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诀别(1 / 1)

后方,晁盖与吴用率领的兵马如潮水般涌来,声势浩大,震撼人心。当他们的队伍抵达李应等人面前时,吴用率先下马,向李应拱手施礼,赞叹道:“李庄主果然智勇双全,布置周密,令吴某佩服不已。”

李应忙回礼,谦虚地表示:“吴军师过誉了,此乃我等共同之力,方能有所成就。”言罢,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间的默契与尊重不言而喻。

此时,晁盖打马上前,目光如炬,大声喝道:“众兄弟听令!自此刻起,三个时辰内,所抢之物,皆为个人所得!给我杀!”随着他手中朴刀一挥,梁山喽啰们如同出笼的猛虎,纷纷呐喊着向祝家寨内冲去。

各位梁山好汉也迅速行动,三三两两地纠集起自己的人马,寻找着各自的目标。一时间,祝家寨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

而在祝家寨的另一侧,祝彪等人正快马加鞭地往寨门赶去。然而,当他们看到大量庄客惊慌失措地往后逃窜时,祝彪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顿感情况不妙。

祝彪目睹了自家庄客的溃败。一名庄客在匆忙逃窜之际,不慎撞入了祝彪的视线。祝彪眼见这名庄客即将从自己马前掠过,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不甘。他猛地提起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拍击出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庄客的胸口。

庄客捂着沉闷无比的胸口,挣扎着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满。祝彪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们这些懦弱的家伙,究竟在逃避什么?前寨门的情况如何,速速道来!”

庄客在祝彪的威压之下,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李……李应造反了,大公子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已经……已经遇害了。而且,那梁山之上还有两个极为厉害的对手,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再不逃跑就没命了。”说完,他试图再次转身逃离。

然而,祝彪岂能容忍这等背叛和懦弱的行为。他怒不可遏,回手一枪,直接刺入了庄客的后背。庄客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不起,死不瞑目。祝彪抽出长枪,眼神冷冽,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此时,周围的庄客们见状,更是惊慌失措,纷纷向后逃窜。然而,祝彪却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凡是向后逃跑的庄客,都一一遭到了他的致命一击。战场上,鲜血飞溅,哀嚎声此起彼伏。祝彪如同一尊愤怒的战神,

在战场的硝烟中,战局瞬息万变。后方的栾廷玉眼见形势不妙,他策马疾驰,一棍挥出,精准地击中了祝彪手中的长枪,使其脱手而出。他轻声对祝彪说:“徒儿,切莫再行杀戮,否则恐引起军中哗变,局势将更加难以控制。”

祝彪听到师父的劝告,心中的狂热逐渐冷却下来。他望向栾廷玉,眼中露出无奈与焦虑:“师父,其他庄客已无心再战,我这本部兵马虽有一千人,但在这乱局之中,恐怕也难有作为。我们不如暂且撤离祝家庄,前往扈家庄,以图后计。”

栾廷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淡漠。他回望祝彪,声音坚定而有力:“我栾廷玉受祝家之恩,太公待我如亲兄弟,岂能在危难之际弃之不顾,毫无作为?再者,你那师兄傅玉和我儿栾飞皆因他们而死,此仇不报,我何以面对死去的亲人?”

祝彪听后,心中虽有犹豫,但见师父意志坚定,也便不再多言。他深知师父性格刚烈,恩怨分明,绝不会轻易放弃。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栾廷玉面容坚毅,站在风中,对着身边的祝彪说道:“徒儿,你自去扈家庄。我留下这一百人马即可。倘若我此行回不来,你便拿着这两封书信,去找我那胞弟栾廷芳,以及我那义兄王天霸。他们看了书信,自会前来助你。”他边说边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书信,递给祝彪。

祝彪接过书信,双手紧握,沉默不语。他的眼中透露出对栾廷玉的深深不舍,那份师徒情谊,那份生死之交,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然而,栾廷玉却心意已决,他深知此行凶险,但为了报仇,他必须前往。

栾廷玉下马,捡起地上的长枪,递到祝彪手中。长枪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也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祝彪紧紧握住长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然而,他的内心仍然充满了不舍。他看向栾廷玉,希望能从师父的眼神中看到一回心。但栾廷玉的眼神坚定如初,他大声吼道:“大丈夫何以扭扭捏捏!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地上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说完,栾廷玉拿起马鞭,狠狠地抽向祝彪的坐骑。那匹骏马受惊,长嘶一声,便带着祝彪向后方狂奔而去。身边庄客如释重负,纷纷跟上,祝彪坐在马上,手握长枪,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转头看了一眼栾廷王。

栾廷玉的身影显得尤为挺拔。他目送着祝彪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转过身,跃上了战马。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喊道:“你们世代受祝家之恩,今日便是你们回报的时刻!给老子杀!”随着这一声怒喝,他策马扬鞭,犹如狂风骤雨般冲向祝家庄的前寨居民区。

与此同时,在祝家庄的僻静小巷中,梁山小头目张白给正带领着几名小卒进行着一场掠夺。他自诩有些三脚猫武艺,带头踹开了一户农户的大门,门内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冲了出来。张白给躲避不及,被菜刀划伤了手臂。这一击令他愤怒异常,他立刻挥动手中的长枪,将菜刀打落在地,随后一枪刺向了那名男子的心脏。他还不解恨,又补上一脚,然后抽出枪头,留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屋里还有一个老人和小孩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张白给盯着女人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