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吐真剂与真相(1 / 1)

黑发小男巫没有拒绝,他顺势坐了下来,一只手放在兜里一直没有拿出来。

玛尔斯坐到他的对面,眼里划过一丝好奇:“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吐真剂是哪里来的?”

斯内普的嗓音一如既往得低沉:“自己熬的。”

得到答案的玛尔斯立刻转过头,和达克斯对视一眼,互相确定了对方的意思之后继续开口:“那就当这瓶吐真剂我买下了。”

才一年级就可以熬制吐真剂,哪怕这个药剂是在有成年巫师的指导下进行熬制或者说品质不高,那他也是个实打实的魔药天才!

这种有能力的人就算不能交好,也千万不能交恶。

玛尔斯的话也有试探他的意思。

如果他想用这瓶吐真剂做投名状加入他们,那他就不会要钱。

他要钱也无所谓,知道他的能力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他,钱货两讫。

更何况,他也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混血而已。

“不用了,这瓶吐真剂本来是觉得你们需要才熬制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透明得几乎与瓶子融为一体的药剂:“只需要三滴,任何秘密都无所遁形。”

达克斯看着那品质极佳的吐真剂,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的混血:“这个真的是你熬制的?”

斯内普微微蹙眉,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是的。”

达克斯抬起屁股挪到斯内普身边,好哥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你这不错,交个朋友吧,达克斯穆尔塞伯。”

他抬手指向另一边的玛尔斯:“他是玛尔斯埃弗里,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们。”

玛尔斯没有说话,他伸手接过还带着温度的吐真剂,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冲着斯内普点点头,表示他认同达克斯说的话。

斯内普给完吐真剂之后也不多做停留,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玛尔斯和达克斯则敲定完剩余细节之后也离开了休息室。

第二天清早的礼堂

莉迪亚正趴在莱斯身边和她小声复盘昨晚发现的事情。

卡尔告诉她们,那张羊皮纸和上面的墨水都是文人居羽毛笔店的商品。

羊皮纸背面有小小的戳印,而那个墨水写在羊皮纸上有淡淡的银光,这是文人居羽毛笔店的新品,名字叫夏夜星空,限量购买。

如果可以从老板那边拿到购买名单,那么就可以缩小范围。

就在两个人正在绞尽脑汁想一个拿到名单的办法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

众人都循声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将自己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斯莱特林学生。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莉迪亚小声嘀咕。

莱斯默默放下刀叉:“是卡罗。”

“好啊!又是那个疯子!她又想干什么!”莉迪亚立刻从凳子上弹跳起来进入战斗模式,结果被薇拉无情地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先看看情况,她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薇拉说得没错,卡罗正在不管不顾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闭着眼喃喃低语,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对抗。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清晰可闻但雌雄莫辨的声音:“请讲一讲你造谣莱斯埃弗里的整个过程吧!”

一瞬间,卡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尽管隔得很远,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仍然抵挡不住声音从喉咙里缓缓挤出。

“圣芒戈的治疗师向我透露莱斯埃弗里有魔力在体内但没有办法使用的问题,和魔力枯竭有点像,这和哑炮有什么区别!

一个纯血居然是一个不能使用魔法的废物,那就索性直接当哑炮从霍格沃茨退学好了!

我只是在礼堂的通知板上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再让人在人群里随意谈论几句,谁让你们这些傻瓜蠢蛋就都相信了!”

她说着,嘴角的弧度渐渐往上拉,她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让她这种无能的蠢货滚出霍格沃茨不好吗?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啊!跟一个这样近乎哑炮的巫师一起学习不觉得丢脸吗?”

莉迪亚被她那不要脸的话给气得小脸通红,刚要站起来骂她,一道高瘦的,穿着紫红色巫师袍的身影从门外走进礼堂。

吵闹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追随着邓布利多校长直到他走到卡罗面前停下。

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慈爱的笑容,身后跟着一个红色的小脑袋——是莉莉。

她笑眯眯地冲着莱斯他们那个方向挥了挥手,指指邓布利多,做了一个不要担心的手势。

“有人请求我,为埃弗里同学做一个公开的证明。”

他湛蓝色的眼睛中含着泪光:“这份友谊令人感动!”

他转过身面向看着他的小巫师们:

“来到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都是收到了正式的录取通知书。每一个人,不管是谁,只要来到这里,就都有学习魔法的资格。”

“莱斯埃弗里同学只是身体出了一些小小的问题,我相信在霍格沃茨教职工以及圣芒戈治疗师的努力下,这件事能够很快的解决。”

“所以我相信,聪明的小巫师都是能够自己去判断谣言的真假不是吗?至于一些家长的投诉信,我在之后也会统一进行说明。”

须发皆白的老人俏皮地冲着大伙眨眨眼,:“好了,请大家继续享用美味的早餐吧!”

“至于,卡罗同学,”邓布利多转过身,颇为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就麻烦斯莱特林的级长把她送到庞弗雷女士那边看看,她看上去需要清醒一下。”

待一行人渐渐消失在门口,礼堂瞬间就像掉入一滴水的油锅,砰地炸了开来。

斯内普皱着眉头坐在达克斯边上,达克斯一脸兴奋:“玛尔斯,你放了多少吐真剂啊?斯内普不是说只要三滴吗?”

“一瓶。”

玛尔斯拿起放在桌边的纯白帕子轻拭嘴角:“她总要为她的愚蠢付出点代价。”

“哈哈哈,看她那样子离傻了也差不多了,小心她哥和你拼命。”

玛尔斯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就凭他?那个什么也做不好的窝囊废?”

“如果他承担的起埃弗里家族怒火,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