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挑出来的瘪豆子和烂豆子都定期喂给兔子。
而葛根渣就喂野猪一家。
野猪崽子们已经断奶了。
得扩大寨子才行了。
晚上,江老夫人招手,示意江平振过来:“平振,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平振欢快的脚步在看到她的脸色后逐渐慢了下来。
“曾祖母,怎么了?”
“过来,曾祖母好好看看你,来这里这么久,都没仔细看过我重孙儿。”
“您今天怎么了?”江氏捧着江平振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没怎么,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能与我说说吗?”
“想起你小时候的事,对比现在,心里难受罢了。”
“我们能活着到这里,如今生活得还算过得去,那就足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的平振,你过得怎么样?”
“倒也习惯,谢谢曾祖母关心。”
“你过去,爱与我撒娇……”
江平振突然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难道?
自己也许暴露了。
危险!
得想个理由应付。
“您说的是什么话?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在这里吗?”
“以后,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家主,我这身老骨头……”
“曾祖母您一定会健康安然活着。”
“对,活着,以后有劳你照顾了,江家都托付与你。”
江平振已经能猜到她的言外之意,联系前因后果,他把理由想好了。
“曾祖母,我还是我,只是我不是以前的我。”
江老夫人听到这样的话,心有点慌。【这孩子是不打算掩饰了?】
“你是一个好孩子!”
江平振拉过一张小板凳,平心静气地开始胡编。
“说来话长……”听我慢慢编。
“我依旧是江平振,但又不是他。身体依旧是我,灵魂也是,只不过我有幸得了祖宗庇护。他们为了保存我们江家让我去了几千年后的世界生活了一遭。”
江老夫人将信将疑。
“您知道吗,几千年后的世界很精彩,我那时叫柯潘,就生活在脚下这片土地,我会的所有东西,都是那时学会的。
是,老祖宗让我学会本领,回来帮我们江家站稳脚跟。”
“祖宗们,你见过了?”
“看不见,我们又不一样。”
“你又说?”
“我知道是老祖宗,可是看不见具体样子,只是一个模糊的形象。”
“那老祖宗还说了什么?”
“不曾,只是让我好好学本领,只是孙儿顽皮,愧对曾祖母。”江平振跪在江老夫人的身前,伏在她的膝盖上。
“好孩子,知晓你平日的性子,学得那么多已经很不错,莫要太自责。”
“曾祖母,要不是我贪玩,定能习得更多本领,可惜……我也不知道老祖宗们那么早就召我回来。”
“平振你之前活到多少年纪?”
“实不相瞒,就二十出头,那时的人们能活得很久,二十出头还是孩子。”
江老夫人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顿了顿她似乎又想起一件事,追问道:“可曾娶妻生子?”
“自是不曾,连心仪之人也没有。”追星不能算。
“想不到你两世都尚未婚配。”
【上辈子单身狗,这一世不是有一个未婚妻么,只是被人家退亲了而已。】
“江家这样,我也无心思虑此事。”
“成家立业,不能不放在心上,我们江家只余你一人……”
江平振赶紧把话题拉开。
“其实几千年以后,反而是海边生活更好,我记得这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好地方。”
前世的珍珠养殖技术非常成熟,珍珠已经很便宜,但是现在可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珍珠很贵,不过是野生的,不仅捕捞艰难,风险还很大。
“什么地方?”
“那里鱼多,海鲜多,还有丰富的海产品,最重要的是,那里气候更加温暖宜人,适合种植作物。最重要的是那里有珍珠!”
“可是珍珠是用人命换来的,不许去冒险。”江老夫人知道江平振说的地方。
他们都知道,也清楚,珍珠确实是宝贝,但是为了一颗珍珠,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您知道吗?珍珠也能和牲畜一样,可以养殖,就如同地里的庄稼,播种后一两年就能收获。到时,成批的珍珠捕捞上来,就像我们收割稻米一般。”
江老夫人也被江平振的大饼所震撼。
她眼睛里满是激动,这要是真的,他们家就真的无需担心生计。
“不过,我虽知道办法,然而没有足够的人手,守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没错,守不住反而会自取灭亡,孩子你长大了。”
“这事从长计议。”
【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晒盐大招没告诉你呢。海带紫菜鱼干……海边的好东西多得很,只是现在的自己,只能望洋兴叹。】
“时候不早了,曾祖母先休息,我明天去看看酒曲。”
之前制备的酒曲已经到了第四代,期间也有几次危险时刻。
酒曲生了黑毛便是有害菌污染,如果不及时处理,那么就要从头再来。
他每天都抽空去看看,如果没什么事,一天两次也是有的。
大家都心心念念的无污染绿色食品遍地的古代,真身处其中就知道现实和想象的区别。
古代不好待啊。
现代多少触手可得,物廉价美的东西在古代连买的可能性都没有。
就拿酒曲来说,这东西很简单,一般的超市里都有。
搁现在,要弄一个酒曲,材料都是随机获得。
想上网找个攻略都没办法。
之前打听过,要买酒曲光有钱不行,还要有资格,因为酿酒要粮食,大量酿酒会消耗过多的粮食。
并且如果要争夺资格还有门槛,并不是哪个想就能入围。
酿酒本身就是垄断行业,准入门槛太高。各种技术壁垒坚实的古代,第一关技术关要使用大量的材料来攻关。这就涉及到第二关,材料筹备关。
酿酒的材料绝大部分是粮食,古达生产力低下,没办法种植大量的粮食,如果放开酿酒限制,那么统治阶级很有可能为了享受,枉顾普通人的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