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元长安立刻走上前,脸上满是焦急。
随即便将裴湛扶起来…
而另外一边。
此刻的晚晚正乖乖的坐在椅子前。
一笔一画的写着魏迟教她写的字。
“裴湛…晚晚想你…”
当这几个字写出来时。
晚晚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呆呆地傻傻的看着面前自己写的字。
她仿佛都能够感受到。
裴湛要是看到她现如今会写这么多的字。
一定会超级惊讶。
裴湛给她写了那么多封信。
虽然才过去不到15天。
她也已经很想很想裴湛了。
还没有10天。
她便已经每天晚上便偷偷的躲在房间里。
将裴湛给她写的这些信全部都打开。
然后一封一封的看着裴湛这飘逸的字。
一遍又一遍的读着。
不到10天。
便已经全部都看完了。
每封信。
她都能够感受到裴湛身上满满的爱意。
“晚晚,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你不会生气吧?如若生气了,便等我回来,我亲自给你道歉…”
“晚晚,昨天晚上没有哭鼻子吧?乖,作为大家闺秀,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知道吗…”
“晚晚,如若想我,就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
每封信,都是裴湛的爱。
而每天晚上,
她都是抱着这些信入睡。
只有这样子。
梦里面才会有裴湛的身影。
虽然才不过十几天。
她却像是有半个世纪没有见到裴湛了一般的难受。
她答应了裴湛,一定要乖乖等他回来。
所以她才不可以每天难受…也不可以不开心。
不然到时候魏迟哥一定会告状。
说她不听话。
她不听话。
裴湛就不会娶她了。
晚晚努力安慰着自己。
她也要给裴湛写信。
诉说自己对裴湛的爱意。
突然。
晚晚猛然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只觉得胸口处突然一阵刺痛。
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晚晚一下子脸色惨白。
“小姐怎么了?”
婉心也一下子发现了小姐的异样。
赶紧上前开口安慰道。
“婉心…我的胸口不舒服…”
晚晚皱起眉头。
目光呆呆地看向纸上裴湛两个字。
“婉心…裴湛他…”
“裴将军在边境好好的,只要等那边结束,他马上就可以过来找小姐了,小姐又想他了对吗?”
婉心笑着开口安慰道。
嗯嗯。
晚晚点点头。
她想裴湛了,特别特别想。
现在她的心里有一种想法。
她想要见到裴湛…
而且就是立刻见到的那种。
“我的篮子呢?”
晚晚到处寻找着。
“在这里呢。”
婉心赶紧从房间里的床上将晚晚的篮子拿回来…
而在看到自己的篮子后。
晚晚便赶紧将篮子抱在怀里。
另外一边的裴湛。
此刻的身体状态并不好。
被元长安紧急带回军营。
而当大夫匆匆忙忙赶过来时。
在看到他的伤口时。
也是有些触目惊心。
伤口竟然如此的深…
“这…将军这是被利器所伤。”
“必然是利器所伤,不然叫你过来干什么?”
元长安此刻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辰乾帝本来就不喜裴湛。
这次即便是安排裴湛来如此偏远的地区。
却根本没有给安排御医。
反倒是如若有人受伤。
都是边境的小大夫过来诊治。
“这…”
看着面前这触目惊心的伤口。
大夫也是眉头紧皱。
“将军这个伤口,先以止血为主。”
然而当大夫将伤口处的衣服剪开时。
却发现刚刚还在流鲜血的伤口,此刻流出的血竟然变成了暗红色…
一下子。
大夫眉头便紧皱起来。
将伤口处的衣服全部剪开。
此刻的鲜血早已经将衣服全部浸湿。
裴湛即便是脸色有些惨白。
却紧闭着眼睛。
仿佛这一切跟他无关一般。
而元长安则是心惊胆战。
当衣服全部都剪开。
露出的伤口狰狞可怕。
大夫赶紧从药箱将药拿出。
而裴湛则是强迫自己用内力将血止住。
一时间。
整个军营里面都人心惶惶。
好不容易将血止住。
大夫才颤颤巍巍的起身。
看着用纱布包裹的伤口。
大夫的面色却还是非常的凝重。
“将军,伤口已经处理好,将军现如今先好好休息吧。”
大夫说完话。
便给元长安使了个眼色。
元长安立刻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元副将,将军这个伤口,恐怕…”
“有什么话赶紧说。”
听着他的话。
元长安立刻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原本放松的神情立刻紧绷起来。
“将军的伤口流血不止,刚刚我用了大量的金创膏才将血止住,却发现将军的血竟然变成了暗红色,似有中毒的迹象。”
大夫的话音刚落。
下一刻。
一把明晃晃的剑便至今放在了他的脖子处。
元长安此刻满脸怒火。
“将军中毒,为何刚刚不说?为何不给将军解毒?如若将军出了事,你信不信,整个边境,都会跟着一起陪葬?”
元长安此刻愤怒的开口。
而大夫看到这明晃晃的剑,显然也是呆住了。
赶紧开口道。
“元副将…将军这毒药,在边境根本治不住,怕是没有人能够将毒解开,元副将还是另寻他人吧…”
听着这话。
元长安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却还是强行克制着。
将剑放下。
“给我滚…”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
林鹤安竟然如此。
剑上竟然有毒。
元长安走进帐篷。
此刻的裴湛正坐在榻上。
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元长安进来后。
才冷冷开口。
“大夫怎么说?”
“殿下不必担忧,大夫说了,殿下这个伤口,休息好便可恢复。”
元长安不忍心将真相告诉裴湛。
而裴湛却是冷冷的看着元长安。
“元长安,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听着殿下这话。
元长安下一秒立刻跪了下来。
“殿下,臣不是有意。”
元长安怎么都没有想到。
将军竟然料事如神,什么都清楚。
而裴湛却没有看他。
语气淡淡的开口。
“起来吧。”
“臣现在立刻快马加鞭派人去请魏迟过来,一定会将殿下的毒解开。”
“不必了,不要让他们知道,这种毒,孤自可以用内力化解。”
裴湛摇头。
他当然不想让魏迟知道。
如若魏迟知道了。
那晚晚必然会知道。
她若是知道自己受伤,定会难受的哭的。
一想到她委屈难受的模样,裴湛便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