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伸手接过那封信件后,只是粗略地扫了两眼其中的内容。然后他转头对身边的顾管家说道:&34;顾管家,麻烦您带领其他人先收拾一下这里。我们要尽可能地整理出一个能够居住的地方来。毕竟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呢,我觉得可以先搭建一个简易的棚子避避雨也好。而且现在正值盛夏时节,应该不会太困难。&34;
听到顾寒的安排,顾管家连忙点头应道:&34;公子请放心!&34;说完,他立刻开始指挥众人行动起来。
在顾府尚未完全修缮完毕时,请到的那些名工巧匠们此刻正好派上用场。经过一番检查,发现有几间正房虽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但并不算太严重,只要稍加修整就能继续使用。
然而对于其他区域,则暂时无法顾及,只能先放置一旁。毕竟眼下想要找到更多的人手来进行修缮工作恐怕并非易事。
顾寒吩咐一旁的侍卫“顾南,等会你带几个人去镇上,去找陈家,看看情况,晓晓准备了几车药品,拉一部分到府城剩下的人先去帮忙”
“是,公子”顾南带着人策马而去
顾寒走出顾府,看到外面一片狼藉,眉头紧皱
王都
昨夜突如其来的余震,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尤其是朝堂之上,众人更是议论纷纷、嘈杂不堪,仿佛变成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坐在龙椅上的月离渊,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用力拍了拍扶手,大声喝道:“你们吵够了没有!”
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般响彻整个朝堂,原本喧闹的大臣们瞬间安静下来,他们惊恐地望着上方的月离渊,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月离渊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说道:“朕叫你们来这里,是想让你们共同商议应对之策,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无休止地争吵!如今地震刚过,王都尚且震动不止,可想而知,那些位于灾情源头地区的百姓们正遭受着怎样的苦难!”
说完,月离渊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臣,眼中透露出一股威严与愤怒。
这时,礼部尚书站出来,躬身施礼道:“陛下息怒,微臣认为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派遣救援人员火速赶往灾区,并携带足够的物资以解灾民燃眉之急。同时,还需尽快疏通被堵塞的道路,以便后续救援工作能够顺利展开。”
“户部尚书!”
“臣在!”户部尚书董钦上前
“你需尽快拨款白银三十万两、五十万斤粮食,并派遣相关人员南下赈灾。此外,再安排几位御医携带药品一同前往灾区。”月离渊语气严肃地说道。
紧接着,月离渊转头看向另一边,继续吩咐道:“切记要确保这些物资能够及时送达灾民手中,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此时,钦天监的官员走上前来,躬身行礼后开口说道:“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月离渊看着眼前的钦天监官员,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头疼之感。
因为不久前,这位钦天监曾禀报说蜀南地区将会遭受天灾,但实际上,月离渊对此并不相信。毕竟在历史长河中,从未有人真正准确地预测过天灾的发生。
此刻再次看到钦天监出现在面前,月离渊不禁有心里发怵 。
“所为何事?”月离渊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陛下,此次蜀南的灾情异常严重,百姓们生活苦不堪言。民间已有谣言,不管这谣言是怎么来的,但是为了平息民愤,恳请陛下下达一份罪己诏。”钦天监神情凝重,重重地叩头在地,其坚定而恳切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一时间,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月离渊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月离渊紧紧握住龙椅的扶手,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脸色阴沉得让人难以捉摸。
自从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整整七年时间里,他从未有过片刻松懈,始终如一地尽心尽力治理国家。
然而,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暗中议论纷纷,声称他的皇位来得名不副实。
此时,太子月离轩迈步向前,目光冷冽地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钦天监,冷哼一声:&34;陛下何罪之有?竟要下达罪己诏!自陛下亲政以来,日夜操劳,毫不懈怠,只为天下苍生谋福祉。这天灾又岂是人力所能避免的!这些无稽之谈的谣言,岂能轻信!&34;
钦天监并未起身,依旧匍伏在地上,但他的声音却坚定而铿锵有力:&34;陛下受天命眷顾,得以荣登大位。而今蜀南地区的百姓遭此天灾重创,陛下若不下达罪己诏,恐怕民间百姓会心生疑虑,怀疑陛下这皇位的正统性。&34;
月离轩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34;好个胆大包天的钦天监!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啊,立刻将此人拖下去!&34;
月离渊端坐在高位之上,眼神冷漠空洞,让人无法窥视到这位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内心真实的想法。
就在这时,几名侍卫应声进入殿内,迅速将钦天监拖拽而出。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至极,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蜀南王府
王府虽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坏,但情况还算乐观。只有少数几面墙壁坍塌,大部分的建筑仍然完好无损。这些幸存下来的房屋或许有些许瑕疵,但整体结构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可以继续使用或修复。
月离煌来回踱步
“王爷,您先过来吃点东西吧,您今天可是滴水未进呢。”只见侧妃苏茹身姿婀娜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放那儿就行了,如今这灾情如此严峻,各州府上呈的消息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月离煌一脸烦闷地坐在椅子上。
苏茹微微一笑:“王爷莫要太过忧心,襄儿已经带人去城外搭建粥棚和临时居住的棚子了。而且事已至此,咱们也只能按部就班地来处理了。妾身已经派人去四处搜集药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听到这里,月离煌心中稍感宽慰,他伸手拉住苏茹的手说:“还好有你跟襄儿帮衬着我,待到这场灾难过去后,本王定会向圣上奏请,立襄儿为世子。”
苏茹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之色,但嘴上仍故作谦逊道:“王爷言重了,这都是妾身份内之事。不过……此举似乎有些不妥啊。”
“嗯?有何不妥?”月离煌皱眉问道。
“那混小子不知跑哪儿去了,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依妾身看呐,他最好别再回来了!”月离煌怒哼一声。
苏茹见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