为我辩说,谁还敢说我这是邪术?”

魏无剑大怒,“你这是想将合灵宗拖入战火吗?你就不怕我神剑宗的报复?”

“哈哈哈!神剑宗?”

枯骨笑得更大声了,“你先在我的血煞聚气阵里活下来再说吧!今天你们所有人的气血真气,都是我炼丹的辅料!一个都别想跑!”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手中的龙头拐杖往地上一跺。

地面瞬间亮起无数血色符文,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漫天血光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朝着山谷中的众人射去。

血煞聚气阵,正式启动!

散修们已经彻底乱了,哭喊声、尖叫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他们四处乱跑,试图躲避血光的攻击。

可血光无处不在,不断有人被血光击中,身体瞬间被吸干气血,化为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哈哈哈哈,活该老祖我进入筑基得道!”

枯骨嚣张的笑声响彻山谷。

下一刻,血煞聚气阵全力运转,浓稠的血雾在山谷中翻涌,化作密不透风的血刃网,切割着阵内每一寸空间。

无形的吸力从中央祭台蔓延开来,顺着毛孔钻进每个人的体内,每一个呼吸都有温热的气血被强行抽走。

三百余名从各地赶来的武者、修士,全部被死死封在了阵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除了要抵挡激射而来的血芒,还要抵抗不断升起的血雾

那些血雾中弥漫着能够迷人心智的煞气,一旦被其侵染,便会成为一具只知杀戮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