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姝姝等人出现在柳姨娘面前的时候,她颇为惊讶。
苏慎行不在,他可不好意思出现在梁县令面前,他穿女装的事情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
“奇怪,怎么还少了一个人呢。”
【二哥是怕丢人,毕竟梁县令在这里,梁县令可不知道二哥扮丫鬟的事情。】
【况且要是让柳姨娘看出来,那二哥可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苏姝姝在心里嘲笑着苏慎行,还是长公主听不下去,赶紧说道:“哦,他肚子疼,就不过来送行了。”
“多谢嘉柔县主。”
柳姨娘很是感激,梁县令将户籍交还她,“从此,你就脱离云北侯府,可以做自己了。”
柳姨娘看着户籍上的名字,想到萍娘,“多谢梁县令。”
她福身向诸位道别,芸娘早已在城门口等着。
“我是你姐姐的好友,锦娘。”
芸娘将一支发钗交于锦娘,“阿姐常常念起,我都懂得。”
话不多说,她们心中自有数。
“锦娘,你想要个什么如意郎君?”
“女子一定要依靠男子吗?”
“除却相夫教子,没有别的出路了吗?”
“我的阿锦果然与众不同,这女子既有女子的活法,路都是靠走出来的。”
苏姝姝看完这本话本,自从修行后,她便可以看见这人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心里空落落的。】
【你这是吃瓜吃上瘾了!】
天道很理解苏姝姝的心情,但现在要紧的事,九千岁派人过来灭口了!
【这九千岁为啥要派人来追杀我们?】
苏姝姝查阅着,【这事儿和驸马有关系!】
长公主一听与驸马有关,耳朵连忙竖起。
梁县令很尴尬,不知道为啥这两位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她们不走,自己也不好动。
【这梁县令可经不起这么久站,他容易晕倒。】
【年纪也不大,怎么身体那么差呢。】
长公主适时反应过来,“梁县令,若是无事,我们便离开云县了。”
“至于云北侯府,我已上报父皇,不日便有人来处理。”
至于搜不出来云北侯府丢失的财宝,那可不关他们的事了。
苏姝姝给锦娘钱的时候丝毫不心疼,都是云北侯的钱和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离开正好撞上九千岁的人,他们就埋伏在途经去驸马村庄的路上呢!】
长公主要将这事儿告诉其他人,“姝姝,你还有什么想玩和想吃的吗?现在贼人已经伏诛,估计商贩们也都出来了。”
云县之前还是很热闹的,要不是云北侯一意孤行,只怕现在名头都已经打响了。
百姓们都纷纷出来,庆祝云县的活阎王终于伏诛了,当他们得知是云北侯身边的柳姨娘的时候,有的人还会谩骂两句。
“脏心烂肺的玩意儿!”一婆子骂着一个男人,“就算是姨娘又如何,官老爷都给人家恢复正身了,你还说三道四!”
那婆子冲男人啐了一口,“没有人家,还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过?”
“不知感恩的狗东西!”
苏姝姝在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天道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
他现在是小孩模样,比苏姝姝大不了多少。
“这阿今你确定没问题啊?他老瞪我。”
苏姝姝谎称是在路上捡到的,跟长公主和二哥说了一下天道的由来。
天道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楚天。
“阿今没有恶意的,他肯定害怕你是坏人嘛。”
楚天可不相信,而且现在近距离接触阿今,就越发觉得他古怪,身上气息错综复杂。
“这楚天怎么跟你们皇室一个姓?”
苏慎行想说是不是盛帝又在外流落的私生子,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被长公主察觉,长公主给他一记爆栗。
“想什么呢,等回去问问阿弟不就知道了。”
要是天道在这里,肯定会说因为皇姓气运最浓,也是最适合他化形的。
他现在看热闹看的正起劲,以前只是在天上远距离观看,现在近距离观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就是离得近了,这唾沫星子都飞到他脸上了。
苏姝姝和楚天两人都在各个摊子间穿梭着,不一会儿阿今手上的东西就都堆满了。
楚天从来没吃过人间的小玩意,“哎呦,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别吃了,我们得赶紧出发去找驸马!”
【去晚了,这驸马都要被九千岁派的人发现了。】
苏姝姝看着话本后面还是一大段空白,并不是全面的。
“楚天,为什么不是全面的?”
“要有特地时间条件地点才能解锁。”
这透露也不能完全透露,看见人可以看见一个人的生前往事,但人都没见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你修炼到后期,真正的筑基成功了,你知道的事情会更多。”
阿今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什么修炼?小小姐果然是天上神女下凡吧!
还有这个小毛孩,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今天又是承担了沉重秘密的一天。
一群人趴在山头,丝毫没有见到马车经过。
“你确定消息准确吗?长公主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云县了?”
“准确,小的特地问了当地人,他们送着长公主一行人离开的。”
又过了几炷香的时间,为首的人实在被蚊子咬的受不了,这天都黑了,路上别说马车了,连个人都看不见。
“被耍了!”
苏慎行哼着小曲,从出了云县前往柏村,特地绕了一大圈避开了那些个埋伏的人。
“你可真够损的。”长公主看了他一眼,“想必那人肯定气得要死。”
“干嘛正面冲突,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当然避开了。”
出发的时间早,苏姝姝和楚天两个人在马车里睡得四仰八叉。
苏慎行发现楚天这个小混蛋都把苏姝姝给带坏了,原本他的乖巧妹妹,现在不是在心里骂人就是行为举止洒脱的和楚天一模一样。
“这样不挺好的,何必让姝姝受了约束。”
长公主是皇室中人,一辈子都被皇家这个枷锁给束缚住了,什么相夫教子,就是那些个嬷嬷打不过她,还有自己的父皇得靠自己去镇住边境。
“女儿家不一定都要在家做女红。”
苏慎行点头,“姝姝开心就好。”
是他魔怔了,姝姝都已经经历过很多不开心的事,今生就应该无忧无虑。
“前面就是柏村了。”