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晓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凝视着远方,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多储备一些生活物资。她深知未来可能会面临各种困难和挑战,只有做好充分准备才能应对自如。
“也不知道爹爹几日回来……”夏晓晓低声轻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思念之情。这时,夏王氏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房间,恰巧听到了孙女的自言自语。她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怎么,想爹了?”
夏晓晓闻声转过头来,看着奶奶慈祥的面容,轻轻点头,然后伸手环抱住夏王氏,柔声说:“阿奶,有你和阿爷在身边,我觉得很幸福。”夏王氏感受着孙女的亲昵举动,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然而,夏王氏敏锐地察觉到了夏晓晓最近几日情绪的微妙变化,关切地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夏晓晓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向奶奶倾诉自己内心的担忧。
她拉着夏王氏坐下来,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夏王氏认真倾听着,不时安慰几句。听完后,夏王氏紧紧握住夏晓晓的手,温柔地说:“晓晓,你是我们家的福星,你的预感一定有它的道理。”
接着,夏王氏提议让夏晓晓把自己的预感告诉村长,与他共同商量应对之策。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
但夏晓晓却面露忧色,担心如何向村长解释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
“可是告诉村长,这等怪力乱神的事该如何去解释呢……”夏晓晓眉头紧皱,显得十分苦恼。她知道,如果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恐怕很难得到村长和其他人的信任与支持。
夏王氏听后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并将目光投向了客厅中的那幅画作之上。
“晓晓啊,或许我们还能借你师父之口来传达一些消息。比如说,你师父通过飞鸽传书预感到不久之后将会发生一场地震,但具体地点和时间他并不清楚。只希望你能够提前做好应对措施。至于他们是否相信,那就另当别论了。”夏晓晓听了觉得这主意不错,连连点头回应道:“好呀!那这事就交给阿爷去办吧。至于这封信嘛,我让顾北帮忙找个人伪造一下。”
这时,夏王氏心生疑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由你亲自执笔呢?”夏晓晓稍作思考后回答道:“阿奶,您想想看,我的字迹太过秀丽婉约,短时间内难以模仿出那种男性独有的笔风。而村长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好歹也是历经风雨几十载的人了,哪能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呢?”夏晓晓一番分析下来,使得夏王氏恍然大悟。
“嗯,确实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尽可能多地做些准备吧。”夏王氏表示认可地点头应道。
晚上夏凌峰回来后,直接去了房间找夏晓晓
“这件事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夏凌峰满脸愁容地问道。此时此刻,他们并不清楚哪些地方将会发生这些事情。而关于你所提及的那些药材,我已经拜托子玉兄前去筹备了,预计不出三五日就能送达。
“爹爹,此事恐怕已有八九成,但具体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形式发生,我确实无从知晓。目前来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早做好应对之策。”夏晓晓无奈地回应道。
夏凌峰默默地点点头,他心里明白自己刚才过于焦急了。当他在外接到那封信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直到晚饭后,他才取出信件与婉娘一同查看 ,读完后便心急如焚地赶回家里。
“如今,我们只能隐晦的提示,否则可能会引发众人的恐慌。”夏凌峰沉凝片刻后说道:“明日,阿爷将亲自找村长共商对策,届时再视情况决定如何行事。总之,距离事发尚余二十余天,只要大家保持警觉,或许灾难不会降临到我们这里。”夏晓晓一边安慰着父亲夏凌峰,同时也是在自我宽慰。
想要救一千条生命,那必然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可怕的天灾降临人间;要么就是人为制造的灾难。然而这个小小的村庄总共也就只有几百人口而已,并且近期朝廷局势还算比较平稳,并无动荡之象。如此看来,导致这种局面出现的原因只可能是天灾了。
想到这里,夏晓晓心中愈发忧虑重重起来。如果这场灾难发生在白天倒也罢了,但若是不幸降临于夜晚时分呢?到那时情况岂不是会变得更加棘手、难以应对吗?一想到这些问题,夏晓晓不由得有些头疼
次日夏老头拿着“飞鸽传信”去找刘大山,正好刘大山在门口,便赶紧拉倒一旁,低估起来
刘大山越听脸越白,当即说道“这事不管真假,都得预防起来”
夏老头见刘大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便拿着信离开了,留下刘大山在原地来回踱步,正巧黄氏从地里回来,看着自家老头子在那里来回转圈圈,“你这事怎么了”
刘大山撇了自家媳妇一眼,也不说什么便回了屋里,这件事该如何说,刘大山也清楚,不能凭一封信就传达下去,弄不好,被上面的人知道了,还治他一个造谣,霍乱民心。这件事得好好想想。
黄氏见刘大山这番态度,只觉得莫名其妙
数日已逝,陈子玉驾驭着一辆装满四五粮食货物的马车缓缓归来。抵达目的地后,他径直走向夏凌峰,脸上带着些许不满之色:“凌峰兄,你曾在信中提及返回时会将缘由告知于我。如今我已归来,为了替你寻觅这些药物,我几乎踏遍了辽东与王都大大小小的所有药铺!”言语间透露出深深的烦闷。
面对陈子玉的质问,夏凌峰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转而问道:“子玉兄,此番前来途中可有遇到何事?”
陈子玉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并无异常之事发生啊。若硬要说有何特别之处……那便是蜀南临近辽东的边境地区已经连续降雨将近一月有余。尽管雨势较小,但却持续不断,导致庄稼生长不良,边境百姓们怨声载道。”陈紫云听闻此言,不禁心生好奇,追问夏凌峰为何如此关心此事。
夏凌峰沉默片刻后,并未开口做出任何解释。此刻,他内心暗自思考着:蜀南边境的那条河流相当宽阔,如果降雨持续不断地下个不停,那么确实很难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然而,也许这只不过是一个偶然的巧合而已。
正当夏凌峰准备回答陈子玉时,只见陈府的刘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封信。看到夏凌峰在场,刘管家先是向他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头对陈子玉行了一礼:&34;公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