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莱姆斯的小心思(1 / 1)

“你们这个比赛明摆着就是欺负西弗,我在比赛开始之前就明确的表示,这种不公平的比赛是不作数的!”

“他技不如人怪谁,詹姆斯已经给了他很多机会,是鼻涕精没用而已,一次都没有把握住。”

詹姆斯根本不理睬气得已经想往他脸上揍一拳的莉莉:“怎么样,鼻涕精,你认输吗?”

西弗勒斯单薄的肩膀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他低垂着头,及肩长的黑头发垂落在他的眼前,遮挡住他眼里的愤恨与自卑。

他没有说话,甩开莉莉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西弗?”

莉莉的声音里含着伤心和不解,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在帮好朋友打抱不平,好友却为何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

詹姆斯洋洋得意地对着自己的好朋友挑眉:“我厉害吗”

彼得挤在詹姆斯身边:“詹姆斯,你二年级肯定能加入校魁地奇队吧!”

“那当然,魁地奇的历史从此改写。”

莱姆斯忧心忡忡地提醒詹姆斯:“伊万斯哭着跑走了,詹姆斯你不去安慰一下她吗?”

“为什么要安慰她,她不应该来感谢我吗?把鼻涕精从她身边赶走,从此她再也没有困扰了。”

莱姆斯听了这话,眼皮直跳,他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詹姆斯,恭喜你赢得了一次比赛的胜利。还有,”

说着,他将藏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慢慢摊开手掌,“这是你刚刚抓到的小鸟。”

詹姆斯斜斜地瞥了一眼,一只手臂懒洋洋地挂在西里斯肩膀上:“爷厉害不,还徒手抓了一只鸟。”

话是这么说,他并没有把小鸟接过去的意思,西里斯随意地打量一眼,敷衍道:“厉害厉害,谁能厉害过您啊?”

两个人又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莱姆斯将无人问津的小鸟又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校袍贴身的口袋,里面垫着一张洗的有些泛白的手帕。

彼得凑了过来:“莱姆斯,你捡这个干什么,又不能捉弄人,又容易死。”

莱姆斯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情,等它好起来我就把它放走,它也不想被詹姆斯抓住。”

彼得无趣地撇撇嘴,圆溜溜的眼睛里露出蔑视的神情,转身向走远的詹姆斯跑去。

莱姆斯卢平是有自己的私心。

梅林会原谅他卑劣的想法吗?

会的吧?

他提起脚,往黑黄色校袍扎堆的地方走去,贪婪地看着那个金发黑眼的少女,浅浅的微笑:“莱斯,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莱斯这一节飞行课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听到莱姆斯叫她之后,她黑色的眼睛慢慢重新聚焦:“莱姆斯,是什么事情呢?”

看见莱姆斯一脸纠结的样子,她主动抬起脚往边上走去。

看见这个有些腼腆的小男孩眼神微微一亮,她也露出了温软的笑意。

直到看到莱姆斯手上的小鸟,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而犀利:“弗莱!?”

莱姆斯能捕捉到她的声音因为紧张都破了音。

她局促地跺了跺脚,拽住莱姆斯的手:“你跟我来一下!”

不等莱姆斯反应,她就拽着他往人群的反方向奔去——是海格的小屋。

她走得有些着急,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你在哪里发现弗莱的吗?”

望着莱斯严肃的神色,莱姆斯也有些紧张,他便将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莱斯沉默了良久,小木屋近在咫尺:“谢谢你,莱姆斯,谢谢你救了弗莱。”

他们在小木屋门口站停,莱斯松开抓着他的手。

他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团温软的云轻轻地拢住了他。

仿佛做梦一般,带着柑橘味的香气一触即散,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是浓浓的感激与信任。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朋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

“哦~你们两个小毛毛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高大的海格侧过身,让他们先进来。

小屋里堆满了东西,海格让他们先坐,自己手忙脚乱地给他们端来一盆比他们头还要大的岩皮饼,刚想再给他们一人泡一杯茶时,莱斯出声打断了他:

“海格,能麻烦你帮我看看我的好朋友吗?她被人捏了一下,现在昏过去了,我不知道她伤到哪里了。”

她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红着眼睛走到莱姆斯面前,弯腰从他的口袋里取出弗莱,双手颤抖地举起给海格看。

“哦!梅林!”

海格惊呼一声:“这,这不是金飞侠吗?”

“是的,她是一只金飞侠,她也是我们那个森林里唯一一只金飞侠。”

她的鼻尖红红的,亮闪闪的金发也黯淡不少:“都是我不好,没有和她说好,她才会赶来霍格沃茨找我,我”

她哽咽着,似乎强忍的泪水又要掉落下来。

莱姆斯轻轻拍拍莱斯的背,也用祈求的眼神望向高大的巨人:“海格,求求你帮帮莱斯吧,拜托了。”

海格哪里能忍受小毛毛对他如此请求,当机立断地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打包票自己一定会把弗莱治好。

莱斯从自己的包包里把所有能用来治疗伤痛的材料全部留给海格:从白鲜到独活草,从月桂叶到莫特拉鼠的肿瘤,应有尽有。

海格背负着小毛毛们期待的眼神,他拿起自己沾染油渍的碎花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他哪里会治疗这么小的金飞侠,平常他都喜欢和大毛毛们混在一起,顶多会帮大毛毛们包扎包扎伤口,治疗治疗肚子痛什么的。

治疗这么小的鸟也是头一遭。

莱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海格手上的动作,看着他从一个大瓶子里倒出一杯冒着白烟的液体,缓缓地靠近弗莱尖尖的小嘴。

她焦急地催促:“海格,你怎么不动了?”

海格在狭小的木屋里转了个圈,放下手中的杯子,揉搓着手中已经起皱的手帕,那样子有些局促:“莱斯,我从来没有治疗过这么小的毛毛。”

他低垂着头,因为辜负了别人对他的信任,神情恹恹:“我很抱歉,但我应该为小毛毛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