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重重!”
一阵光从莱斯的眼前一闪而过,魔咒正中詹姆斯的胸口,没有一点防备的詹姆斯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西里斯眼神微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毒蛇就喜欢躲在角落暗地里恶心人。”
霎那间,魔咒的光芒在走廊里四处飞溅,就连站在一旁打算阻拦他们的莉莉,也被迫牵扯了进去。
莉莉一边挥舞着魔杖,一边回头冲着莱斯喊道:“莱斯,你离这里远一点,快去通知院长过来!”
回过头,冲着旁边西弗勒斯喊道:“西弗勒斯!快停手!不要再打了!”
西弗勒斯紧紧地握住手中魔杖,嘴里一刻不停地念着咒语,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
“莉莉!”
看到一击魔咒擦着莉莉白嫩的脸颊,在地板上钻出一个小洞。
莱斯皱着眉头走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三瓶魔力滋补剂,像是喝没有味道的白开水,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大把比利威格虫的螯针,从衣袖里拿出自己的魔杖,把拿着螯针的手举到视线齐平的地方,魔杖光芒微闪:“瓦迪瓦西。”
十几根螯针就像子弹一样从莱斯的手里弹射出去,一根不落地尽数扎在了正在混战的人身上。
紧接着,在莉莉的惊呼声中,几个人都缓缓地飘浮在空中。
詹姆斯眼睛亮亮地看向莱斯:“莱斯,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西弗勒斯紧握着双手,想要在半空中保持平衡,还是跌跌撞撞地打了个滚。
西里斯惊讶地挑了挑眉,索性在空中躺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既然你们都冷静下来了,那就待在这里反省一下吧,不会太久,大概也就一个小时。”
说完这句话,她又往嘴里灌了一瓶魔力滋补剂,对着莉莉使用了一个“应声落地。”
原本她已经站在莉莉底下,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在发现没有用之后,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莉莉,你抓着我的魔杖,我带你去庞弗雷夫人那边看看好嘛?”
莱斯不看旁边几个飘得乱七八糟的男孩,温声对莉莉说道。
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在空中做了一个前空翻:“你没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莱斯,这种感觉好好玩啊!”
莱斯弯唇一笑,眼底荡开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我牵着你去别的地方飘一飘?”
“好啊,那他们呢?”
莉莉兴奋地点头答应,随后看见身边的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
莱斯冷哼一声:“这样的状态下他们是没有办法使用魔杖的,一个小时之后教授们也应该发现他们了。”
“那我们走吧!”
“哈哈哈哈,所以说,西弗勒斯你是被玛尔斯的妹妹送上天的啊?”
穆尔塞伯一脸地幸灾乐祸,他凑近黑着脸不说话的西弗勒斯:“我记得她和你关系还算不错的啊?”
西弗勒斯搅动着坩埚里冒着泡的乳白色液体,皱着眉头:“离我的坩埚远一点,我怕你把口水喷进去影响药效,还有,”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正在窗户旁边看书的玛尔斯:“是玛尔斯要求我照顾她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怕我说给莱斯妹妹听她会伤心啊?”
“穆尔塞伯,我正好看到一个诅咒想要试验一下,既然你这么闲,帮我?”
“不不不,”达克斯穆尔塞伯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要厉害,“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一年级的泥巴种去试验比较好,一个遗忘咒完美解决所有困扰。”
“咔哒。”
斯内普目光沉沉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棒,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被施了静音咒,在笼子里到处乱撞的老鼠。
他一只手掐开老鼠尖尖的嘴,另一只手用滴管在往它嘴里滴了一滴魔药。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老鼠重新塞回了笼子里。
“这段时间最好先别找人试验了,”他的声音不急不徐:“莉莉和我说格兰芬多的级长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如果再出现新的情况,她就要上报教授了。”
他话没有说完,如果被邓布利多注意到,那麻烦就大了。
达克斯不满地嚷嚷道:“泥巴种就是麻烦,”他瞥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书的玛尔斯,“幸好莱斯已经不和格兰芬多那个纯血叛徒混在一起了,说明她还是个聪明的,看来让她远离泥巴种指日可待啊!”
“行了。”
玛尔斯低垂的发色遮挡住他眼里的不悦:“我觉得你应该听一听奥瑞丽特亚克斯利的意见,在外面少说这个词。”
“她说的什么政治包装?”
达克斯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难道裹着糖衣的毒药就不是毒药了吗?还有,你不会真的想帮那个女人争夺亚克斯利的家主位置吧?”
玛尔斯抬起头,眼眸如幽黑的潭水,没有半点温度:“她有这个野心和与之匹配的能力,怎么不可以,况且她能为我们提供价值,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他望着达克斯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放缓声音:“达克斯,她的父亲是现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她姓亚克斯利。她是我们的朋友,你不应该这样说一个可靠的朋友。”
他转过头,看向西弗勒斯:“药效试验的结果还是不行吗?”
“不行,颜色和味道还是无法完全去除,再加上在老鼠身上的长期试验效果并不明显,毕竟你之前的要求就是需要慢性毒药。”
说起这件事,达克斯一扫刚才无所事事的模样,撑着头将手臂抵在桌子上:
“西弗勒斯,你不是最讨厌麻瓜吗?特别是你那个人渣父亲,”
他咂咂舌,一脸的惋惜,“若不是因为他,就凭借普林斯家族在魔法界的地位,你不至于在一年级的时候受到那样的冷遇,我们也应该早早就是朋友了。”
他盯着他,精明的眼睛里翻腾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那种人渣,看你平常的样子他应该也没少打过你吧?人渣就应该好好地废物利用才是,不是吗?”
说完,他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不等斯内普的反应,心情很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推开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